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男人?
这番话,让凌天阳的脸,瞬间黑得如同锅底。
妈的!
这疯婆子,骂谁呢?
而寒月的反应,比他还要激烈一万倍!
“幽!冥!你找死!!!”
寒月的太阴本源,在这一刻彻底暴走!
一股冰封亿万里、冻结神魂的至寒之气,轰然爆发!
“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本宫与你……不死不休!”
“哟,心疼了?”
幽冥魔主笑得花枝乱颤,那笑声却带着刮骨钢刀般的寒意,
“我的好月儿,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看来这只蝼蚁,把你伺候得很舒服嘛。”
她的目光猛地转向凌天阳,一字一句,如同魔咒,在凌天阳的灵魂深处同时炸响!
“怎么?你俩现在是锁死的CP了?!”
“你以为你帮她修复封印,她就会感激你?别天真了!”
“在本座眼里,你不过是她找的一个新玩具!”
“而你,竟敢用本座女人的东西来提升自己?!”
“给本座……吐出来!”
话音未落,那道魔念竟化作一只漆黑的鬼手,无视凌天阳的意志,
悍然抓向那块正在与他道基融合的道则碎片,试图将其活生生挖出来!
“滚!”
凌天天心中爆吼,那块灰扑扑的道基猛然一震,
一股碾压万古的寂灭意志轰然爆发!
“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问过我没有?!”
然而,那鬼手竟诡异地无视了他的寂灭意志,
上面附着的幽冥魔焰,甚至开始污染那纯粹的道则之力!
“没用的!”
幽冥魔主的声音充满了快意,
“这是本座的本源魔念!除非你……”
“除非加上本宫!”
寒月冰冷的声音响起,
她的太阴本源在这一刻,竟不再攻击幽冥,
而是化作一道至纯至净的月华,主动融入了凌天阳的寂灭意志之中!
冰与火,霸道与太阴,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
在这一刻,竟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你……!”
幽冥魔主第一次发出了惊怒的尖叫。
“给老子——滚出去!”
凌天阳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融合了太阴本源的寂灭意志如同一柄开天辟地的神剑,狠狠斩下!
嗤啦!
那只鬼手,连同那道嚣张无比的魔念,被瞬间斩得粉碎!
也就在这时,封印彻底闭合,金光大盛,将所有残余的魔气尽数镇压!
“凌!天!阳!”
“我的好月儿……你们给本座等着!”
“待本座出关之日,定要将你们这对狗男女,绑在一起,日夜炮烙!!”
随着最后一道怨毒到极致的声音消失,
整个轮回塔,再次恢复了平静。
识海内,死一般的寂静。
寒月的太阴本源剧烈波动,显然消耗巨大,且屈辱到了极点。凌天阳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咧嘴一笑,在识海中传念道:
“好家伙,这下热闹了,咱仨这关系够刺激啊...”
“闭嘴!”
寒月的声音传来,冰冷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紊乱与杀意,
“再有下次,本宫……先杀了你!”
“行了行了,知道你被气着了。”
凌天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武灵境六重的磅礴力量,
以及那玄奥莫测的身法,眼中的疯狂与战意不减反增。
“哼!这次算你运气好,找到了一块道则碎片。”
寒月的声音恢复了一丝理智,但依旧冰冷刺骨,
“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
“这块道则碎片太弱,最多只能加固封印一年!”
“一年之内,若是找不到更强的道则,那疯婆子,还是会出来。”
“所以,你必须尽快,为本宫找到更多的道则碎片!”
“一年是吧?”
他心中冷笑,“一年之内,老子不仅要宰了楚天齐,还要把这轮回塔给拆了!”
他将那具剑皇骸骨小心翼翼地收敛起来,扛着戮神棍,走出了溶洞。
洞口,苏清瑶正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
看到他出来,空洞的眸子才恢复了一丝神采,却又立刻被恐惧所占据。
凌天阳懒得理她,径直走出了山洞。
然而,他刚一走出山洞,脚步便猛地一顿,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洞口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古树之上。
一道白衣胜雪,银发如瀑的绝美身影,正斜倚在树干上,手里依旧提着那个标志性的酒坛。
正是内门大师姐,慕千雪!
她一双醉眼迷离的凤眸,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仿佛已经等候多时。
这个女人,简直跟个鬼一样,阴魂不散!
“师姐真是好雅兴,竟有空来此等我这无名小卒。”
凌天阳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是警铃大作。
“没办法,谁让师姐我,有个总能给人惊喜的小师弟呢?”
慕千雪咯咯一笑,身形一晃,竟如一片没有重量的雪花,悄无声息地飘落在凌天阳面前。
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凤眸,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
最后,落在了他扛着的那根漆黑的烧火棍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
“洛倾城那女人,倒真是舍得下血本。”
她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玩味地笑道:
“看来,小师弟不仅得了趁手的兵器,实力也大有长进。”
“师姐我给你的《奔雷三式》,练得如何了?”
“还行,刚会用。”
凌天阳握紧了手中的戮神棍,淡淡地说道。
他不喜欢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
“是吗?”
慕千雪挑了挑眉,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光说不练,可没意思。”“让师姐我……亲自试试你的斤两!”
话音落下的瞬间!
毫无征兆!
慕千雪眼中醉意尽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洞穿一切的凌厉剑光!
她竟直接并指为剑,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如毒蛇出洞,闪电般刺向凌天阳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