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的火焰无法接近李长生,牛霸天终于恼了,将那两柄巨斧交叉放在头上。
它的身形不断的膨胀,从人身变成了牛身,而青铜巨斧化作了牛角。
生转化成了一头硕大无比的赤焰魔牛。
李长生看到这一幕并不慌张,反而是得意一笑。
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野兽就是野兽,再怎么也成不了人的样子。”
他进一步刺激牛霸天,让它失去理智。
牛霸天气极了,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李长生,朝他的方向冲来。
他头上那两根锋利的牛角直指李长生的方向,向他冲来。
一切正如李长生所料,化为人形的牛霸天反而不好对付,而妖兽形态的它则明显是落在了下风。
等的就是这样的时机,李长生一个翻身落在了牛背上,抓住一对牛角。
硕大的赤焰魔牛不断挣扎着,想把李长生从背上甩下来,却不能成功。
李长生抓住它慌乱的机会,一踩他的脊背,跃上天空,举剑朝下刺去。
藏龙剑上带着凛冽地剑意,刺入了牛霸天看似坚不可摧的皮肤,插入到它的心脏。
只见一声悠长的牛鸣声,所有赤焰魔牛都停止了攻击,回头望向李长生和牛霸天战斗的方向。
它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首领倒在地上,身上插着一把人类的剑。
这些兽类虽然修为颇高,但都还没有诞生像人一样的理智。
看见这边自己的首领被击杀,它们便立马停止了攻城,冲李长生这边跑来。
所有白云城上的守将都松了一口气。
当这些赤焰魔牛离开,火焰也逐渐变小,白云城安全了。
只有城墙上漆黑的烧焦痕迹记录了刚才激烈的战况。
纳兰青儿焦急地确认李长生的安危。
“长生哥,小心!妖兽冲你来了。”
就连牛霸天都杀了,李长生怎么还会畏惧这些普通的赤焰魔牛。
李长生在像小山一样的尸体上,妖兽因为害怕那股高级妖兽身上的威压都不敢靠近。
那些赤焰魔牛除了在下面愤怒的看着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见这群妖兽真的被镇住了,李长生御剑飞行回到了城墙上,就这么悠然自得的回到了城中。
那些赤焰魔牛还想追击,李长生一剑扫过去。
那些妖兽感受到他的剑帝之意都害怕至极,不敢上前。
害怕强者,欺负弱者,这是刻在每个妖兽身体里的天性。
即使眼前这人是杀死手里的仇人,它们也不敢挑衅这个比首领都强上太多的人。
眼睁睁地看着李长生站在那里,这些赤焰魔牛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驮起首领的尸体回到了妖兽营地中。
另一边,常媚儿正悠然自得地等着牛霸天带回来的好消息。
虽然牛霸天性格冲动莽撞,但她也知道,赤焰魔牛军团在妖魔界可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它们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所向披靡,没有几个人能敌过,想必这白云城也守不住太久。
然而,常媚儿看到的不是他们胜利而归的好消息,反而是赤焰魔牛拖着牛霸天的尸体回来的景象。
一直带着魅惑笑容,悠然自得的常媚儿现在也笑不出来了。
她释放出高阶妖兽的威压,冷冷地盯着瑟瑟发抖的赤焰魔牛们。
用妖兽的语言沟通后,她得知了事情的全部过程。
这该死的李长生!
常媚儿摔碎了他手中的杯子,眼中是满满的怒火。
“没用的废物!”
她表情狰狞地伸出手掌将牛霸天的尸身吸过来,毫不留情地吸收了它体内残余的妖力。
壮如小山的尸体瞬间干瘪了,但没有妖兽觉得奇怪和愤怒,弱肉强食本来就是它们的规则。
正在此时,在养伤的王星宇也蹒跚的从室内走出来,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他眼睛一转,愁眉苦脸地出谋划策道。
“常姐,看来咱们这边只剩下你一个能打了。”
“我被李长生重伤,牛哥也死在了李长生的剑下,咱们就不能这么认怂啊,得做点什么挽回局势!”
常媚儿转身过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我不知道吗?用你在这儿多嘴吗?教我做事还轮不上你呢?”
王星宇怨恨地盯了他一眼,捂住自己高高肿起的脸颊却不敢反抗。
因为在灭剑之地的内部,常媚儿的地位实际上很高。
他只敢阴阳怪气得说了一句。
“常姐你这么厉害的人,那李长生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不如你去把这个麻烦解决了。”
“相信只要他一死,这个白云城也守不住多久。”
常媚儿自然听得出他嘴里的挑衅之意。
作为妖狐一族,她天生比其他的妖兽更为狡猾,甚至比许多聪慧的人类都要机敏不少。
她一勾嘴角露出一抹魅惑至极的笑容。
“我可不像你们这些傻里傻气的男人直直的冲上去送死,我有我的妙计。”
说罢,她便挥挥衣袖离开了,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送他远去,王星宇在心中恶狠狠地想着。
他撺掇常媚儿去杀李长生,不管他们中谁死了,自己都算是解恨。
李长生杀了牛霸天,城中的人都十分担心要遭受妖兽猛烈的报复。
但第二日却没有人来攻击白云城。
就连运筹帷幄的李长生,都觉得这事透着一些古怪。
段无痕皱着眉头,望着平静的远方。
“难道他们就这么容易放弃了吗?我觉得不对劲。”
李长生也摇摇头。
“静观其变吧,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夜已深,夏月河到城墙上来换二人在晚上值守。
李长生几个在白天值守的都回到住处休养生息。妖兽今天虽然没来,说不定明天迎接他们的就是一场恶战,他们得好好积蓄精力。
李长生刚走到自己住处的门口就察觉到与平时不同,谨慎地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屋中竟然有灯光,他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这事中透露着反常,因为他的屋中并没有下人,所以究竟是谁在他的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