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沉默的点了点头,最后快速将这个种族直接扫**干净。
接下来就是谈判划分地盘的时候了。
众高层围坐在一起开始商讨,兽人族这边究竟该如何处理?
“为什么你们人族分这么多领地?你们凭什么分?你们甚至连最后的决战都没有参与!”
妖族的宰相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似乎对于他们非常的不满,明明人族什么都没参与,他们凭什么分这么多的地?
精灵族虽然没说写什么,但是也是点了点头,因为他们当时在战场上根本就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袭击。
“不同意的话,那我们也没话可说,你们知道吗?我们人族花费了大量的资源,铺设了无数的阵法,仅仅只凭借我们一个种族,挡住了三个种族对于你们两个种族的围攻!”
“如果不是因为我人族一直在背后帮助你们!你们还妄想着能干掉兽人族,能把他们灭族?“
张天河跟他们据理力争,并且把当时的情况如数告知,三方最终协定决定。
兽人族80%领地归于人族,剩下三族他们现在开始全线战争,由于这三个种族的有生力量都已经被消灭了大半,所以他们现在想要去攻击这些种族的领地自然也是轻轻松松。
人族选了一个最为富饶的牦牛族领地,剩下两组则是分别选了一个种族准备去对其进行攻击。
叶陌当之无愧成了这次攻击魔牛族的主要负责人。
由于他们的战力都被消耗的差不多,现在能拿出来的也没有多少。
轻而易举的就攻到了魔牛族的首都之下。
眼看即将破城的一瞬间,空中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紧接着一只紫色的枯搞大手从那裂缝当中伸出。
对着众人所在的位置用力拍了一巴掌。
极其恐怖的威势顿时袭来。
叶陌大惊失色,赶忙挥手,隐藏在暗处的几名渡劫期长老快速出手,一起联手将那只手掌挡了下来。
他们同样也面露出惊讶的神色,那只手掌的实力居然恐怖无比。
他们全力出手才勉强将其拦了下来,对方这种恐怖的实力让所有人都有一些震惊。
“魔牛族属于我魔族分支!还不快速速退下!”
自己隔空出手并没有什么效果,立马就大声呵斥了钱,妄图把侵略者吓退。
“呵呵,明明是你们想先弄垮我们原组,我们原组只是反击而已!”
叶陌一边说一边带头杀入到了城中,他已经确定了那只大手的主人根本就没办法奈何得了他们。
相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外加上他们还有渡劫期,强者压制对方根本就没有靠近他们的机会。
自然也是根本不可能跟他们有什么接触伤害到他们。
叶陌快速出手扫清障碍。
魔牛族的大量强者蜂拥而出,人族渡劫也不甘示弱,很快就将其斩杀殆尽。魔牛族强者你打的根本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直接殒命当场。
很快,所有魔牛族也被屠戮一空,他们的肉身全部都被保留了下来,当成资源准备发放给弟子。
“现在人族掌握着这么大的领地,但是却没有人口,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发展人口,立马在整个人族境内全部开始鼓励生育,并且支持迁徙!”
叶陌一边说一边指挥着人族高层下达一个个命令。
如此有见解和深远理解的强者,大家也愿意听他的话。
很快一条条政策快速推出,三年之内人族人口暴涨了几倍不止。
人口出生率高了,证明修仙的人数也水涨船高。
六岁以后这些有天赋的孩童都会被送到宗门中加以培养,加以修炼,想必过不了千年时间,人族就能更加鼎盛,更加强势。
在这六年期间,叶陌已经来到了羽化巅峰。
但是他并没有着急突破,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成为渡劫期强者需要领悟一条条大道。
渡劫领悟的大道数量越多,他们的实力就越强。
一般领悟三条大道就是极限。
可叶陌有着系统的存在,在这一段时间里不断提升自身的实力,并且领悟条条大道。
如今的他已经领悟了数十条大道。
但他对此还不满足,他要自己突破极限,领悟顶尖大道,起码360条!
叶陌脑海睁开的双眼,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的感觉。
在下一刻,一只千纸鹤骤然飞到他们的面前,这是人族用法术传音的某种方式。
“魔族如今已经开始逐渐侵扰边境,速速前来大殿商议对策!”
叶陌为眼眼神微动,随后身形一闪,眨眼之间就来到了大殿当中。
这是他领悟的空间大道。
眨眼之间就可以横跨万里。
“徒儿,你的气息又变强了!”
张天河察觉到自己身旁多出一人时已经过去了一息的时间,他一时间也有些惊讶,凭借自己的修为已经是人族最强了。
他自己这个弟子现在还没突破渡劫期,在某些方面似乎已经超过了他。
“都是师傅教导的好,如今我已经将我们九极仙宗的功法修炼至极致!”
叶陌静静的展示出自身的气息,随后眼神中闪过一抹兴奋。
如今的他只要动用全部功法,自身实力能拔高到极其恐怖的地步。
甚至他隐隐认为自己凭借着规则的力量可以直接秒杀渡劫期强者!
“有自信心是好事,但还是不要妄自菲薄,每经历一重渡劫,实力起码都要在原有的基础上翻上一倍。”
“的实力现在的确很强,但在我眼里也就最多媲美五六重渡劫期强者,所以还是要小心行事。”
叶陌听完以后略微有一些惊讶,没想到居然如此恐怖,这简直是有些离谱度过一重天劫,实力翻一倍。那这样度过九重天劫的时候,自身实力岂不是要翻上五百多倍?
想明白这个道理以后,他一时之间也倒吸了一口冷气,自己估计也就是师傅口中所说的那样勉强能抗衡,渡劫五重,在网上去一重恐怕都能秒杀自己。
刚才他的兴奋在此时此刻**然无存,留下的只有对于强者深深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