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跟随韩出二人去了楼上的天字间,天字间的每一栋房屋都是建在高大的古木之上,自然之意盎然,郁郁葱葱、让人踏入之后就显得身心宁静。
韩出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显得很是随意轻松,对着王林说道:
“王兄弟,天色也不早了,你若是还有精力,可以自行在城里转转,我得去齐天商会述职,等到万林屋开启,你我二人再聚。”
说完后韩出走入木屋中,显然很是享受木屋的舒适环境。
周边阵法萦绕着生机阵阵,不断旺盛勃发的生命力充斥着木屋的每个角落,让王林心神舒爽。
躺在无数藤萝绿蔓织成的大**,整个人就很像躺在云端一般。
环境是真的没的说,就是价格贵了点。
其实这个价格对于正常的天宗弟子来说,都是可以承担的,内门弟子的俸禄就足以,更别说亲传弟子了,唯独王林是个例外。
不仅仅是因为冒领俸禄,还有叶辰从中作梗,背后的长老殿的叶重,暗自削减了王林的俸禄,王林还浑然不觉,一直领着内门杂役的原石。
王林凝聚心神,躺了片刻后又坐了起来,反正现在距离万林屋的开启还有一些时日,他不妨在城内转转,领略一下万木城的风土人情。
万木城向来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秩序分明,是西北地区的第一大成,不光是有万木真人的坐镇,还有在于万木城中的至宝,生机苗。
虽说是苗,但整个万木城的根基,就是建立在生机苗之上,这个苗、确实指的世界树的根基,所以万木城的人从来不叫生机苗,还是称呼世界根。
万木城内大多数都是木属性修士,这里的天地灵气对于木属性修士十分友好,甚至说是独宠和偏爱木属性修士,无论是修行还是凝聚功法,木属性修士都具有更大的收益。
无他,聚集在万木城的天地木灵太多了,万木城城主万木真人也是一代枭雄,人们都纷纷预测万木真人是想要裹挟万木城势,一举破境、冲往至高境界。
当然这都是大人物的苦心孤诣,现在对王林来说,争取利益和可操作空间很小。
王林心中暗叹,不由得感到修行的紧迫感,大争之世,天地迎来剧变,无数修士都奋力拼搏,想要确立一席之地。
王林心中难免有些烦躁,在木屋中实在是待不下去,便离开天字房,逐步走了下去。
途中碰见掌柜,掌柜向他点了点头,算是示好了。
在掌柜身上,他没有感到一丝的灵气波动,要么掌柜是深厚的金丹修士,或者就是普普通通的凡人。
若是前者,倒显得有些平平无奇,要是后者,王林就不得不继续思考,能够在万木城经营林木宿的,多说都要和万木真人带点关系了。
王林礼貌点头还礼,独自一人走出了林木宿。其实在这方世界中,练气修士是主流,筑基修士已经是高修了,金丹期就已经是一方豪雄,至于元婴期修士,完全可以开宗立派,到了化神期的境界,就已经是君临天下的人物,即使是在阴阳天宗,也是名声赫赫的存在。
只不过王林的起点太高了,一直在天下第一大宗阴阳天宗中修炼,导致眼界狠狠地拔高,对于什么强者来说,早已没有寻常人那种盲目的崇拜和仰慕之情。
毕竟筑基和化神期的修士闹翻脸,要是传出去,估计在整个修真界都能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王林走在万林城中,属实是被这里的风土人情惊艳了,树上甚至有许多**来**去的灵猿,吱吱喳喳的在林间肆意游**。
随处可见的都是翱翔的鸟儿,几乎城中居民家家户户都有建筑鸟巢,无数鸟儿惬意休憩,显得与自然一片其乐融融。
王林继续往前走去,又路过了一家酒楼,这就是寻常的住宿旅店,中规中矩的建筑,完全没有林木宿的特色。
王林意外地看到了两个熟人,正是从林木宿中被赶出的少主和老仆。
不过这个老仆面容瘦削,带着丝丝阴气,不像那个处事圆滑的仆人。
那两人也发现了自己,纨绔少主怔怔地盯着他,阴阳怪气道:
“怎么,放着天字号的房间不住,偷偷溜出来?”
王林面上闪过一丝嫌弃,这纨绔情商也是低的可以,估计平时宠惯了,第一次出来试炼。
二人只是萍水相逢,纨绔确认为是他们二人抢占了自己的天字号房间,把这股怒火迁移到了他身上。
王林只是冷哼一声,并不想搭理他们。
那纨绔少主不依不饶,径直走向王林面前挑衅道:
“怎么,那人不要你了是吗?只能出来住了?”
眉目间闪动着讥讽,不怀好意的看着王林。
一个小小筑基期的修士,没了身旁金丹后期的依仗,还不是任由他拿捏吗?
小小年纪就成了筑基修士,还能被掌柜当成,他认为眼前的王林,肯定是沾了那金丹修士的光,自己就是花瓶一个。
王林看着神色嚣张的纨绔,也是面色一冷,真是送到他脸上来了。
一股苍天真气涌动。
面前的纨绔瞬间感到一股浓烈的死亡威压,吓到他不由得踉跄两步,一屁股瘫软在地。
王林冷笑一声,抬起腿就在纨绔的头上跨了过去,身后的老仆面色阴沉,极速掠在了王林面前。
王林目光如箭,气焰猖狂涌动,直直盯着他,半步不退。
瘦削老仆浑身一怔,竟然愣愣呆了片刻。
王林脚步转动,看也不看二人,径直离去。
“啊啊啊,他竟然敢羞辱我,李叔,帮我杀了他!”
纨绔少年牙呲欲裂,满头青筋暴起、显然受了极大的羞辱,指着王林狂叫道。老仆脸色阴沉,表情晦暗不定,终究还是没敢向王林发难,刚才的王林气息、实在是可怕。
那股汹涌波动的气息,竟然让他都涌动出一丝错觉,要知道金丹与筑基期的界限向来宛若天堑。
可眼前是这个年轻人,竟然让他没有把握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