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封魔斩 x。”
没错,这便是封魔斩 x,封魔斩的最强形态。
这也是安德斯的得意剑法之一,曾经他凭借这一绝技征服大海,劈开高山,因此这一剑法也被世人誉为最强之剑。
如今张帆学会了这一剑法,不知他能够将这一剑的威力发挥到何种程度。
而此刻的二哥已经彻底陷入了恐慌,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张帆,而是安德斯,那个被誉为最强剑圣的安德斯。
“啊,剑圣大人,饶命啊!”
二哥惊恐地惨叫一声。
但是张帆丝毫没有理会,手中长剑带着无尽的怒火轰然落下。
就在此际,一道如火焰般的红色身影翩然而至,其周身的红裙恰似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横亘在张帆面前,欲阻挡他的凌厉一剑。
砰!
长达四十米的剑光悍然斩下,径直劈向那前方的红色屏障。
巨响轰然炸开,剑光在与屏障的碰撞中逐渐缩短,最终竟然完全消散,未激起一丝波澜。
张帆满脸惊愕地凝视着前方的红色屏障,心中震撼不已,未曾料到这屏障竟是如此强大,竟将他的这一记封魔斩x全然吸纳。
恰在此时,那红色屏障幻化为红色的裙摆,悠悠飘落。
一道倾国倾城的身影,缓缓呈现在张帆眼前。
“九月坊翠云,拜见守护者大人,恳请大人息怒,饶恕这两个有眼无珠的下人。”
那绝美的容颜,搭配着宛若天籁的嗓音,直叫人如坠梦境,沉醉其中。
然而,张帆并未被这美色所迷,他深知此女子的恐怖之处,方才的强大力量竟被她的纱裙尽数抵挡,可见,这纱裙绝非寻常之物,而能拥有此等纱裙的人,定然也非等闲之辈。
等等!
“你说什么,你是翠云?九月坊的翠云?”
张帆瞠目结舌,这女子便是翠云,那个……风尘女子?
翠云淡然一笑,那笑容恰似春风轻拂,瞬间驱散了人心中的阴霾,让不好的情绪烟消云散。
“不知守护者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海涵。”
言罢,翠云盈盈施了一礼。
张帆赶忙说道:“哈哈,无妨无妨,是我太过冲动,不好意思,把这里弄得一团糟。”
翠云转头对二哥说道:“去,将老三唤醒。”
“是!”
二哥行至三弟身旁,给他喂下一瓶药剂,随后,那家伙便苏醒了过来。
“啊!二哥,那小子呢,死了没。”
“闭嘴,别说话,老大在这儿。”
听到二哥的话,老三抬头一望,瞧见翠云在面前,脸色骤然一变,赶忙闭上了嘴。
翠云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而后对着张帆说道:“大人,里边请。”
随后,张帆便跟着翠云走进了九月坊。
此刻的九月坊异常静谧,方才的那场战斗似乎并未对这里造成任何影响,也无人出来探看究竟。这九月坊与影视剧中常见的青楼一般无二,四周的陈设皆是清一色的红色家具,摆放得规整有序。
“大人,请入座。”
紧接着,一名身着布衣的男子快步走来,手中端着茶。
“您请用茶!”
张帆微微点头。
翠云开口问道:“大人,不知您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啊。”
“你别这般称呼我了,你叫我张帆就好,你叫我大人,我着实有些不自在。”
翠云莞尔一笑:“好的,张……帆公子。”
张帆一笑,也不再多言,这翠云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吧。
“翠云姑娘,我这儿有个东西,是占卜屋对面一个摊位的老板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只要我把这东西给你,他就会给我一壶酒。
原本我只是来送东西的,没曾想竟和你的人起了冲突,实在抱歉。”
说着,张帆将酒盅放置在桌上。
翠云看到酒盅,微微一笑:“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好,这东西我收下了,您稍候。”
说完,翠云登上楼去,张帆则坐在下方,四处打量起来。
这里虽是游戏世界,可这里的一切却与真实世界毫无二致,这桌子、椅子竟都是实打实的实木家具,这些物件若放在现代,那价值可不菲。
不多时,翠云走下楼来,手中拿着一块红色的丝帕,递给了张帆。
“张帆公子,烦请您将这个东西带回去。”
张帆看着那丝帕,普普通通,并无特别之处,难道是定情信物?
“好的,那多谢翠云姑娘了,我这便告辞了。”
言罢,张帆便准备离去。
“张帆公子,慢走。”
随后,翠云将张帆送出了门。
门口的两个壮汉见张帆出来,赶忙抱拳行礼。
张帆微微一笑,而后离开了。
离开之时,张帆发现先前地面上的裂缝已然消失不见,且变得一尘不染,毫无瑕疵,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战斗一般。
看着张帆远去,两个壮汉来到翠云身旁。
二哥说道:“老大,这小子着实不凡,这身手或许真能成为第二个安德斯大人。”
三弟点头附和道:“是啊,这小子厉害得很,要不要将他拉拢过来?”
翠云笑道:“莫急,钓鱼需放长线,去告知刘老板,此事他办得不错,让他回头过来一趟。”
“是,老大。”
张帆拿着红丝帕回到了摊位处。
那老板见了那丝帕,双眼一亮:“客官您真是厉害啊,没想到您真能将东西送过去,既然如此,我便多送您几壶酒!”
说着,老板取出几壶酒,放置在桌上。
看到酒,张帆双眼放光:“多谢老板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张帆将酒收了起来,在这个世界,酒是极为难得之物,既然如今得到了,自然不能浪费,酒这东西,大家一同分享才更有滋味。“张帆,我完成转职了!”
小兰率先从占卜屋走了出来,张帆赶忙迎了上去。
而在张帆离开后,摊位老板收到一则消息,看到消息后,老板脸上顿时浮现出大喜之色,随后便收拾摊位,匆匆离开了。
“酒?你从何处得到的酒?”
“就是那边的那个摊位,那老板挺……”
张帆转头望去,然而那摊位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张桌子都没留下,老板也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