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不会吧,”
轰!
云雀直接被这二十颗光球全部击中,身形也是倒飞而出,掉在了地上。
血量清零!
世界通告,恭喜嘉兰挑战云雀成功,成为第三位守护者。
此通告一处, 世界频道众人不淡定了。
“不是吧,这云雀貌似刚成为守护者吧。”
“是啊,这么快就让位了?”
“这应该算是史上最惨守护者了吧。”
“这个嘉兰是不是张帆大神的人啊。”
“楼上的你不用怀疑,那就是张帆大神的人。”
“好家伙,张帆大神已经得到了三个守护者了,再有一个就能统治整个主岛了啊。”
“哇,大神真是厉害,大神收人不,我带着我的兄弟去投靠你啊。”
“楼上你真无耻!”
“你才无耻,你全家都无耻,老子就是喜欢大神,怎么滴,你管得着吗?”
“艹!孙贼,不服单挑啊,咱们主岛不忘林决斗啊。”
“去就去啊,不去的是孙子。”
......
此时,九月坊中,翠云也已经得到了云雀守护者易主的消息。
翠云眉头一皱:“真是的,还以为这个家伙很厉害,没想到这么弱,唉!”
老二道:“老大,其实你早就知道那家伙很弱吧,你为什么要给她啊。”
翠云耸了耸肩道:“说实话,我是真的觉得那家伙很厉害,她竟然连我的精神都能控制,我真的想借她的手来整治一下那些家伙的,谁知道,她这么弱,算了,既然守护者已经送出去了,那多说无益,哎呀,去准备一下,我们也该走了。”
“是,老大!”
......
郊外,云雀倒在地上惊愕的看着小兰,她不明白的是,现在隐身就这么随便被破解了吗?
小兰有些意外道:“就这么简单就得到了?”
这话说的云雀有些尴尬,好家伙这就是说自己太弱了啊。
云雀没有说话,张帆上前道:“好了,多谢你把位置让了出来,那么接下来就请你来联系你们 领地的孙凯吧,我要跟他好好谈谈了。”
云雀看着张帆道:“你......你真的要找我们老大?”
张帆纳闷道:“怎么,你们老大很难找吗??”
云雀道:“那倒不是,我们老大现在正忙着升级呢,恐怕不会来找你们的。”
张帆笑道:“那如果我杀了你,你说他会不会过来?”
“哎哟,咱可别这样啊!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儿是我们老大指使我干的,您可别拿我撒气呀!”
云雀满心惶恐,生怕张帆会要了她的命。
要是就这么死了,那可就真的玩儿完了,她可还没活够呢!
“嘿,我还就偏要拿你撒气了!谁让你污蔑我的?少废话!你要是不把你老大叫来,我立马结果了你。”
张帆眼神中透着凶光,手中的大剑散发着阵阵寒意。张帆步步逼近,云雀的神经也随之紧绷起来。
“喂喂喂,有事儿好商量啊,您可别乱来!”
然而,张帆根本不予理会,甚至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云雀赶忙说道:“好了好了,我服软了,我这就叫我老大来,这下总行了吧!”
见状,张帆咧嘴一笑:“那还不快去!”
云雀赶忙给孙凯发了消息。
孙凯早就看到了世界通告,原本见云雀获得了守护者的称号,心中正欢喜,打算好好庆祝一番。
可谁知一转眼的功夫,守护者的位置就被人夺走了,而且对方还是张帆的人,这可把孙凯气坏了。
孙凯忍不住破口大骂,随后竟直接将云雀从领地中给踢了出去。
“我去!”
云雀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妈的,这孙子,居然把我踢出来了,我跟他没完,混蛋!”
看到云雀头顶的图标消失,张帆也着实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
他不清楚现在被踢出营地会有怎样的后果,但能想象得到,这后果肯定极为严重。
张帆摇了摇头,示意众人离开。
“大神,大神,您等等我,别把我扔下啊!我愿意追随你们,只要你们肯收留我,我就带你们去孙凯那家伙的领地,帮你们把他们给收拾了。”
云雀追上张帆,将他拦住,苦苦哀求着,希望张帆能收留自己。
如今的云雀已然无处可去,只能投靠张帆了。
方才的提示告知她,如果超过二十小时没有营地,就会被强制抹除,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一个领地,为此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张帆嘲笑道:“姑娘,你怕是搞错了吧?我们可是仇人,你之前还想害死我,现在却要我收留你,你开什么玩笑呢!”
小兰说道:“不过说实话,还得谢谢你。
要不是你太弱了,我也得不到这个守护者的称号,谢啦!”
说完,几人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云雀半跪在地上。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不能就这么把我抛弃了啊!”
云雀不甘心地呼喊着,但一切都是徒劳。
就在这时,几只野兽缓缓向云雀逼近。
一只老虎猛地将云雀扑倒,云雀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反抗。
可还没等她施展出魔法,一只手臂就被老虎咬住了,另一只手也被另一只老虎死死咬住。
两只老虎用力拉扯。
“刺啦!”
鲜血如泉涌般喷出,云雀发出一声惨叫,随后便昏死了过去。
那老虎拖着云雀的身体,朝着丛林深处走去。
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迹。
这片森林名为不悔林,但凡进入其中的人都不会后悔,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够从这里走出去,所以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在不悔林的深处,有一座破旧不堪的神庙,神庙中有一座石像,名为吞天,乃是黑暗势力入侵时所遗留下来的,无人知晓此事。云雀就被拖进了这里,鲜血还在不停地流淌着。
当鲜血触碰到石像时,那石像竟然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两只老虎被吓得丢下猎物,惊惶失措地四散逃窜。
石像上出现了无数的裂痕,紧接着“咔嚓”一声,石像彻底碎裂开来,一位手持权杖的老者从其中走了出来。
老者的眼神还有些迷茫,表情呆滞,似乎是由于长时间的石化导致肌肉僵硬。
老者环顾四周,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喃喃道:“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