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跑?”
林辰冷笑。
他脚尖一点,追上他。
在与那人错身的瞬间,手肘如刀向后砸去!
“嘭!”
那人的脊椎,被这一肘直接砸断!
整个人瘫了下去。
解决掉第二个,林辰的身形没有丝毫停顿。
他一个猛地转身,迎向了从另外两个方向攻来的最后两人。
那两人已经吓破了胆,但攻击已经出手,根本收不回来。
只能硬着头皮,将手中的长剑刺向林辰。
林辰左手如爪,扣住其中一人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那人手腕被硬生生折断,长剑脱手飞出。
林辰顺势夺过长剑,看也不看,反手一挥!
“唰!”
一道剑光划过。
另一名弟子的脖颈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他的动作僵住了。
然后,他的头颅,从脖子上滑落。
扑通。
无头的尸体轰然倒地。
林辰随手将夺来的长剑扔在地上。
他再一脚,踹在那个被他拧断手腕的弟子的小腹上。
那人弓着身子飞了出去,将最后那个被秒杀的同伴尸体压在了下面。
从林辰爆发,到四人全部倒地。
整个过程,不过三五个呼吸。
快!
太快了!
快到云曦刚刚祭出自己的飞剑,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她握着剑,呆呆地站在原地。
而另一边。
赵峰已经彻底傻了。
秒杀!
那可是四个筑基初期的内门弟子啊!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跑!
必须马上跑!
再不跑,死的就是自己!
赵峰的求生欲,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点。
他做了一个法术的起手式,口中大喝一声:“玄冰刺!”
林辰的目光微微一凝。
然而,赵峰的手中,却什么都没有发出。
这根本就是一个虚招!
就在林辰注意力被吸引的刹那。
赵峰猛地转身,将全身的灵力都灌注到了双腿之上!
向着身后那片密林亡命冲去!
速度之快,已经超越了他平时的极限!
再有十丈!
只要冲进那片树林,就有机会逃出生天!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
逃回宗门后,他要立刻去闭死关!
不突破到筑基后期,绝不出关!
这个叫林辰的疯子,他再也不想见到了!
看着赵峰那狼狈逃窜的背影。
“现在才想跑?”
“晚了。”
他没有去追。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脚边。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支弩箭。
正是之前,赵峰射向他的那支!
林辰捡起了那支弩箭。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箭身。
然后,他抬起头,锁定住远处那个背影。
手臂,缓缓抬起。
一个投掷动作。
“嗖——!”那支沾染了林辰灵力的弩箭,破空而去!
正在亡命飞奔的赵峰,头皮发麻,想要躲闪。
可是,太快了!
他只来得及扭动一下身体。
“噗嗤!”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
一股剧痛从他的右大腿传来!
“啊——!”
巨大的力道带着他整个人向前扑倒。
“嘭!”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低头看去。
只见那支熟悉的弩箭,此刻正深深地钉在他的大腿上。
乌黑的血液,正从伤口处流出来。
他的右腿,正在迅速失去知觉!
完了……
赵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逃。
可那支弩箭,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脚步声。
由远及近。
赵峰艰难地抬起头。
林辰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你……你不能杀我……”
“我……我师父是……是执法堂的刘长老……”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搬出了自己的靠山。
林辰终于笑了。
他蹲下身,与赵峰的视线平齐。
“哦?”
“刘长老?”
“你放心。”
“我不会杀你的。”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你不是喜欢当黄雀吗?”
“那你应该知道,黄雀,也是会死的。”
“而且,会死得很惨。”
“不……不……”
赵峰剧烈地摇头。
林辰没有理会他的哀嚎。
他的手指在赵峰身上快速点动。
每一指落下,都带着一股灵力钻入赵峰的丹田气海。
赵峰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灵力的联系,正在被一寸寸地切断。
丹田还在,气旋也还在。
但他,却再也无法调动一丝一毫!
“啊!我的灵力!我的丹田!”
赵峰发出绝望的嘶吼。
林辰的手指并未停下。
他顺着赵峰的大腿一路向下,指尖最终停留伤口旁。
“你这条腿,不是很会跑吗?”
林辰并指如剑,刺入赵峰伤口周围的几处大穴!
“噗!噗!噗!”
几声闷响。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林间,惊起飞鸟无数。
他的右腿,彻底失去了知觉。
完了。
丹田被封,经脉被废。
就算师父刘长老能解开丹田的封印,这条腿,也永远不可能恢复如初了。
他现在变成了一个连外门杂役都不如的……废人。
赵峰彻底放弃了挣扎。
林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径直走向那四个昏迷的内门弟子。
他先是扯下其中一人的储物袋,神识探入,轻“啧”一声。
“穷鬼。”
然后,他将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倒进自己的储物袋。
几瓶低阶丹药,几十块下品灵石,还有一把品质平平的飞剑。蚊子再小也是肉。
林辰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把对方扒得干干净净。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最后,他才走到赵峰身边,从他腰间解下了储物袋。
神识扫过,林辰眼睛微微一亮。
“哦豁?不愧是领头的,有点存货嘛。”
赵峰的储物袋里,灵石足有三百多块,丹药品质也高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有一件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玉佩。
“下品防御法器,能抵挡筑基中期全力一击。”
“不错不错,这波不亏啊。”
林辰心情愉悦地把所有东西笑纳。
做完这一切,他还没忘记此行的另一个重要目的。
他从每个人身上摸出了他们的身份令牌,然后拿出自己的。
两块令牌轻轻一碰。
“滴。”
“积分划转一百点。”
“滴。”
“积分划转八十点。”
……
一连串清脆的提示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