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没有一丝生气的硕大心脏,仲青凝眉猛地心脏再次狂跳了起来!仲青再一次的疼到跪地不起!
仲青!怎么回事,怎么又疼了呢?!思凉紧张的扶着仲青看向三茅真君问。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天际秘典上并没有记录过曾经类似这种无心的怪兽存在过啊……三茅真君来回踱步的左思右想…突然让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我想到了!莫非……是湛卢?!三茅真君停在原地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无稽之谈,湛卢自东王公仙逝之后便随着东王公从此销声匿迹,可现在唯一的解释就只有湛卢才可以将这一切发生的事情解释通啊!
相传东王公自降世起,就比寻常人不同的是他拥有两个心脏,湛卢乃是一把无往不利、无坚不摧,可斩天地裂河山的一把吞天灭地之宝剑!它象征死亡!象征着黑暗!象征着无穷无尽的杀戮!
自湛卢献世的那天起,死亡并不再是一个名词,它仿佛成为真切的、看得见的噩梦在眼前凝聚,久久无法消散…
可当东王公降世的那一刻起,人们终于盼来了看得见的光明与希望,他收复了湛卢,使之成为了自己的另一个心脏,从此他们合成了一体……
至于东王公是用了什么方法收复的湛卢这点天际秘典上并没有记载,我只知道湛卢随着东王公的逝去它也随着此后没了影踪。
三茅真君把他所知道的所有关于东王公还有湛卢的信息全部告诉了仲青,这样说来,三茅真君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所有人在未央宫的法力都有限制,而唯独仲青没有!正因为他是东王公的转世,是比刘彻还要纯的纯阳之身!未央宫对于所有外界的限制独独对仲青没有用。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身体是和湛卢有了感应所以才会心跳加快?我心跳加快的原因是因为湛卢?
三茅真君严峻的点了点头,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也只有你才能真正的降服湛卢,否则没有东王公湛卢一旦破世的话!当年的噩梦又要在一次重演,到那时的话,天下……怕真的是要走到尽头了……
可我们现在连湛卢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你又怎么敢肯定一定是因为湛卢的原因呢?
我倒真的希望不是湛卢,希望真的是我的判断错误。三茅真君凝重的说。
仲青看着三茅真君凝重的样子,一时心跳给仲青带来的痛苦也相对减轻。
好些了吗?思凉看着仲青的面部表情相比刚才来说不是那么痛苦了,仲青点点头,借助思凉的力量仲青勉强的站了起来后,斩仙剑又一次按耐不住的剧烈抖动起来!
这一次,要比之前更要来的迅猛!
斩仙剑的剑尖朝着那怪物硕大的心脏,剑身冷冷的闪过一丝冰冷色的光,然后没有一丝征兆的!朝着怪物的心脏刺了进去!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斩仙剑刺入怪物的心脏后,仿佛被怪物的心脏吞掉了一般死寂!
没过一会儿,怪物的身体突然如刚才斩仙剑般剧烈抖动了起来!仲青他们纷纷都摔倒在地,没有任何的支点可以供他们站起身!
现在的他们只能紧紧的贴近地面,不被这剧烈的抖动甩到更远的地方!思凉娇小轻柔的身体没有男人们那般稳重,还好仲青及时的搂住了思凉才免得顺着怪物的食道滑下去!
没事吧?!怪物的身体抖动起来就连噪音都是很大,说话只能大声一点才能听到!
没事!思凉告诉仲青。
这怪物又搞什么鬼?!
难不成是刚才斩仙剑激怒了它不成?!仲青对三茅真君说。
正当仲青一筹莫展时,怪物的心脏突然裂开了一条细缝,里面迸射出刺眼的光,仲青他们都承受不住这强光堵上了眼睛!
仲青感受到那股强光稍微弱了下来些之后,忍着刺眼的疼痛看向怪物的心脏,仲青的瞳孔逐渐的睁大!
直到怪物心脏中心的那把剑完全的显露出来!
那是……仲青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把闪着冷光的剑。
三茅真君看着惊讶状的仲青,好奇的顺着仲青的目光看过去……啊……三茅真君一向雷打不动的沉稳在这一刻面容也终于绷不住了!
