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门这边,一名外门弟子缓步而出,身着灰蓝劲装,面容冷峻,正是新入外门弟子林骁,同样炼灵境后期。
“我来。”
林骁踏上试剑台,双拳一抱。
陈莽狞笑,“正好,拿你开刀,祭我斧锋!”
话音未落,他猛然暴起。
“裂山斧,开山断岳!”
巨斧高举,灵力灌注,斧刃泛起赤红火光,挟万钧之势,劈向林骁头颅。
林骁不退反进,双足猛蹬,身形如箭后撤,同时双拳疾出。
“裂风拳,风起云涌!”
拳风如刃,层层叠叠,直轰陈莽中门。
“轰!”
拳斧相撞,气浪炸开。
陈莽力大,林骁借力后跃,落地时青岩碎裂数块。
而陈莽也被拳风扫中肩头,衣袍撕裂,皮肉翻卷。
“好!”
太虚门弟子齐声喝彩。
“林师兄好拳法!”
陈莽怒吼:“就这?也敢嚣张!”
他双目赤红,灵力狂涌,巨斧抡圆,横扫如龙。
“横断千军!”
林骁眼神一凝,身形疾退,同时双拳连环轰出。
“风卷残云!”
拳影如风暴,竟将斧风尽数化解。
“砰!砰!砰!”
拳斧交击,火星四溅。
林骁借巧劲游走,专攻陈莽关节与破绽,拳风如刀,专削其势!
陈莽空有蛮力,却被压制得连连后退!
“这林骁……竟能以巧破力?”吴有道眼中一亮。
厉无锋却冷笑:“雕虫小技,撑不了多久。”果然,陈莽怒极,猛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血祭斧魂!”
巨斧瞬间染血,灵力暴涨三倍,斧刃竟浮现出一头狰狞虎魂虚影。
“破!”
他狂吼着,斧光如血河倾泻,直劈林骁。
林骁瞳孔骤缩,双拳齐出,欲挡下这一斧。
“轰!”
巨力轰至,他双臂骨折,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出,重重砸在结界上,口吐鲜血。
“林骁!”太虚门弟子惊呼。
陈莽露出狞笑。
这一局,鸿霄宗胜。
第二局。
鸿霄宗派出外门弟子周岳,炼灵境后期,体魄强横,擅使重锤。
太虚门应战者为李青阳,同为炼灵后期,剑法灵动,以巧破力。
“李师兄,小心他左肋空门!”
这时,苏辰走到李青阳身边,低声说道。
李青阳看了一眼苏辰,客气道:“多谢提醒。”
台上。
周岳狞笑道:“太虚门的,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话音未落,重锤抡起,如山岳压顶,轰然砸下。
李青阳身形一闪,长剑如游龙,贴锤而上,直刺其腕!
“叮!”
周岳反应极快,手腕一翻,锤柄横扫,逼退李青阳。
两人你来我往,锤影如幕,剑光如电,战至三十回合不分胜负。“你也就这点本事!”
周岳暴喝,猛然催动灵力,重锤燃起赤焰。
“天岳三击!”
三锤连砸,地面崩裂,李青阳被震退数步,嘴角溢血。
但他眼神不屈,剑势突变,如雨点般疾刺周岳下盘。
“碎星十三剑!”
周岳躲闪不及,左腿中剑,单膝跪地。
李青阳剑尖抵喉,冷声道:“你败了。”
“我……认输。”
周岳咬牙退下。
太虚门首胜,全场欢呼。
战局推进,九局过后,双方战成五比四。
第十局,至关重要。
众人屏息,目光聚焦高台。
谁料,鸿霄宗竟派出一名白衣青年缓步登台。
他面容俊朗如画,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凌驾众生的倨傲,灵力波动如潮,赫然是灵海境初期。
“鸿霄宗新入门弟子,江行舟。”
他立于台中,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冷如霜:“灵海境初期,太虚门,谁来与我一战?”
全场哗然!
“灵海境?新入门就有这等修为?”
“这江行舟,怕是服用了逆天灵药,或是得了上古传承!”
苏辰眸光微闪,“果然是他。”
一个月前,江行舟还只是炼灵后期,如今竟已破入灵海?
除非,他获得了什么机遇,或者服用了灵丹。
吴有道脸色阴沉:“我门新弟子中,仅有管仲安刚入灵海,但根基未稳。这一局……难了。”
云无涯未语,只微微颔首。
管仲安咬牙登台,抱拳:“太虚门管仲安,请赐教!”
江行舟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淡淡道:“败你,三招足矣。”
“狂妄!”
管仲安怒喝,灵力爆发,一掌轰出!
“流云掌!”江行舟身形未动,右手轻抬,竟以两指夹住其掌!
随即,灵力一震。
“砰!”
管仲安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台下,口吐鲜血,再难起身。
“承让。”
江行舟冷笑,负手而立,目光如刀,“太虚门,不过如此。”
他环视全场,声音响彻云霄:“加试一局,我仍出战。”
“不知……太虚门,还有谁敢上台?”
风卷残叶,试剑台上,他一人傲立。
如孤峰凌云,俯视众生。
台下,没了声音。
这一局,便是决定胜负的最终一局。
云无涯端坐高台,神色虽古井无波,可指尖却微微收紧。
吴有道低声道:“掌门,新弟子中,无人是江行舟对手。若贸然派人,只会再败一局,损我宗门威严。”
丹阳子亦皱眉:“此人灵海初期却战力堪比中期,显然服用了逆天灵药。”
广场之上,鸿霄宗众人冷笑。
厉无锋抚须而笑:“云掌门,莫非……太虚门无人了?”
就在这万籁俱寂时。
一道灰衣身影,缓缓从人群走出。“我来。”声音不高,却如惊雷炸响!
云无涯猛然睁眼,瞳孔微缩:“苏辰?”
吴有道失声:“你疯了?他是灵海境!你才炼灵境后期!差了一个大境界,上去就是送死!”
丹阳子却死死盯着苏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此人炼出极阶丹药,引动丹劫,绝非寻常!苏辰抬头,目光平静,面带微笑道:“掌门,长老,若无人应战,便是认输。”
“这一战,关乎太虚门的尊严。我虽是杂役,但也是太虚门人。”
全场议论纷纷。
“苏辰?他不是灵兽苑的杂役吗?”
“他要挑战灵海境?”
“疯了!这不是明摆着要输给鸿霄宗吗?”
云无涯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准了。”
他挥了挥袖,说道:“此局,由苏辰代表太虚门出战!”
最终一局,定胜负!
苏辰缓步登台,灰衣残旧,袖口还沾着草屑。
与江行舟那白衣胜雪,玉冠束发的天骄之姿,形成鲜明对比。
江行舟低头看他,眉头微皱,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