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逃不掉也打不过!
眼看许明渊步步逼近,叶元良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他猛地伸手探入怀中,抓向自己的储物袋,灵力疯狂灌注!
他竟是要自爆储物袋,与许明渊同归于尽!
“晚了。”
许明渊单手掐诀,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阵,绞杀!”
幻阵消失,杀阵与困阵合二为一!
无数刀光剑影凭空而生,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一声轻响,原地只剩下一蓬血雾,以及一个完好无损的储物袋。
许明渊身形一晃,探手一抓,便将那储物袋稳稳地抄入手中,抹去了上面的神识烙印。
一切尘埃落定。
“渊儿……”许华山靠在巨石旁,嘴唇翕动,看着自己那杀伐果断的儿子,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他发现,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从头到尾,竟连一点忙都帮不上。
许明渊转过身,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
“父亲,您坐镇家族,团结族老,稳住后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许华山心中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父子二人配合默契,一把火将现场所有痕迹烧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许明渊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储物袋,心中颇为满意。
这次布局,不仅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
还得到了炼体所需的珍贵灵草,以及一大批现成的土属性符箓。
更重要的是,叶元良这位二阶符师的全部身家,如今都归了自己。
这波,不亏。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陆家祠堂深处。
一排排魂灯中,安放着一枚枚刻有名字的玉牌。
突然。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祠堂内显得格外刺耳。
一枚刻着叶元良三字的命牌,毫无征兆地碎成了数块,对应的魂灯也随之熄灭。
祠堂最深处,盘膝打坐的一道身影猛然睁开双眼。
陆北兆死死盯着那块破碎的命牌,脸上瞬间布满阴云。
“叶元良死了?!是谁敢动我陆家拉拢的人!”
一个时辰后,陆家的人齐聚一堂。
陆凝雪,陆北兆,陆明和另外三名长老在陆家议事厅。
“混账!肯定是何魁那对狗男女!除了他们,还有谁敢在群岛附近如此猖狂!”
陆明的咆哮在厅内回**。
一身淡紫色长裙的陆凝雪,俏脸笼罩着一层寒霜。
“何魁夫妇不过是两条丧家之犬,未必有胆量和实力,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悄无声息地格杀一名筑基中期的符师。”
另一侧,陆北兆脸色阴沉如水。
“一个叶元良不足惜。”
“但他是我等灵脉大阵筹备了整整十年,所需要的第十个阵眼!”
“如今大阵启动在即,他一死,我们上哪再找一个合适的筑基修士来填补空缺?!”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这才是最致命的!
为了那个能让陆家的惊天计划,他们暗中布局多年,耗费了无数资源,眼看就要功成,却在最后关头掉了一环!
陆凝雪眼中寒芒一闪。
“传我命令,全岛悬赏!无论凶手是谁,必须找出来!死的,赏一万灵石。活的,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凝雪说得对!”陆明重重颔首,杀气腾腾。
“不把此獠揪出来,我陆家颜面何存!我等寝食难安!”
一名长老面带忧色,小心翼翼地看向陆凝雪。
“大小姐,悬赏追凶是其一,可阵眼之事迫在眉睫,我们去何处寻觅一个能在短期内筑基,且根基牢固的天才?”
此问,正是所有人心头的阴霾。
然而,陆凝雪嘴角却勾起。
“长老不必多虑,我早就备下了后手。”
她缓缓起身,目光扫过众人。
“你们可还记得赤火佣兵团的副团长,那个叫柳妹的女人?”
众人一愣,不知她为何突然提起此人。
陆凝雪冷笑一声。
“她,其实是萧家之人,与那萧婴雯乃是同族。只不过年轻时遭遇族人背叛,才隐姓埋名,流落至此。”
“她的天赋尚可,只是苦无资源,才一直卡在炼气大圆满。只要我们稍加扶持,助她筑基,岂非就是一个完美的替代品?”
所有人都被陆凝雪的狠辣与深沉心机所震慑。
原来,连一个看似毫无关联的佣兵团副团长,都早已是她棋盘上的一颗备用棋子!
夜风清凉。
许家后山,许明渊将一个温润的玉盒递到父亲许华山手中。
“父亲,这里面是三株白灵参,以及一些辅助突破的丹药,足以助您一举冲破炼气四层的瓶颈。”
许华山看着儿子那张比同龄人成熟太多的脸,心中百感交集。
他接过玉盒,只重重地嗯了一声,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孩儿先回洞府了。”
父子二人就此分别。
回到自己熟悉的修炼洞府,许明渊开启禁制,将一切窥探隔绝在外。
他长舒一口气,这才将心神沉入那个刚刚到手的储物袋。
神识探入的瞬间,许明渊倒吸一口凉气。
灵石,各类灵草,炼器材料……堆积如小山,灵光四溢!
尤其是黄级的符箓和丹药,数量之多,品质之精,远超他的想象。
“不愧是筑基的符师,这身家,当真丰厚!”
最终,定格在一支静静躺在角落的符笔上。
那是一支通体幽蓝的玉笔,笔杆温润如玉,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笔尖的狼毫更是根根晶莹,隐有符文流转。
蓝品下等灵笔!
许明渊挑了挑眉,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算上这支,他手上已经有三支蓝品灵笔了。符师王许长贡献了一支,叶元良贡献了一支,就连陆凝雪,为了拉拢他,也赠了他一支。
经过复制,这样的顶级符笔,他足足有六支!
回想这一路行来,从籍籍无名到如今能够设计坑杀筑基,许明渊心中生出一股奇妙的感慨。
两名在外界足以开宗立派的筑基级符师,都折在了他这个炼气修士的手里。
这难道,就是我的道吗?
一条以符箓为基,以肉身为刃,踏着敌人尸骨前行的逆天之路?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眼神中的温和尽数褪。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不争,便死!
叶元良的死,只是一个开始。
想到此处,许明渊不再迟疑。
他心念一动,几株在叶元良储物袋中发现的的珍稀灵草,便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还不够!”
许明渊的眼中燃烧起熊熊烈火。
“今日,便一鼓作气,冲击炼体第十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