湛卢……三茅真君惊讶的连说话的声音都异常的低沉。
仲青看到斩仙剑停留在湛卢的底座下,原来,斩仙剑是因为感应到了湛卢所以才会反应这么剧烈。
三茅真君敏锐的眼神看到湛卢的剑身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痕……
相传当年,东王公退位不久便仙逝而去,湛卢没了这世上最懂它的人之后伤心欲绝,整整在昆仑山停留九九八十一天过后,劈向玉龙雪山后轰动了六界!从此销声匿迹……
三茅真君看着湛卢上的那道裂缝,原来……当初的传说是真的,湛卢突然的消失,真的是因为东王公的仙逝。
仲青站了起来,一步两步的靠近湛卢,越是靠近湛卢,湛卢的剑身就越显得有神!原本暗红的剑身,此时变得像一把等待着主人唤醒的利刃!
湛卢剑柄上的暗黑色晶石像一双锐利的眼神一般有灵气,仲青的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似的一步一步的接近湛卢。就在马上快要走上底座拿到湛卢时,怪物的身体再一次的翻天覆地起来!
仲青被狠狠的摔下底座!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仲青!仲青!魔君!思凉三茅真君和无名三人见此状后都冲了上前去!
仲青惊慌的看着周围,不好!这里马上就要塌了,我们快走!仲青对他们大喊。
仲青他们暂时仓皇的逃出了这危险之地,来到了之前经过的通道内。
你们都没受伤吧?仲青他们抵达暂时安全的地方后,赶紧确认他们其中有没有人受伤。我们都没事,不过斩仙剑已经被埋在里面了,你没了兵器,就如同没了手脚般,这下可怎么办。三茅真君忧心忡忡的说。
可能在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吧,再说,我们现在不也安全了不是吗?仲青为了不让三茅真君因为自己的事担心,故意这样说。
我们当中现在只有你的法力不被限制,现在更何况你的兵器被埋,我们根本就不能得知外面的情况,照这个样子下去,时间一久我们都活不成。三茅真君根本无心静下来。
仲青现在也一筹莫展的坐在地上烦心的抓着后脑勺,正当所有人都为了外面的情况而懊恼烦心时,在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仲青和思凉的衣襟中飞出了两只蓝红双鸟,他们越飞越高,越飞越高,最后飞出了他们刚才进来的洞口内。
仲青和思凉惊讶的看向那蓝红双鸟飞出的方向,然后拿出了衣襟内的小泥人,思凉忘记了,在一开始她拿到这只小泥人时,属于她的那只小红鸟就曾经出现过。
没一会儿,蓝红双鸟就平安的从洞外飞了回来,最后每一只都找到属于自己的主人,蓝色的小鸟落在仲青的肩头上,红色的小鸟落在了思凉的手心里。
红色的小鸟对着思凉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但思凉看到这只红色的小鸟好像很急的样子,就把这只小鸟放在了自己的耳边,思凉听了之后,先是眉头紧锁,随后慢慢的眉开眼笑,仿佛终于有了解决的办法似的。
这只小鸟告诉我们,怪物的一切活动都来源于它心脏部位的湛卢,只要将湛卢从底座举起,就相当于斩断了怪物所有力量的来源!
三茅真君好奇的走到思凉的面前,看着那种红色的小鸟,就如同思凉手掌般大小,它留恋的停留在思凉的掌心不肯离开,看到三茅真君那“贼咪咪”的眼神时,它还不忘用它尖尖的嘴巴“吓跑”三茅真君。
不过三茅真君可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是更有兴趣的看着这只小鸟,这是什么鸟啊,怎么出去反飞了一圈儿回来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今天也是第二次才见到的它,还没有机会好好和它聊呢。思凉实事求是的说。
第二次?那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三茅真君看到这只红色的小鸟随口问了一句。
思凉突然在原地怔住,对啊,她为什么说这是第二次见到了呢?她明明是今天才见到的啊,可是,思凉记得这是她第一次见啊…
没有听到思凉的回答,你怎么了?三茅真君关切的问思凉。
哦,没什么!只不过我也不记得第一次见到它是什么时候了。
不记得,没关系,日后日子还长着呢,慢慢想。我们现在先去刚才来的地方去取湛卢吧,我可一刻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了!
三茅真君还没走了几步,仲青蓝色的小鸟就飞快的飞在了三茅真君的前面!好像在为他们引路一般。诶?三茅真君插着腰看着仲青和思凉,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好玩的两只鸟也不告诉我!
你刚才没听到吗,我们也是第一次见。仲青幽幽的从三茅真君面前走过,思凉偷笑着看了三茅真君,快走啦!看等我们出去之后你如果可以和它们出好关系的话,我可以考虑借给你玩几天啊~跟着蓝色的小鸟,仲青他们没有多走一步路的又来到了刚才的那个地方,可这里一句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湛卢的剑身大多半一句被掩埋,只剩一个剑柄幸免于难……<!--PAGE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