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的猜测只对了一半。
红衣停留了很久的位置的确是他的上级所在的位置。
但是,他的上级并不是鬼妖十三公子,而是一位五阶59级的白衣。
而且这里的红衣可不止他一位,而是十位。
此刻,这位白衣正在对身前的十位红衣发火。
“三千族妖不见,你们就不能给我一个说法?一个交待?你们的巡查都巡查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再给你们十息的时间,你们要是不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那么,我就把你们全部都当成我的灵魂养料。”
“嗡……”
那白衣说着,身后出现了一个虚影。
那虚影是一个手拿降魔杵的佛陀。
佛陀的脸上满是笑容。
可降魔杵中,却满是不断嚎叫的鬼妖族灵魂。
“禀告大人,我知道谁知道。”
佛陀的出现,让一众红衣里面终于出现了怂货。
“三号,你告诉我,谁知道?”白衣对三号红衣问道。
此刻,六号红衣正在瑟瑟发抖。
因为他怕自己被供出来。
“八号知道!”
只听,三号红衣说道。
听三号红衣供出来的是八号红衣,六号红衣顿时便默默的擦了一把汗。
因为这个六号,正是被王真下了印记的那个红衣。
这个老6想独吞王真的功劳,所以,不到最后一刻,他都不愿意将王真的事禀告上级的白衣知道。
“哦?八号?”
“八号,你说说看。”
白衣的目光看向了八号红衣。
“我不知道啊!”
八号红衣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着白衣。
“三号,你说说八号知道什么?”
白衣又继续问三号红衣。
“我巡查的时候,看到八号偷偷的吞过几个族妖士兵的灵魂。”三号红衣忙道。
“我……我没有。”
八号红衣立马否认。
“我有视频。”
三号红衣拿出了手机,开始播放视频。
八号红衣看到视频,心一下子就沉了。
不过,八号红衣也不甘愿就这般死了。
他要拉一个垫背的。
“我是跟九号学的,我看到九号也这么干过。”
八号指认了九号。
于是,白衣的目光落在了九号身上。
“我是跟他学的。”
九号指向了四号。
“我是跟他。”
四号指向了二号。
“我跟他!”
二号指向了五号。
白衣的脸色越来越黑。
因为五号又→一号→七号→十号→三号。
得,终于闭环了!
然后一群妖吵了起来,吵得不可开交。
白衣看到这群鬼妖吵架,头越来越大,脸色越来越难看。
其实吃点鬼妖士兵有啥稀罕的。
他也吃过。
而且还吃过不少。
这特喵的在鬼妖族都是公开的秘密。
甚至有些鬼妖为了吃得名正言顺,吃得正大光明。还会给下面的鬼妖加一些极其夸张的罪名。
说你【买东西不拿零钱来买】都有罪,你必须献出灵魂之类的。
有些鬼妖甚至还私下培养鬼妖族【生育奴隶】。
就是为了能时不时的有灵魂可吃。
不吃怎么能快速变强呢。
可是,你特喵的将这件事捅破,甚至还录像,那就是你不懂规矩了。
白衣决定将这群红衣全吞了,再重新培养十个红衣。
心里有了决定,白衣便准备行动。
可很快,他就发现队伍里有一个例外。
那个老六,居然一言不发。
好像周围的争吵和他没有关系一般。
白衣仔细回忆了一下。
发现的确没有红衣指控这家伙。
这家伙这么干净吗?
“老六,这事你怎么看?”
白衣的声音很大。
一是为了震慑正在争吵的红衣们。
二是为了提醒老六,我点名让你回答问题了,你不要走神了。
“这个事吧,他有没有可能是人类干的?”
开会被领导点名就是这样,我随便说,领导随便听。
领导要是觉得我讲得有点道理,感兴趣,要我继续讲下去,那就看我现场给你编。
“你展开说说。”
果然,领导很感兴趣。
“会不会有人族天才进来了,将我们的士兵引到了金鸡谷去杀了呢?”
老六继续说道,他就差没直说那个人是王真了。
“有人类进来了?”白衣问道。
他其实对下面的情况并不了解。
有这样的领导,这个公司距离倒闭就不远了。
“好像听说王真进来了。”三号红衣回答道。
“谁?你说谁?”
听到王真两个字。
白衣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可怕。
“王真。”三号重复道。
“你听谁说的?王真在哪?”
白衣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喜。
“轰!”
还不等三号回答,外面传来了一声轰响声。
众妖抬眼望去,就见那被拳头砸垮的墙壁外,站着一群人族。
“你不用问他们了,我在这里,没错,那三千鬼妖,正是我引去金鸡谷杀掉的。”
王真看向了白衣。
或者说他看向的是白衣身后的佛陀虚影手上的降魔杵。
这降魔杵要是搞到手,那这森罗迷宫,修复比例是不是要大大的增加呢?
“好小子,原来你就是王真。”
“砸!”
白衣丝毫不拖泥带水。
话落,身后虚影手中的降魔杵便直接朝着王真砸了过来。
“嗡!”
那降魔杵在落下的时候,居然由虚影变成了实体。
同时,降魔杵里面的鬼妖灵魂也在张牙舞爪的对着王真他们不断的嘶吼。
这看似是一招。
但其实是三招。
降魔杵主打一个实体攻击,攻击肉身。
鬼妖灵魂发动的嘶吼声就是针对意识和灵魂的攻击。钱磊这一路杀过来。
对自己的拳头十分自信。
可是,在面对这位五阶59级的白衣时,还是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因此,在场的除了王真。
全都被白衣这其实很简单,很随意的一招给控制住了。
“嘶!”
王真深吸了一口气。
调动了他目前所能调动的所有细胞里面的力量。
接着,他后仰起了身子。
让自己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
终于,那降魔杵落下了。
王真的弓开始发力。
他的腰用力一弹,带动了上半身,再顺势带动了手臂。
只听到“嘭”一声巨响。
那降魔杵直接飞了回去。
这很出乎白衣的预料。
因此,白衣也没来得及躲闪。
脑袋被狠狠地砸了一个大包。
“就这?不堪一击!”
王真竖起食指,对着白衣用力的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