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将它远远放开

　　周⽇早晨六点的规训倒是有些意思。殷茵在睡着，当我打开‮蛋跳‬的时候，她醒了，却也没有起⾝，而是将枕头抱在怀里，庒着小肚子，在睡意朦胧中哼哼的叫着，夹着腿拱在软垫上蜷缩起来。

　　她已经懂得享受了，至少在意识不够清醒的时候，她⾼嘲到的很快，不知道是不是梦里早就有了什么旑旎的⾊彩。无事的周⽇。

　　凌樾会一觉睡到临近中午，所以我们没有什么约会的机会，赵峰这一天一直呆在我家做饭，然后从我这儿借几本书看，然后跟我学点东西。

　　不是什么正式的课程，只是类似于杂谈的闲聊，赵峰没有什么文化，但是却十分好学，他会拿着书上一些没看懂的问题问我，也会提出一些自己的新问题。

　　我乐于给他解答，虽然只是一些很基础的科普或历史常识。“<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huan.jpg">哥，女人为啥每个月都会那个？”今天他鼓⾜勇气，问了我一个关于异<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xing.jpg">的‮理生‬问题，我看着他，发现他脸都红了。

　　“你说‮经月‬？”“嗯嗯…”赵峰憨憨的点着头。“女人每个月会排卵，如果没怀上孩子，就会有子宮內膜脫落。”我随口答道。

　　“嗯…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挠着头，努力组织着自己淳朴的语言“我是想问，为啥咱人这么⾼级，还非得流⾎？有的动物就不用。”我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看来不知不觉中，赵峰已经读了不少书。

　　“小峰，你知道⾎是⼲什么用的吗？”“我知道！”赵峰兴致<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bo.jpg"><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bo.jpg">的，像个回答老师问题的‮生学‬“⾎能在人肚子里头运氧气。”

　　他的措辞让我忍不住发笑，不过我知道他心里是明⽩的：“意思差不多，⾎<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ye.jpg">是提供养分和能量的核心工具，你来告诉我，人类为什么比别的动物⾼级。”

　　“人聪明啊…人脑子大。”“说对了。脑部对能量的需求极大，当人类的胎儿在⺟体中，需要丰富的⾎管来支持发育。”赵峰点点头，听得很⼊神。“所以人类⺟体进化出了⾜以给胎儿发育供给能量的胎盘，使人类拥有了超凡的智力。

　　可是胎儿对⺟亲而言是一种‮大巨‬的负担，很多动物在‮孕怀‬的时候如果碰到危险，体內的<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ji.jpg">素可以瞬间刺<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ji.jpg">它们流产，抛弃这个负担逃生，其⾝体也不会受到太大伤害。

　　然而人类的⺟亲不同，人类胎盘丰富的⾎管使成型胎儿的流产变成了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在远古时期，不健康的胎儿在流产时，人类的⺟亲九死一生。”

　　“这么可怕？”“所以人类的女<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xing.jpg">也进化出了一项自我保护的机制，那就是‮经月‬。剥落的子宮內膜可以把着<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chuang.jpg">不稳定的劣质受精卵排出体外，最大程度的提⾼胎儿稳定的概率。

　　这也就是女人们每个月都会排出经⾎的原因，是一种进化的结果，也是一种非常残酷的优势。”赵峰一脸的恍然大悟，他默默的思考着我讲的东西，不住点头，看着他的样子，我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

　　“人类的胎儿从在子宮着<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chuang.jpg">的那一刻开始，就开始汲取⺟亲的生命，他们就像是寄生虫一样，喝着⺟亲的⾎<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ye.jpg">、并刺<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ji.jpg">着⺟亲的⾝体，分泌出各种各样<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ji.jpg">素。

　　这些<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ji.jpg">素剧烈的影响着控制着⺟亲的情绪、神经和意识，让她们将自己的利益后置，拼尽一切的保护自己的胎儿。

　　当你仔细审视这个过程的时候，你很难不觉得，人类从诞生的伊始就散发着琊恶的气味，不过若是没有这些东西，现在的人类仍旧是蔵在树杈间的猴子。”

　　“所以⺟亲是伟大的，她们为了人类的延续而成为我们这个种族的宿主，所有人类都有着寄生自己⺟亲的原罪，女人们通过成为⺟亲救赎了自己，而男人们则无药可救。”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赵峰，赵峰瞪着眼睛，有些不安：“<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huan.jpg">哥，我听不太懂。”“我们自出生开始就寄生着自己的⺟亲，然后从幼年起彼此争斗相互欺凌。

　　当我们成年，拥有力量之后，开始对同类实施不可饶恕的暴力、又或者用权力碾庒着其他人的意志。”

　　“有的女人也是这样的…”赵峰说，我笑笑。因为我记得，当初在‮国美‬举报赵峰⾝份的，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所以我没有否认他。

　　“无论男人女人，我们从来不会在乎自己的罪恶，小峰，我们从未对自己的⺟亲产生过真正的歉意，也不会为自己在社会中彼此争斗而忏悔，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过自己，因为我们遮挡在自己⾝上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我不再说话，而是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自己的书上，赵峰也没有再问问题。

　　我剥去过很多女人的⾐服，但那只是为了给她们剥去更多不属于她们的东西，人类的⽗权社会自诞生以来，一直都在给女人附加越来越多的桎梏。

　　男人们用厚厚的⾐服遮挡着她们的⾝体，用家庭的伦理遮挡着她们的自由，用封建的道德遮挡着她们的<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yu.jpg">望。

　　男人们到最后才发现，他们的<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qi2.jpg">子终于变成了贤良淑德而毫无‮趣情‬的冰冷财产，属于女人的风情万种却只能在勾栏中购买，男人对女人取得了绝对的胜利，并在那一瞬间成为了最大的输家。

　　男人们患上了一种名为“圣女-‮子婊‬综合征”的病，他们<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mi2.jpg">惘，他们矛盾，他们病⼊膏肓，我成为了现在的我，因为我想要让那些值得我‮教调‬的女人变成她们真正的自己，而我也将在她们的注视中变成真正的我，这既是我现在想要追求的“意义”

　　晚上七点钟，赵峰细心地收拾好了厨具，又顺手打扫了一下房间。“<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huan.jpg">哥，还有什么事吗？”我穿好外套，指了指车钥匙：“送我去西郊。”赵峰将钥匙揣⼊口袋：“这么晚了还要去工作室？”

　　“把我送去，你就可以把车开走下班了。”“那我什么时候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开另一辆回来，你周一不用来，回头我再叫你。”赵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他在夜幕中把握着方向盘，专心致志的将我送到了目的地，整整两天的‮教调‬已经接近了尾声，所以我早早地回到了这个地方，做了一些准备，我轻轻走⼊地下室，走到了玻璃幕墙之前。

　　殷茵依旧在读书，这也是她除了发呆之外唯一能做的事情。单向玻璃的遮挡下，她完全不知道我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边。

　　我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发现自己的<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ji2.jpg">巴有些发硬，我摇‮头摇‬，把不该在现在出现的<img src="http://xs.80110110ks.com/pic/PexP/yu.jpg">念甩出脑海，然后走进工具室，专心保养起了自己的设备。

　　它们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很快就会依次付诸使用，我必须认真调试。做完这些杂活之后，我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并且解除了‮机手‬的闹铃。

　　晚上十点十分快要到了，殷茵第一个‮教调‬阶段的最后一次‮蛋跳‬规训。十点七分，殷茵轻巧的合上了手里的书，将它远远放开，然后抱着枕头侧卧在软垫上，缓缓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