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刻着各种各样的小人,顺着方向看去,好像是一个故事,上面的两个小人就是这画上的主人公了。
思凉从开头看去,发现这故事一开始是非常美好了,这两人从小相识,青梅竹马,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嗯?思凉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仲青闻声看去,怎么了?仲青走到思凉身边,思凉指着她看到的地方,你看,从这里开始,就是空白了,再接上后来的,他们再见面就是仇敌相对了。
这还奇怪,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想让别人知道呗。仲青没心没肺的说道。
思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们男人为什么想问题总是这么单一?那要是他们有苦衷说不出呢?
这……仲青说不上来了,他抓了抓后脑勺,对不起啊,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然后仲青跟着思凉仔细看着这幅画,到了后面他们再见面时,已经是敌人了,这个女人重伤了那个男人,而且还把他的弟子全部都杀害,最后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思凉和仲青看到这里……
他们还有孩子啊?!仲青看着快到这故事的最后出现了一个小女孩的模样,但是孩子还这个男人身边,应该是她的父亲。看来这个小女孩一直和父亲生活在一起啊?
的确,这幅画越到最后越难以捉摸,就连思凉都解释不了最后这个女人为何伤害了那个男人却转过身默默流泪,难道是这个女人有难言之隐?
思凉猜这个女人一定是有很大的苦衷,不然身为一个母亲怎么会忍心抛下自己幼小的女儿。
这些只有心思细腻的女人才会看出一二吧,不信的话看仲青就知道了,他现在还在呆头呆脑的那些斩仙剑在周围寻找机关,一点好奇心也没有花在这幅壁画上。
就在思凉的视线正看着四处认真找出口的仲青时,这幅壁画像月光洒在湖面般闪闪发光,这幅画上的人好像都栩栩如生了起来,仲青被某处的光吸引去了注意力,他惊讶的看着这幅画,和思凉同步情不自禁的用手去抚摸这幅画。
原本粗糙的墙壁被赋予了生命后,连触觉都变得光滑柔顺起来。
仲青刚想把手放下来,但他却脸色大变,他使劲拽着这个胳膊,发现根本就是徒劳无功,手已经紧紧的被吸附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思凉的手也被紧紧的吸附,动弹不得,两人正在想办法的时候,这面墙壁竟可以翻转,把二人扔到了另一个未知领域。
被那面墙甩过来的仲青和思凉,手也顺势从墙上脱了下来,恢复了自由。
你没事吧?!仲青看思凉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伤,就心急火燎的俯下身轻轻的扶起思凉,让思凉靠在他的身上仲青习惯性的把手覆在思凉的头上,歪着头看着思凉。我没事啦,看你毛毛躁躁的,老也长不大。虽是责怪的字眼,可从思凉的嘴里说出来却另有了一番韵味。
原本一片漆黑的空间突然两边蜡烛燃起,照亮了仲青和思凉,二人由于一时适应不了这强烈而突然的光亮,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睛。
等适应了两个人才好好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这是一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空间,这个石室是整个拱形的形状,最前面有一个高台,上面放着的是一个……水晶棺?
死人啊!仲青害怕的躲在了思凉的身后,抓着思凉的肩膀,跟着思凉一点一点的往前走。
思凉就快走到那水晶棺的附近,就快要看清那里面的人时!
墙壁上出现密密麻麻的小孔,飞出了数以千计的嗡嗡叫的虫子。
几乎是和那个声音出现的同一时间思凉转头看向那些虫子,思凉震惊。
是毒蜂,小心!思凉说完就拔出剑,刺死了马上就要伤害到他们二人的毒蜂。
仲青也毫不含糊,他的剑法也不是唬人的,二人强强联手,没过一会儿,地上就铺满了密密麻麻的毒蜂。
这种身体呈现黑色,但翅膀透明的毒蜂最为可怕,一只毒蜂可以让一个壮汉瞬间毙命而且毒蜂还不会死。
仲青听了思凉的话后,但这小小的暗室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毒蜂呢,它们是从哪儿飞出来的?
仲青说到这儿,两人把目光看向了墙上的小孔,仲青正要过去一看究竟,却被思凉一把拉住,你干嘛啊?
我过去看看啊。仲青看着思凉说,你不要命啦!你不怕这暗室还有机关啊?!
