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晴岚!”
少女说话时左侧会有一个美人窝,看起来像是时刻在微笑,而她含羞草一样的神态,让她增添了几分羞涩感。
“你……你多大?”
“十四!”
陈玄凌眉头微皱,只比自己大了一岁,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虽然这些年,在天剑宗受尽白眼,被打磨的可以说在人心和人性上,算是比远超他的成年人,都要丰富。
可童心未泯,他还是露出同龄人相遇后的兴致,笑着道:“那我叫你姐姐吧!”
他本就是一句客气话,没想到,这美艳少女却诚惶诚恐地,扑通一声,双膝跪拜:“主人!岚儿是不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主人,您,您可以打我骂我,可不能这么叫啊!这……这真的不行!”
砰!砰!
晴岚竟然连着磕了两个响头,抬起时,陈玄凌眉头微皱,只见她那洁白如玉的额头上,却留下了一个清晰可见的青紫。
“你这……”
陈玄凌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而且是如此美艳又清纯的女子,如此的对待,他除了师姐曾对好,还有就是幽冥涧下的那个傻女人蓉儿,以及自己刚刚拜的女师父冷柔。
她们把他当成一个人看待,所有的人,似乎都是看不起他,或是想着利用他。
可就算是师姐她们,也只是平等看待,在陈玄凌的内心,他也把她们当成自己最亲的人。
但像是晴岚这样,把他当成主人,而且,他只是叫了一声姐,对方就吓成这个样子。
高高在上的那种感觉,实在也让陈玄凌有些不习惯,甚至有些慌张,他忙从**跳下,走到晴岚面前,将对方搀扶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晴岚看着他,眼神里竟然是一种诧异,还有惊慌,她忙往后缩了两步,低头道:“主人!我,我就是您的奴婢……怎么可能让您叫我姐姐呢?”
她说着,却偷着瞧了眼陈玄凌,那眼神里竟然有那么一点受宠若惊,可当陈玄凌的目光和她相遇,晴岚却愣了下,跟着抬手,连着在自己脸上,狠狠地扇了两个巴掌,道:“岚儿该死!岚儿不该看主人的!岚儿再也不敢了!”
张大嘴巴,陈玄凌愣在当场,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恭敬过。
此刻,眼前晴岚的样子,却让他想起了自己刚刚到天剑宗的时候。
那时,他就像是晴岚一样,害怕自己被师父责罚,害怕被抛弃,他努力地迎合着所有人。
可他也是这样,却得到的是其他人的轻蔑眼神,以及无止境的谩骂和责罚。
陈玄凌眉头紧皱,上前,抬手,本想去拉住晴岚的手腕,可对方却吓得,闭上眼睛,虽然那张精致娇美的小脸蛋,微微地扬着,可她发育的很是丰满的身体,却轻微地颤抖着。
薄纱的罗裙,竟然在陈玄凌走近后,发现里面是真空的,他吓得忙转身:“你,你怎么没穿……没穿内衣啊?”身后,晴岚却同样吃惊地看着他,跟着像是明白什么,她那性感的樱桃红唇,轻轻一抿,下颌微收,她俏脸上红了下:“我,我今晚是……是来服侍主人,您,您的啊!”
那最后的“啊”,被她那甜美的声音发出,竟然有一种在呻吟的感觉。
陈玄凌虽然只是十二三岁的少年,可其实他因为修仙的缘故,身体的发育,早就是远超于凡人。
他光是身高,都已经是和成年人不二,而他的身体更是具有了成熟男人该有的能力。
所以,这一声让他小腹处,不免有了一团炙热,像是火山要喷发,陈玄凌只觉得全身一下被点燃了一样,那股子燥热的感觉,竟然不受控制地,瞬间直冲脑门。
陈玄凌只觉得自己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忙以道心克制。
一股清凉,算是将身体内那股子无名欲火,慢慢地“浇灭”。
“是……是夏荷让你来的?”
“嗯!没错……主人……”
说话间,陈玄凌只觉得晴岚竟然走上来,她柔声地问:“你这几日一定很辛苦,出生入死,我,我都听说了……您真的是太厉害了,岚儿能为有你这样的主人,感到莫大的荣幸!”
如果这些话出自别人之口,陈玄凌只觉得是恭维,可不知为何,就算是晴岚说的如此拗口别扭,像是别人教给她说的,可她每个字都像是发自肺腑,真心说出的。
“谢谢!”
陈玄凌慢慢转身,可他却吓得愣在当场,只见晴岚此刻竟然光着身子。
她不知何时,脱掉了身上唯一的那件罗裙,陈玄凌倒退了半步:“你,你这是干什么?”
他目光在对方那**在眼前的身体,扫了一下,跟着涨红着脸,转身:“你,你穿上衣服!”
噗通!
耳旁传来跪地的声响,陈玄凌皱了皱眉,本想回身,却又不好意思,不过,他眼前却是刚刚被他看到的丰满,好像是两个馒头一样的。
陈玄凌也不免咽了口唾沫,以解口中的干涸。
“主人!”
带着哭腔的晴岚,却哀求着道:“求您……求您今晚要了我……要是,要是我就这么出去,明天……明天我,我就不会再留在这里了!我会被卖去城中的花楼!”
陈玄凌愣了下,他明白花楼是什么,天剑宗的时候,他曾听于沧北和其他几个师兄,偷着谈论天叶城里花楼的姑娘如何如何。
而对于晴岚,她虽然还是处子之身,可和她一起的那些奴婢,有些就是因为不同的缘故,被卖去了花楼。
那种日子,生不如死,每天要接待不同的男人,而且没有可能获得自由。
一日为奴,终生为奴。
这是帝国的规矩。
除非花楼的老板单方面,将卖身契废除,可有什么人会把花了钱买回来的,就这么轻易放过呢?“我今天是主人的人,如果……如果您不要我,那,那我还不如死了!”
晴岚语气中带着无比的坚决,有些人会向命运低头,可晴岚不会。
她慢慢地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主人……您真的不要奴婢……那就请赐我一死吧!”
赐死?
陈玄凌只觉得莫名的悲哀,身后,这个只比他大了一岁的少女,连死都要别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