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梦魇拉入到梦境当中的人,很难通过自己的意志力苏醒。
赵丽甚至是来到此处,众人当中最为平凡的一个。
想要靠他自己的意志力醒过来,似乎是一个非常巨大的难题。
苏芸儿咬了咬牙,经过好几次的呼唤,也没有成功地把人唤醒,最后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阵法当中瞬息万变,继续呆在这里,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好处。还是赶紧先离开再说吧!”
她这样想着,索性就直接把人背到了身上,随后就迅速地朝着记忆当中出口的方向急速赶去。
兜兜转转,可算是来到了入口处。
苏芸儿此时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是跌跌撞撞地把人带了出来。
万立果实际上也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出现,就立即跑上前去,先是把赵丽抱在怀里,随后又神情紧张地开口询问。
“苏姑娘,你没事吧?”此刻的苏芸儿面色惨白,看起来情况很不好的样子。
“在原地休息一段时间,大家千万不要再去碰那个阵法了。”
“阵法当中有一个活着的梦魇,我现在怀疑赵例就是被梦魇拉入了梦境当中,有没有人有办法能够把他唤醒?”
苏芸儿也试过用自己的办法试图把人叫醒,但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其他一行人面面相视之后,都是心照不宣地摇了摇头,并没有办法。
这种情况看的牧云凡情绪都有些烦躁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这么不行的吗?
还记得当初他修炼的时候,遇到梦魇直接提剑就打,哪里有这么多罗里吧嗦的事情。
“让我来吧……”看着徒弟筋疲力尽的样子,估计也不会轻易地出手。
而赵丽这么大一条人命,就在他面前,牧云凡当然不可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陷入脑死亡的状态当中。
“多谢小先生了。”万立果立即神情激动地让出自己的位置。
牧云凡只是双手轻轻在赵丽的额头上微微一点。
直接与额头相触碰的地方闪起洁白的光辉。
但随着光辉响起,赵丽原本因为痛苦而变得狰狞的表情,逐渐的缓和下来,嘴角也微微扬起笑容。
隐隐约约众人好像再一次听到了可以迷惑人心智的歌声,但是这一次歌声充满了痛苦。
刚开始这个歌声还有点韵律,但是到了最后先是不成调子,紧接着便是撕声力竭地惨叫。
“梦魇一般情况下,再把人拉入到梦境当中之后,会驻扎在人类的神志海当中。”
“只需要利用自己的神志进入到神志海里面,将梦魇杀死就可以了。”
牧云凡说得无比轻松,而站在他身旁的人面面相视之后,都是摇头苦笑。
大佬的世界跟他们不同。
别说是进入到神志海,将梦魇杀死,他们就算是进去都是困难。苏芸儿反而目光灼灼地看着放在赵立额头上的那双手。
他总觉得这双手无比的眼熟,特别是大拇手指上的一颗小痣。
苏芸儿记得非常清楚师傅的手上就有这样的一颗痣。
还用耐人寻味的目光,隐晦地看向牧云凡,难不成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师傅吗?
可是他为什么要戴着面具不和自己相认呢?
难不成师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故意这样做的。
在这一瞬间,苏芸儿想到了很多种可能,最终都一一被否定。
牧云凡是何等人物,他想要让一个人不认识自己,有着许多种办法。
而戴上面具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明明是最不可取的,
以师傅的智商,绝对不会这样做的,苏芸儿信誓旦旦地想着。
牧云凡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他并没有在继续言语,而是直接把自己的那双手收了回来,随后就开口说道。
“梦魇把人的魂魄拉入到梦境当中,通过做梦的方式,一点点摧毁他的意志力,从而不断地吞噬他的魂魄。”
“好在赵丽及时被救下来,所以他的魂魄损伤并不是很大,但我建议还是把她送回去吧,苏醒过来之后,还是得休养一段时间才行的。”
毕竟是灵魂上的损伤,一不小心很可能就变成傻子了。
万立果听到他的劝说之后,立即点了点头,随后叫自己身旁的小厮赶紧把人带回去,好好养着。
万立果早就已经把赵丽当成自己的童养媳了,这种情深义重的情况,他当然不可能再继续放任这姑娘和自己面对危险。
他倒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还算是有情有义,值得人欣赏。
“现在人都已经送回去了,他肯定是没有危险的,咱们还是赶紧继续找入口吧,记得把这个地方圈起来,千万不要再有人进入到这法当中了。”
无论此刻梦魇有没有被彻底灭杀,苏芸儿都必须提醒他们警惕起来,就算是这个阵法当中没有梦魇的存在,也有其他致命的关键,如果不小心碰到了,那可是丢了命的事。
经过这次的挫折,众人也知道了情况的危险,一个个恨不得把眼睛长在脚底板上,生怕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万立果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面前出现的一个石碑。
石碑上雕刻着奇怪的纹路,看起来既神圣又诡异。
苏芸儿在看到那些纹路之后就立即面色大变。
是洛河神书的纹路,但仔细对比又有所不同。
应该是通过洛河神书所改造的特殊纹理。
这倒是有点像师傅先前给我看过的那些假碎片,上面的纹路。
他在如此想着的同时,众人又有其他的发现。
“少爷,这里有个山洞!”说话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青年。这个人五大三粗的心思确是队伍当中最细腻的一个。
“这里应该就是入口了吧?”苏芸儿仔细打量之后如此说道。
“看这里!”万立果在洞口的角落当中捡起一个剑穗。
“这是少城主在举办寿宴之时,他的未婚妻送的剑穗,少城主肯定来到过这里,或许已经被人带到山洞的深处了。”
他有理有据地分析着,心思越发的活跃起来。
二话不说,捏紧手中的剑穗,直接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