被思凉一提醒仲青又悻悻的退了回来。
那我们也得找到出口啊,难不成和……仲青扭头看了一眼水晶棺又飞快的扭回头来,仲青的顾虑思凉早已想到了,只不过这个石室的机关太过于错综复杂,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
这个石室中连非常稀缺的毒蜂都有这么多,恐怕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思凉观察着石室中的结构,思凉发现,刚才所有的毒蜂就是从这些密密麻麻的小孔中飞出来的,但毒蜂消失后,小孔又消失了。
眼下,最安全的办法就是再一次触发机关,趁机用地上散落的石子把小孔都堵上,虽然思凉也不能确保这样的办法是否有效,但如果不试,就像仲青说的,要在这里待到死了。
仲青蹲在地上,看着地上的石子,他兴奋的站起来对思凉说,我们再引发一次机关,然后我们用地上的石子把墙上的窟窿堵上不就安全了吗!
思凉看着仲青,甜甜的笑了,他们在一天一天情感的发酵中,已经形成了一种不用言说的默契,仲青见思凉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就知道她和自己想的无异。
来吧!
仲青和思凉严阵以待,仲青一脚踩下水晶棺前的一块用玉石做成的砖,果然,触动了机关。墙上的小孔出现了,这次,并没有很快的飞出很多毒蜂。
密密麻麻细如蝉丝的毒针从小孔中飞出来,仲青和思凉先开始是做基本的防身,就在思凉要踏出高台前去堵小孔的时候,被仲青拉了回来,自己借势冲到了石室中央,最危险的地方。
仲青!思凉正要跟上,却被密密麻麻的毒针阻挠住了脚步,思凉只能焦急的一边看着仲青,一边保护自己不被毒针所伤。
仲青踏出去在半空翻了一个漂亮的后空翻,斩仙剑的剑气劈在了地上,石子被剑气震到空中,和仲青并肩。
仲青的右手收起剑,左手积聚真气将石子推到了小孔中,百发百中,很快,石室又一次恢复了平静。
闾丘锦睁大了双眼看着他亲手设计的机关再一次被破解,怎么可能?!闾丘锦向后倒退了几步,不会的,不会的,闾丘锦说着想再一次设计机关。
不必了。
闾丘烨一直闭着眼睛,说完这句话后,他缓缓的睁开双眼,他深邃的眼眸,好像看着看着就会在他的眼神中溺亡一样,让人难以预料。
闾丘锦不解中又夹杂着不满的看着闾丘烨,什么?
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这件事情,终于瞒不住了……
魏莫兰听完了手下禀告闾丘锦的行踪后,告诉总镖头,时机已到。
等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了!终于等来了可以救她姐姐出来的机会,上天还是眷顾我们的,姐姐,你听到了吗,我们马上就要行动了,我们很快就可以团聚,再也不分开了。
我在尘疆镖局潜伏了二十几年,为的就是这一刻,闾丘烨,你的死期不远了。
东山镖局覆灭那天,楚慈便跟随闾丘烨回了尘疆镖局,自此以后音讯全无,江湖人那时传,闾丘烨得到了六甲阴阳图后,便将楚慈关了起来,见不得天日,年幼时期的魏莫兰,在将死之际,遇到了路过的楚慈,并带着她回到了东山镖局,从此,改头换面,变成了东山镖局的一份子。
可魏莫兰更愿意只听从楚慈一人,因为没有楚慈,就不会有魏莫兰,没有楚慈,魏莫兰在那天就已经死了。
事情还要从楚慈用六甲阴阳图废除了南荣念安,也就是狮子头武功的那天来说,当时东山镖局的绝大多数弟子被六甲阴阳图殃及,多遭惨死,可还是有部分幸运的人存活了下来,那些存活的人,就是现在东山镖局的六位长老加魏莫兰。
那日大战结束后,活着的所有人都相互搀扶着回到了东山镖局,只有魏莫兰不愿,她誓要取闾丘烨的人头,因为他夺走了她的姐姐,他该死!
所以魏莫兰趁尘疆镖局也在整顿之时,趁机混入,再加上她之前在东山镖局的勤学苦练,后期的勤奋刻苦,仅用了短短几年,就坐到了长老的位置。在尘疆镖局的二十年,她无不试了无数次寻找楚慈下落的方法,可尘疆镖局的人好像都不认识楚慈这个人似的,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过了几年,让她在偶然的一次发现了假山后的暗室。
当日深夜,秋高气爽的夜晚,魏莫兰蒙面,按着闾丘烨进入暗室的方法也进了暗室,可就连第一关都没有闯过,反而被伤,从哪以后,魏莫兰一直等待时机,终于仲青和思凉的出现,给她带来了希望……<!--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