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面上大度宽容,在她们面前装的一副和善可亲,气度儒雅非凡的样子,可是在师尊面前,也是只会告状、背地里玩阴招的小人。
童颖此刻算看透他了,无论是站在师尊旁边的一言不发,还是刻意的煽风点火,都是目的和指向,就是为了赶出王林。
童颖只是想让师尊好好敲打他一番,让他恢复以前和她们亲切的状态。
没想到叶辰时真的包藏祸心,他容不下王林!想到这里,童颖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
想他们以前和叶辰有多么和睦,就是为了让玄水门亲如一家,可如今的叶辰,属实是背叛了她们!
童颖听到凤青安的提议,本想大声拒绝。可是一想到自己也在一旁说尽了风凉话,她的心头就是一阵寒意。
估计王师弟,也原谅不了自己,童颖想到这里,神情再次黯淡下来,呆呆地看着凤青安道:
“不,我就不去了,估计王师弟也不会原谅我,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害了王师弟。”
童颖失魂落寞,继续痛苦了起来,抱着童颖的风青安心里也不好受,只能一个劲地拍着童颖。
虽然童颖不说,但是她的表现已然是一副自己心中有愧的情形,凤青安也是人精,自然不会在这时再去扎童颖的心。
“王林!王林!……”
一声嘶哑的尖叫声响起,倒在地上的鹦鹉再次叽叽喳喳起来,童颖满脸怒火,抬手就是一道术法打了过去。
鹦鹉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失去了生机。
凤青安看到这一幕,也只能长叹一口气,摸了摸童颖的头道:
“童师姐,你也别太自责了,王师弟的出走,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
……
另一边的王林并不知道玄水门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动,依旧悠哉悠哉的躺在碧玉阁。
离开玄水门的日子,简直是舒心极了,不仅没有那些变着花样奴役驱使他的师姐叨扰,更不用每天盯着别人仇视的目光,好像是王林吃了他家大米一般。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人们认为他德不配位,凭什么能够成为玄水门的弟子,而现在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世人,他并不稀罕。
也可能是人们认为,他罪有应得,犯下的事情都遭到报应,被赶出去是应该的。
“你看起来很是悠闲吗?对玄水门一点留恋都没有了?”
一旁的宇文越也是十分好奇,毕竟王林面对玉如沐和陆清艳的表现,实在是太冷静了,完全就不像是共同生活这么多年的同门师兄弟。
面对玉如沐和陆清艳的哭诉,甚至连他心底都有几分动容,更别提亲身的经历者王林了。
“哼,表面上是这样的,新鲜感一过,再次回到玄水门我都不敢想是什么待遇。”
如今远离的玄水门,王林的性格也是越发跳脱欢欣,终于不用是再紧绷着了。在玉如沐的眼中,王林就必须是时刻紧绷,认真修炼,一天都不能懈怠的场景,一切的嬉笑和欢闹,都是对修炼的不负责任。
但是跟她们玩除外,这叫劳逸结合,放松身心、促进他更好的修行,一套两套的标准,条条框框囚箍王林。
他早就受够了,这群人满嘴的道德仁义,对他严厉不已,对叶辰又是一套,哎!
王林摇了摇脑袋,这些东西太让他厌烦了,既然已经远离,那他就再也不会回去。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毕竟你彻底得罪了玄水真人,不过,找我师父姜一白,你怎么想得到的?
宇文越侧着头看向王林,他实在想不明白,王林身为玄水真人的亲传弟子,竟然敢叫来姜一白为他助阵,怎么,是嫌师尊火气不大吗?
“哼,仅仅是如此她就受不了吗?那他,又何时在乎过我的感受呢?一个让她心烦意乱的人站在她面前,她就毫不掩饰的把怒火全部发泄到我身上,你说,这对吗?”
王林猛地抬头,注视着宇文越道。
宇文越嚼了嚼嘴角的蒲草,摇了摇头。
王林轻叹一口气对着宇文越说道:
“我要外出修行去了!”
宇文越神情并不显得惊讶,显然他早有预料,一拍他的肩头道:
“天骄的名声,永远不是宗门给的,而是自己闯出来的,加油,我希望等到那一天,不过,万宗争霸那一日,你记得回来。”
万宗争霸,是正道魁首天宗带着其他诸多宗门一起发起的比试,修真界所有宗门、凡主旨向上,为了造福修士福祉,传道受业的宗门都可前来参加。
奖励丰富,位列前一百席的更是能进入太古秘境,太古秘境可是上古大能遗留显化,曾经的苍天真人就是在其中发迹,修炼出了苍天之心。
如此重大的事宜,王林自然不会错过,他一点头道一定。
宇文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怔怔盯着他道:
“如此看来,我倒是有些期待你的发展和成长了,能不能到达曾经苍天真人的高度,我可是很看好你啊!”
“哈哈哈,共勉!”
王林哈哈一笑,随着开始收拾自己的包袱,如今的阴阳天宗内门,没有太多资粮供他修行,他只能自己下山前往寻找机缘,一路上来稳固境界,争取早日结丹。
他这一路打算随着宗门任务的方向前去,最后一站正好抵达天火门,那里的天火对他而言至关重要,现在距离天火节的时间也还早,所以不急于前去,先提升自己的实力为主。
王林把筑基期的所有疑难任务都接了下来,这些任务要不然就是极难完成,例如擒拿筑基巅峰的妖王,还有找到筑基化形的妖人,这种极其耗费时间的任务,常年都在角落里无人注意。
王林悄悄接下这些任务,乔装打扮一番后,对着宇文越说:“这内门外,还有一人我放心不下,大师兄帮我照看李长老,有事帮衬一些,在此谢过!”
王林恭敬地向宇文越行了一礼,李长老待他不薄,知道他要外出历练时,虽然心中有百般不舍,但还是毅然送别了他。
这让王林心头一暖,鼻头一酸。
面对王林的请求,宇文越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