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睁睁看着我那最有天赋的孙儿,被一个凡脉当众打死!”
“我身为金丹!我连报仇都要看宗门的脸色!”
“你这死东西的到底给了我们陆家什么!啊?!就换来这份屈辱吗?!”
他状若疯魔,威压震得整个祠堂都在嗡嗡作响。
而在祠堂外的侧殿,柳沐儿浑身抖如筛糠正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听着主殿内的咆哮,吓得快疯了。
陆一鸣死了……
陆天雄……他不会放过我的。
还有林修!
一想到林修在生死台上看自己的眼神,柳沐儿就怕到了骨子里。
她唯一的出路,就是巴结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金丹老怪。
可她能拿什么来巴结?
等等……
柳沐儿猛地想起了陆一鸣酒后的一次醉话。
“我爷爷?呵……那老东西,最喜欢的就是……双修……”
“尤其是那些……刚筑基干净的女弟子……”
“他管那档子事儿叫采阴补阳……”
柳沐儿的脸瞬间惨白,她看了看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又想了想林修的眼神……
一股屈辱涌上她的心头,凭什么她一个天生灵脉被一个杂役逼到如此境地。
但为了活下去,她没有别的退路了。
柳沐儿咬破嘴唇颤抖着撕开了自己的内门长裙,雪白的香肩在侧殿昏暗的环境中暴露无遗。
她强忍着恶心,一步步朝着主殿走过去。
而祠堂内陆天雄的怒火还在燃烧,他的余光扫到了那个赤着香肩闯入祠堂的身影。
“柳沐儿?”
他的声音充满轻蔑。
一个连凡脉都搞不定,反而惹一身骚的破鞋。
“陆……陆长老……”
柳沐儿强忍着恐惧,她本以为自己献身至少能换来一丝怜悯。
“滚过来。”
陆天雄懒得废话,眼神都没留给柳沐儿一点儿。
柳沐儿身体一僵,本能地抗拒。
“嗯?”
陆天雄的耐心耗尽。
“一个玩物,也敢违逆老夫?!”
啪——
他一巴掌抽在柳沐儿的脸上。
“啊!”
柳沐儿整个人被抽飞,砰一声砸在侧殿那张玉床之上。
“贱人!”
陆天雄一步踏入,居高临下俯视着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垃圾一样。
“我那孙儿刚死,你就想爬上老夫的床?!”
“不……不是的……长老……”
柳沐儿想解释,可被吓得不知道如何。
“闭嘴!”
陆天雄一把撕开了她的里衣。
“你这种靠着男人往上爬的货色,老夫见多了!”
“你以为你爬上老夫的床,就能保命?!”
“你害死我孙儿让陆家蒙羞!你……罪该万死!”
残暴的对待伴随着辱骂将柳沐儿淹没。
柳沐儿的泪水滑落随着晃动顺着她漂亮的脸滑落。但她突然抬起手颤抖的擦干眼泪,随后像是提起了兴致一般缠上了陆天雄。
哭有什么用,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受这种屈辱?!
全都是因为林修那个杂碎。
那股屈辱此刻尽数转化为对林修的仇恨。
……
一夜过后柳沐儿赤着脚,从玉**走下。
她背对着陆天雄整理那被撕碎的衣衫。
当她系好最后一个衣带时转过身,绝美的脸上,只剩下怨毒和麻木。
咚咚咚。
她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老祖。”
“沐儿……不要任何名分。”
“沐儿也不求为一鸣报仇。”
她抬起头,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冰冷。
“沐儿……只想活下去。”
“沐儿……只求老祖赐予我修炼的方法!”
“我……要自保!”
陆天雄正端着侍从送来的热茶,他听完柳沐儿的话笑了。
识时务,比那废物孙儿……强多了。
“好。”
陆天雄闭着眼睛接受着丫鬟的侍奉。
“你的天赋不错,只是被我那孙儿耽搁了。”
他放下茶杯,声音冰冷。
“一个月后,宗门有一次秘境试炼。”
秘境?!
“那林修必定也会参加。”
陆天雄的眼中杀机毕露。
“老夫碍于宗规不能亲手捏死他。但……在秘境里……”
“你的任务,”
他盯着柳沐儿漂亮的脸蛋儿,又回想起昨夜的滋味儿。
“就是在秘境中,想尽一切办法……将他引入黑风谷的杀局!”
“事成之后……”
陆天雄伸手摸了摸柳沐儿的头发。
“老夫助你突破筑基后期。”
筑基后期?!
柳沐儿的呼吸变得急促,随后她再次叩首。
“沐儿……誓死……完成任务!”
……
傍晚时分陈胖子哼着小曲,提着刚炖好的药膳走在回炼体峰的小路上。
刚路过剑峰地界,就听到前面几个弟子正围在一起吵得面红耳赤。
“我操兄弟们有爆炸新闻啊!”
“什么事?”
“剑峰那个柳沐儿爬了陆天雄长老的床!”
“什么玩意儿?!!”
陈胖子吓得手一抖,药膳差点洒了。
我……我操?!
他赶紧躲在树后偷听。
“真的假的?陆一鸣尸骨未寒啊!她……她怎么敢?!”
“这算什么!”
另一个弟子满脸鄙夷白了那人一眼。
“我早上路过陆家主宅,听里面的侍女说人家昨晚……在祠堂大战了一宿!”
“嘶——!祠堂?!我滴个乖乖……陆长老这口味,真他妈重!”
“这他妈是老牛啃了孙媳妇啊!”
“你们懂个屁!”
一个内门弟子冷笑道。
“这叫攀附权势!陆一鸣死了她没了靠山,那个煞星能放过她?她这是在找新大树!”“啧啧……这女人……太狠了!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陈胖子听完之后觉得他那所剩无几的道德彻底炸裂了。
……
“什么?!!”
小屋内,方秀秀听完陈胖子的复述,俏脸气的通红。
“胖哥!你……你胡说什么!”
她的世界观根本无法理解这种操作。
“陆一鸣才刚……柳师姐她……她怎么就……就跟陆长老……”
“哎呀!我的好师姐诶!”
陈胖子急得直跺脚,就差给她现场演示一遍了。
“现在全宗门都传疯了!”
林修坐在**,默默擦拭着那柄缴获来的飞剑。
他压下心底那股恶心和不适开了口。
“有什么好奇怪的。”
“为了往上爬,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当初,她能为了进内门,一脚踹开我。”
“现在她就能为了保命,爬上陆天雄的床。”
“那女人……早就没有底线了。”
“妈的!”
陈胖子狠狠啐了一口。
“真是刷新了老子的三观!”
“强纳未来的儿媳?这陆家从老到小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太脏了。”
方秀秀看着林修,她忽然觉得他当初被柳沐儿一脚踹开……
或许是件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