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有仙人下凡了?
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她们却不敢有丝毫的违逆。
很快,整个玲珑圣地,都动了起来。
无数身穿粉色宫装,貌美如花的女子,从四面八方,朝着山门的方向汇聚而去。
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她们都想看看,能让她们那高高在上的圣主,用如此隆重的礼节来迎接的。
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此时的陈玄,也已经走到了迷雾的尽头。
一座巨大无比,散发着七彩霞光的牌坊,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牌坊之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玲珑圣地。
牌坊之后,是一条由汉白玉铺成的阶梯,一路延伸到云海的深处。
阶梯的两旁,站满了身穿粉色宫装,手持花篮乐器的绝色女子。
她们一个个,巧笑嫣然,美目盼兮。
看到陈玄出现,她们立刻就齐刷刷地躬身一礼。
用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都骨头酥软的声音,娇声喊道。
“恭迎贵客,驾临我玲珑圣地。”
这阵仗,就算是那些神朝的帝王,看到了,恐怕也得当场就迷失了心智。
然而,陈玄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了这些庸脂俗粉,落在了阶梯的最顶端。
那个身穿宫装,雍容华贵,风华绝代的美妇人身上。
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是这里最强的一个。
也是,他此行的目标之一。
柳青玄看着那个一步一步,拾阶而上的少年。
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越是靠近,她就越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测,如同渊海般的气息。
那是一种,完全凌驾于她之上的,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她毫不怀疑,对方,一个念头,就能让她,形神俱灭。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惧,脸上挤出一丝和善的笑容。
“玲珑圣地圣主,柳青玄,恭迎前辈大驾光临。”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来我玲珑圣地,又有何贵干?”
她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
直接用上了“前辈”这个称呼。
因为她很清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侥幸和试探,都是在自取其辱。
陈玄走到她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然后,淡淡地说道。
“我叫陈玄,来这里的目的,也很简单。”
“我需要,天生玲珑体的心脏,九窍玲珑心。”
“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个。”
他的话,如同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让她们本就处在震惊中的大脑,彻底陷入了空白。
要,要她们圣女的心脏?
这个家伙,是来抢东西的?不,这已经不是抢东西了,这是要她们圣地的命啊。
柳青玄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凝固了。
她瞪大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看着眼前这个,语出惊人的少年。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对方的来意竟然是这个。
九窍玲珑心,那是她们玲珑圣地,传承万年的根本。
是她们每一代圣女,力量的源泉。
若是没了九窍玲珑心,她们的圣女,不但会修为尽废,沦为凡人。
甚至,连性命,都保不住。
这,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要求,这是在逼她们去死啊。
一股无尽的怒火,从她的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她们玲珑圣地,虽然与世无争,但也绝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就算是仙人下凡,也休想,在她们的头上如此作威作福。
她身上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
渡劫巅峰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
整个玲珑圣地的上空,都因此风云变色。
“前辈,你这个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寒意。
然而,陈玄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她那足以让天地都为之色变的恐怖威压。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过分吗?”
“我只是在通知你,并不是在跟你商量。”
“把人,交出来,你们活。”
“不交,我亲自动手,你们,死。”
狂,霸道,不讲任何道理。
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让人绝望的话。
柳青玄的身体,气得都在发抖。
她纵横中州数千年,身居高位言出法随。
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一股血气,直冲她的脑门。
她甚至有一种,想跟对方同归于尽的冲动。
然而,就在她准备动手的刹那。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陈玄的脑海中,如期而至。
【遇强则更强!检测到一名渡劫巅峰修士及超过十名强敌,并散发强烈敌意!】
一股远比之前在苍山宗时,还要恐怖亿万倍的浩瀚神威。
猛然间从陈玄体内,冲天而起。
这股气息,已经完全超越了凡俗的界限,超越了法则的束缚。
进入了一个,凡人乃至仙人,都无法理解,无法想象的无上领域。
柳青玄引以为傲的渡劫巅峰威压,在这股神威面前。
就像是脆弱的玻璃一样,连一个呼吸都没能坚持住。
就直接,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她本人,更是如遭雷击,张口就是一道逆血喷出。
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给正面砸中。
蹬蹬蹬连退了十几步,每一步落下,脚下坚硬的汉白玉阶梯。
都会被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她强行稳住身形,抬起头,用一种,见了鬼似的眼神。看着那个,悬浮于半空,周身缭绕着仙光,眼眸中仿佛有日月星辰在生灭的少年。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颠覆得支离破碎。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个凡间界,怎么可能会出现,真仙级别的存在。
这不合理,这完全违背了,天道的法则。
然而,那股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那股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的无上神威。
却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招惹上的,不是一个什么所谓的神秘强者。
而是一尊,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无上真神。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感觉自己的手脚一片冰凉。
她终于明白,自己,犯下了一个,何等愚蠢,何等致命的错误。
所谓的圣地,所谓的传承,所谓的底蕴,都只是一个笑话。
那声音,平淡无奇,却带着一种,言出法随,审判众生的无上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