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薇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轻声道:“我体内的灵力……也增涨了不少。”
苏辰看着她,眼中满是深情:“你怎么这么傻?”
玄薇轻笑:“如果出事的是我,你会袖手旁观吗?”
苏辰摇头,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当然不会。”
“那不就得了。”玄薇眸光微闪,“你我之间,何必分得那么清?”
两人相视而笑,月光洒落,映照出两道依偎的身影,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
翌日清晨,苏辰盘膝而坐,修炼《太初混沌诀》。
玄薇也在旁边静静观摩,偶尔指点一二,还常常与他对练。
两人灵力交融,引得天地灵气汇聚。
苏家兄妹几人早已习以为常,每日清晨都会躲在墙角偷看,啧啧称奇。
“大哥和玄薇姐姐,真是天造地设。”苏灵瑄一脸羡慕的说道。
午后,苏辰带着玄薇,在凌云城闲逛。
自黑风寨覆灭后,百姓见了苏家众人,无不恭敬行礼,称颂“苏家恩德”。
苏辰也不倨傲,时常驻足与百姓闲谈。
这时,一孩童正在街边卖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苏辰便上前问道:“小兄弟,这药谁给你配的?”
孩童怯生生道:“是……是我娘。”
苏辰接过药瓶,灵力一探,眉头微皱:“药性驳杂,配伍有误,服之有害无益。”
他当即取出几株灵草,亲自调配,又教孩童制药之法。
“记住,黄精需九蒸九晒,赤阳草去根留叶,火候三成,不可过猛。”
孩童听得入神,连连点头。
苏辰看着孩童眼中闪烁的泪光,心中微动,蹲下身来,声音温和了几分:“小兄弟,你卖药得来的钱,想要干什么用?”
孩童小手紧紧攥着那几枚铜钱,指节都泛白了:“我要给我娘抓药治病,我娘她已经躺了三个月了,大夫说……说她经脉受损,寒毒入体,若无‘暖阳丹’续命,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可我们……我们买不起……”
他声音越说越低,几乎哽咽,小小年纪,却已尝尽人间冷暖。
苏辰眼神一凝。
暖阳丹?
那可是三品丹药,市价至少五千下品灵石。
这对寻常百姓而言,无异于天价。
“带我去看看你娘。”苏辰沉声道。
孩童一愣,抬头看着这位气质出尘的大哥,眼中泛出一丝希望的光芒。
“我……我住得很远,在城西破庙后面……”
“无妨。”
苏辰站起身,对玄薇等人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去看看便回。”
玄薇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我们也去。”
苏辰一笑:“那就一起去吧。”
半个时辰后,苏辰一行人跟着孩童,穿过凌云城最破败的巷子,来到城西一处荒废的破庙。庙宇倾颓,屋顶塌了半边,杂草丛生,墙角堆满垃圾。
几只野狗在啃食腐肉,见人来,低吼着逃离到不远处,但并没有离去。
庙后一间低矮的茅屋,用破木板和茅草勉强搭成。
茅屋门框歪斜,门板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符纸,早已失去灵效。
孩童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
屋内昏暗潮湿,只有一张破床。
**躺着一名妇人,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微弱,身上盖着一条补丁摞补丁的薄被。
她听见动静,艰难地睁开眼,看到孩童,虚弱道:“小……小川,药……卖出去了吗?”
小川扑到床边,抽泣道:“娘,我……我没卖出去,但我带了个大哥哥来,他说要给你瞧病!”
妇人勉强扯出一丝笑:“傻孩子……咱们没有钱的。”
她看向苏辰几人,眼中满是戒备:“公子……你们来这儿……有何贵干?”
苏辰不答,缓步上前,指尖轻搭她腕脉。
妇人想要挣开,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苏辰灵力缓缓探入……
寒毒已深入经脉,侵蚀五脏,尤其心脉受损最重,若不及时化解,七日内必死!
更糟的是,她体内灵力枯竭,连最基础的抗毒能力都没有,难怪普通大夫束手无策。
“你这病,不是寻常寒症。”苏辰收回手,沉声道,“是‘玄阴寒毒’,中者经脉冻结,生机逐渐断绝。”
妇人苦笑:“公子说得对……我……我曾在北境雪原采药,不慎跌入寒潭……从此……便成了这副模样……”
苏辰点头,从乾坤戒中取出一枚丹药。
那丹药通体金黄,表面流转着淡淡暖光,一出戒,屋内温度竟瞬间升高了几分!
“这是……玄阳丹?”
玄阳丹可是比暖阳丹要高出两品的五品丹药。
而且,看这丹药品质,肯定已达到极品丹药的品质。
苏辰道,“五品的玄阳丹,专克寒毒。”
妇人瞳孔一缩:“这……这得多少灵石?我……我付不起……”
“免费。”苏辰微笑,将丹药递到她唇边,“张嘴。”
“可……”妇人有些顾忌。
“我说了,是免费的。”苏辰语气坚定,“你有一个好儿子,你想想,若是你死了,你儿子这么小,该怎么办?”
妇人落泪,颤抖着张开嘴。
苏辰将丹药送入她口中,随即指尖一点,一道温和灵力注入她体内,助其化开药力。
刹那间!
“嗡!”
金黄药力如暖流般在她经脉中奔腾。
所过之处,寒毒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妇人全身开始冒出黑气,那是积压已久的毒素被逼出体外。
“嗯……”妇人闷哼一声,脸色由白转红,呼吸也逐渐平稳有力。
小川瞪大双眼:“娘!你……你脸色好了!”苏辰继续以灵力疏导,十息之后,妇人猛地咳嗽两声,吐出一口黑血,整个人竟缓缓坐了起来。
“我……我感觉……好多了!”她难以置信地摸着自己的手臂,“这……这寒毒……竟真的解除了。”
苏辰收手,淡淡说道:“丹药只能解毒,无法根治。”
“你经脉受损,需静养三月,每日服用‘黄精赤阳汤’,稍后我会把配法教给你儿子。”
妇人扑通一声,就要下床跪拜:“恩公!大恩大德,我……我……”
苏辰抬手,一股柔力将她托住:“不必多礼。”
他看向小川,目光温和,“你若真想报恩,就好好活着,教好你儿子。”
小川扑通跪地,嚎啕大哭:“恩公!我……我长大后一定报答您!”
苏辰摸了摸他的头,微笑道:“好,那你以后可要好好学本领。”
“嗯,我会的!”小川用力地点了点头。
走出破庙时,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凌云城的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