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房内,炉火熊熊燃烧。
这已经不知道是林青崖炼制的第几炉丹药。
随着炉火消散,又是一枚丹药出现在其中。
只是他脸色并不算太好。
全然因为,通过炼丹入门古籍所学来的炼制之法,每次炼制出的丹药,都有些不同。
“难道我是毒师?”
瞧着自己的双手,林青崖面露凝重道。
炼制唤血丸,如同毒丹。
炼制真元丹,却透露出一股诡谲气息。
总的来说,林青崖炼制出的丹药,看上去都十分不详,以至于连他本人,都不敢尝试一二。
正苦恼之际,耳畔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炼丹房被推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依旧满脸淡然的余若雪。
当她感受到房内那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不由脚步一滞。
“青崖,你炼丹了?”
瞧着那尚有余温的丹鼎,她忍不住开口询问。
林青崖倒也没有隐瞒,此前炼制过练气丹也并非什么秘密,便点头应下。
见此情景,余若雪心中一凝。
新手炼丹,最为忌讳的,便是自行摸索。
若是药材的用量,掌握的火候不同,很可能结果便截然不同。
运气好点,练成药渣,毫无作用。
可若是运气差到极致,恐会让各类灵草药力混杂,炼制出毒丹都是有可能的。
若是不知情况,很可能会导致误食,届时对身体也会有着不同程度的损伤。
“你服用了吗?”
眼底里涌现出一抹焦急之色,她赶忙开口询问,想要确定情况。
对此,林青崖倒是摇了摇头。
“我炼制出的丹药,与记载的截然不同。”
“所以打算等师尊回来后,让你探查一二。”
此话倒是真切,毕竟不知情况的前提下,贸然服用丹药,跟服毒有什么区别?
不多时,余若雪望着放在桌上的丹药,不由陷入了沉思。
这些丹药,虽完成度极高,且药力充沛。
可无一例外,均是带着各类毒素。
其中最霸道的,当属是炼制出的第一枚唤血丸。
原本应当治疗伤势的醒血草,完全被提取出毒性,若是服用,必定会让体内血液逆流,严重者甚至会就此消融血液。
要知道鲜血同为是一名修士最为重要的部分。
若是被融血,不光会折损寿元,甚至让境界倒退也说不定。
“你真当是按照我给予的丹方炼制的?”
狐疑的望着身侧男子,余若雪忍不住开口询问。
若是一次两次还好说。
可其余丹药,无一例外,均是取其糟粕,去其精华,完美的把毒性全数放大。
“对啊,我都是按照师尊你给予的丹方炼制的。”
“只是每次炼制完后,都是这幅景象。”
无奈点了点头,林青崖倒也没有隐瞒的必要。瞧着他这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不似骗人,余若雪不免陷入沉吟。
有些人,天生对于各个道法有着截然不同的理论。
自己虽在修行上有所建树,可却也对炼丹一途有着独到理解。
她深知每个人对于炼丹有着既然不同的看法。
可万万没想到,林青崖竟然是炼制毒丹的天才。
倘若加以培养,今后恐成为一代用毒好手。
若是放在其他宗门,必然是争相抢夺的对象。
可这里是灵鹿山。
方圆数百里所用丹药,都是自这里产出。
若是其中混杂毒药,届时灵鹿山的名誉定然会一落千丈。
“说说你对于炼丹的理解。”
沉吟片刻,她还是想要尝试一番。
若是能纠正林青崖,以他的成丹率,在丹道一途定然能发扬光大。
“炼丹不就是提取灵草之中的精华,再以固定规律让其交融。”
“期间不让它们过度混杂在一起不就行了吗?”
“虽说其中会有些许杂质融入其中,可也不应该转变成毒丹才对吧?”
挠了挠头,对于炼丹,并没有太多理解,林青崖只能将自己知道的基础,告知给对方。
如此浅薄的理论,让余若雪不由一阵扶额。
在如此浅显的认知之下炼制丹药,却还能每每炼制毒丹。
该说是天赋异禀,还是宗门不幸?
但不管怎么样,眼下要尝试一下,扭转其炼制手法。
“纸上谈兵不稳妥。”
“你炼制一炉唤血丸给我看看。”
缓缓落座到一旁,余若雪美眸落在那丹炉之上,轻声开口。
闻言,林青崖也不怠慢,便按照此前的过程再度演示一遍。
一切都井然有序,过程虽称不上行云流水,可炼制一炉唤血丸也是绰绰有余。
而林青崖也没让她失望,随着炉火逐渐减弱,最终一炉唤血丸,出现在二人面前。
可如同此前一般,这唤血丸,看上去碧绿诡谲,根本不同于寻常丹药。
细细探查一二后,余若雪脸色逐渐凝重。
一切都是正常进行,可炼制出来的却是毒丹,怎么看都不对劲。
“再炼制一炉练气丹。”
眉头微蹙,她锲而不舍的开口。
这一次炼制的速度更快,不到半炷香时间,一炉练气丹便崭新出炉。
可与之前炼制不同。
这炉练气丹,虽看上去十分正常,可其中蕴含的毒性却是十分霸道。
余若雪手中灵力凝聚。
嘭——
伴随着炸裂之声响起,一枚练气丹化作齑粉。
飘**在空气中的药渣,处处散发出一股极为苦涩的味道。
与此同时,林青崖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大脑传来昏昏沉沉之感。
“师尊,这是...”
瞧着那飘散的丹药,林青崖面露不解。
话音刚落,小腹处便传来一股燥热之感。再看眼前余若雪,纵使有所防备,可仍旧面颊绯红,凤眸媚眼如丝,上下打量着自己。
一个荒唐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之中。
自己炼制的...该不会是...**?
当这个想法出现的那一刻,一股寒意席卷而出。
余若雪体内,迸发出一股寒霜,将整个炼丹房笼罩起来。
似乎是因为这怪异练气丹的缘故,她体内的寒意爆发了。
几乎不给林青崖反应的机会,一只素手袭来,将他丢进床榻之中。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宽衣解带的余若雪,喘着粗气,一步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