94、办公室，日，内

罗伯坐在办公桌后，1227站在对面。

罗伯：坐。

1227在罗伯对面坐下，桌上有一张雪景照片。

罗伯：这张照片你解释一下吧。

1227：照片是2020的客人送的。

罗伯将照片翻过来。

罗伯：这首十四行诗又是怎么回事？

1227：我写的。

罗伯：我记得公司没有为你安装艺术语义分析系统。

1227：我……我自己做了数据迁移。

罗伯将照片收入抽屉，眼睛直盯着1227。

罗伯：下午三点到技术厅去一趟，你会接受一道新程序，时长半小时。

1227：是……什么程序？

罗伯：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你该做的是接受程序，然后按指令完成那半个小时的事。

1227：那……那张照片，能不能还给我？

罗伯将照片自抽屉中取出，从座位起身，走到1227面前。

罗伯：我早就说过，你不要自作聪明去改动数据。要想活得跟人类一样，只有一点可以做到。

1227：怎么做？

罗伯：除非你本来就是人类。否则被你改动的数据一定会反过来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