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七情六欲,就算是牧云凡有的时候也会产生一些邪恶的心思,比如将碍眼的人全部斩杀掉。
可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自己仗着实力强大,变残害同族那么和那些反派又有什么不同之处呢?
苏芸儿懵懵懂懂地听着,有的时候,某些言论还不能完完全全的理解。
只有在身居高位之后,或许有朝一日回过头来,想起这句话。
才能够真切地明白到,其实想要不变成邪修,最大的敌人,是自己的心。
牧云凡也没有打算教育起来,没完没了的,只是随意地叮嘱了几句之后,就继续利用手中的鬼藤去感应母体所在。
这可是系统的拿手好戏,通过分析鬼藤的数据,随即找到它的主体。
对于系统来说,是非常轻松的一个小型的数据判定而已。
牧云凡随着系统所指引的白色箭头一路向前,其中拐了几个羊肠小路之后,这才看到了最终的母体。
“鬼藤……”
实际上,与其说眼前的这个鬼藤是藤蔓科,不如说它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最起码现在放入他们师徒二人眼中的植物,根本不像是藤蔓应该有的体积,更像是活了上万年的古树。
“师傅,现在该如何是好?”苏芸儿口呆地看着眼前的鬼藤。
“警告,感应到鬼藤当中有鼠,蛇,人类的结合体四不像野兽五十。”
牧云凡在听到系统的警告声音之后有些意外的挑眉。
看来里面的这些四不像野兽,应该是曾经兑换过的数据了。
所以系统第一时间就能够将野兽的样貌形容得惟妙惟肖。
“现在考验你的时候到了。”牧云凡突然开口说道。
苏芸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牧云凡就将她推上前去。
“锻炼你的时候到了。”牧云凡认认真真地说着。
“野兽的弱点并不是脑子和心脏,你只需要在他的动脉上尽可能地割开伤口,让他的血液流淌出来。”
“到达了一定程度,她就会陷入到虚弱状态当中,无法迎敌。”
“跟在师傅身边这么长时间,你也应该活动筋骨了。”
“总不能一直当温室里的花朵,我可爱的小玫瑰,你现在应该面对狂风骤雨了。”
面对他师傅突然不太正经的言论。
苏芸儿心中隐隐升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牧云凡刚刚直接飞身而起,跳到了旁边的大树上面。
就看到鬼腾当中走出来五十名四不像野兽。
“师父!”苏芸儿大喊一声。
终于知道他师傅为什么会突然说出那样莫名其妙的话了。
这是什么鬼力量啊,分明是想要他的命。
苏芸儿在欲哭无泪的同时,并没有任何退缩的心思,反而目光无比坚定的狠狠地盯着那些野兽。
这一次,苏芸儿并没有选择隐藏实力,而是第一时间就拿出神兵折铁搂银五凤剑。“你真的是越发的心狠手辣了。”
此刻的系统都恨不得亲自出手去帮助苏芸儿。
偏偏牧云凡在树枝之上,优哉游哉的看着徒弟拼命地战斗。
这让系统气的牙根直痒痒的同时,再一次认识到某些人就是铁石心肠。
“正所谓小树不修不直溜,苏芸儿总不能一直躲在我身后的。”
“别忘了,真正的救世主和气运之子可不是我,而是那个小姑娘。”
“区区几十只野兽都无法应对的话,那面对终极大反派,岂不是需要摇白旗投降了?”
牧云凡几句话就说的系统哑口无言。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看着呀!”系统梗着脖子说的。
“不不不。”牧云凡摇头开口说道:“我不是就这样丹丹地看着我,这不是还有瓜子呢吗?”
说着,还真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瓜子放在嘴里。
在丹田当中的系统,狠狠地闭了闭眼,经不再言语,怕自己再说下去,会被气出脑血栓,心脏病。
苏芸儿此刻的状态可以用异常狼狈这四个字来形容。
尽管这小丫头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了。
可面对攻击力极强的野兽的围攻,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牧云凡也正是因为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让他一个人面对。
而此时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修士突然面色大变。
推开怀里娇滴滴的女子直径站起身子,脸色十分难看。
“有人动了我的阵法。”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将阵法设置得那么隐秘,为何还会有人找到?
“我就说让你小心一点,不要突然做出这么大的动作,现在好了,你的行动已经被人发现了,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会暴露我们的。”
和他说话的那个人丝毫不客气,甚至一点都不忍耐,心中的怒火说骂就骂。
“你别忘了,我在那里放了什么,就算是他们找到了我的阵法所在,又能如何?最后,终将成为我宝贝的晚餐,”
融修远不屑一顾地说着,他这个人十分自负,认为自己所留下的东西足够收下所来之人的性命了。
甚至打算直接做下去继续玩弄还中得美女而并非是回去解决麻烦。
“我劝你还是回去看一看吧,这次去调查的人,就连我都觉得颇为头疼,小心他把你的宝贝顺手一起给解决了。”
说话的这个人像是没有看到融修远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十分愤怒,只是自顾自地开口说道。
“如果头领怪罪下来的话,我倒是无所谓,也得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起他的怒火。”
融修远面对他人的危险,先前自然是不屑一顾的,但是一说到头领二字,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精彩。
“我倒是要看看能让你这个废物极为忌惮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说是全然不顾对方突然变幻的神情,直接撕开空间猖狂离去。在他离开之后,从隔壁房间又走进来一个人。
“父亲,这家伙对你越来越不敬了。”
刚刚在隔壁听到融修远口中的那些话语就叫人怒火中烧。
当初明明是他父亲亲手把人提写起来的。
现在竟然敢翻身踩在他父亲的脑袋上指手画脚。
仍旧稳重,坐在位置上的人轻笑一声。
“你觉得他还能蹦得多长时间?不过就是一个棋子罢了,总归有价值,耗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