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话落，灵姬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她的身后出现了半透明的虚影。
方寒开始还以为是她的灵力具象化影子，就像自己能把邪神的形象凝聚在身后一样。
可他仔细一看才发现了端倪，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
而且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其他人好像根本看不到那虚影。
他们只能看到一位扎着马尾的长发少女身穿纯白色护卫队制服，一次次不停的向雷挥刀。
她的动作是那么娴熟，反映也极快。
雷也毫不逊色，只是因为没想到灵姬有这么强，所以接招起来稍显吃力。
当两人基本上速度一致时，在场的人除了方寒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他们就像两道影子在不断碰撞，电光火石间让人眼花缭乱。
青山忍不住赞叹：“这就是神仙打架么？”
“什么神仙打架？灵姬不过是方寒的武器，神仙本尊还没动手呢！”
绯红满脸崇拜，俨然变成了方寒的迷妹。
她也有点懊悔，要是自己早点发现方寒能把人训练到这种地步，自己就能拜师了。
自己不但能接近方寒，还能让实力提升几个档次。
可现在她完全没有自信，更别说还能主动去找方寒拜师，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够格，可能还会影响方寒的名声。
白雪虽然一直看不清，但始终都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她明白。
虽然大敌当前，可自己也应该做到临危不乱，从灵姬身上学习战斗经验。
而且方寒都那么冷静，自己又有什么好慌的？
隐约间，她也看到了灵姬身后的虚影。
“方寒，那是什么？”
白雪眼前一亮，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你能看到？”
“能，灵姬身后是一个穿着斗篷的人，它的手里还拿着一把镰刀。”
“果然，这下可好玩了。”
看到方寒那种表情，白雪满脸纳闷。
月人族在使用灵力时身上会出现对应的灵兽虚影，这被叫做月印。
比如白雪的就是一头白色的鹿。
只不过她一直没机会使用，因为方寒实在是太强了，根本不给她表现的机会，在这一点上，白雪也很无奈。
可是灵姬本来也不是活着的生命体，她难倒也有自己的月印？
不对，那虚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和月印完全不同，反而给人一种极其阴寒的错觉。
方寒在旁边静静看着，甚至还坐在一张桌旁，他从旁边拿起一只酒杯，对白雪低声道：“倒酒。”
“啊？”
“你没听见么？”
“哦，我知道了。”
看到这一幕，雷满脸愤怒：“你这月人还真是不知死活，明明死到临头了还有这种闲心？”
“抱歉，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方寒话落，红酒也被他一饮而尽。同时灵姬也已经再次对准雷的要害发动进攻。
雷开始还以为她拿着的漆黑长刀只是一件普通兵器。
可是当他的肋骨被刺中，他才发现了异常。
一股强大的吸力几乎快把他的灵魂吸走。
雷咬牙切齿，看到他那种表情，少女才反应过来，方寒是个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可怕的怪物，自己不能用常理去思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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