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陆老师?你们俩……”叶青有点懵,这组合,稀奇。
李镇天自己找了个地儿坐下,挺随便。
咧嘴笑道:
“忙啥呢?”
“看点东西。”
叶青把书合上,指了指桌子。
陆寻鹿扫了一眼,眉头挑了挑,没吭声。
“比赛,不错。”
李镇天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欣赏。
“运气好。”叶青笑笑,客气一句。
“运气?”李镇天摇头,眼睛微眯,眸中闪烁着精光:“连着赢两场,光靠运气可不行。”
他停顿了下,目光落在叶青身上,“你那些植物,有点意思。”
叶青心头一跳,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瞎搞的。”
“瞎搞?”陆寻鹿哼了一声,“能搞出这些玩意儿,你可不简单。”
她盯着叶青,眼神里带着探究。
“行了,别吓唬人家。”李镇天摆摆手,打断陆寻鹿。
“叶青,这次交流赛,好好打。”他看着叶青,语气认真起来,“争取,拿个好名次。”
“校长放心,我会尽力的。”叶青点头。
“尽力?”李镇天笑了笑,“我要的,可不是尽力。”
“我要你,拿冠军。”
叶青愣住了。冠军?他没想过。
“校长,这……”
“咋,没信心?”李镇天眉毛一挑。
“不是没信心。”叶青摇头,“只是……”
“只是啥?”
“只是……对手很强。”叶青实话实说,“赵无极,不好对付。”
“赵无极?”李镇天笑了,“我知道他。”
“魔都大学的王牌,二转异能者,实力强。”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也不差。”
“你的潜力,比你自己想的,大得多。”
李镇天看着叶青,眼神里带着期待,“叶青,我相信你,能做到。”
“只要你拿到冠军,我保证,你要的东西,给你。”
叶青心头一震,万花之藤!
“校长……”
“先别急着拒绝。”李镇天打断他,“好好想想。”
“不光是为了学校,也是为了你自己。”
“给你时间,好好考虑。”
说完,李镇天站起来。
“陆寻鹿,你留下,跟叶青再聊聊。”
他拍拍叶青肩膀,走了。
陆寻鹿看着李镇天出去,才转头看叶青,“那老头,对你期望挺高啊。”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压力山大。”叶青苦笑。
“压力?”陆寻鹿撇撇嘴,“有压力才有动力。”
“再说,你不是一直想要万花之藤么?”
“机会来了。”
叶青没吭声,机会是机会,可赵无极……
二转异能者,想想都头皮发麻。
“别想太多。”陆寻鹿看出来他的顾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你那些植物,不是挺邪乎的么?”“好好研究研究,说不定,真能赢呢?”
叶青点点头,现在想这些也没用。
只能,拼了。
“对了,”陆寻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那些植物,到底哪儿来的?”
“书上看的。”叶青含糊道。
“书上?”陆寻鹿明显不信,“啥书,能写这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
“古籍。”叶青笑了笑,“很老的书。”
“古籍?”陆寻鹿更纳闷了,“我咋没见过?”
“你没见过的多了去了。”叶青耸耸肩,“回头,借你看看。”
“这还差不多。”陆寻鹿哼了一声,总算没再追问。
“行了,你自己准备吧。”
“记住,别给昆仑大学丢人。”
“也别给我丢人。”
说完,陆寻鹿也走了。
叶青深吸一口气。
万花之藤……
他眼神,一点点坚定起来。
一定要拿到!
“叶青!你小子,真行啊!”郝富贵冲过来,一把熊抱住叶青,“连赢两场!牛逼!”
“低调低调。”叶青笑着推开他,“还没完呢。”
“怕啥?”郝富贵满不在乎,“有你在,昆仑大学,稳了!”
“别奶我了。”叶青笑着摇头,“下场,不好打。”
“赵无极……硬茬子。”
“赵无极?”郝富贵愣了下,“魔都那个?”
“嗯。”叶青点头,“二转异能者,很强。”
“怕个球!”郝金贵走过来,拍拍叶青肩膀,“干就完了!”
“就是!”郝富贵跟着起哄,“干他丫的!”
“叶青,加油!”
“昆仑大学,必胜!”
周围,响起一片喊声。
叶青笑了。
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啊。
身后,是整个昆仑大学。
“必须赢!”
矮壮男生还是有点担心,“那小子…挺邪乎的。”
“邪乎?”赵无极又笑了,笑得更冷,“在我面前,什么花招都白搭。”
说完,他闭上眼睛,身上那金属玩意儿,光更亮了。
“皮鲁老大,您看下场,是赵无极对叶青!”张扬声音都变调了,一个箭步就冲到沙发跟前,那腰弯的,活像只煮熟的大虾,脸上笑得那叫一个谄媚。
“这回,那小子算是踢到钢板,要倒大霉咯!”
陷在沙发里的皮鲁,整个人像座铁塔,脸色阴沉得,跟锅底灰似的。他手里死死攥着个金属圆球,指关节都泛白了,金属球发出那种让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感觉下一秒就要被他捏成一坨废铁。
“赵无极……”
他低声念叨着这名字,像在嘴里嚼着冰碴子,哼,这名字,听着都冷飕飕的。
“皮鲁老大,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张扬还在那儿卖力地表现,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劲儿,“赵无极什么水平,您还不门儿清?那可是咱学校的王牌,二转异能者!”他顿了顿,声音又提高了几度,“收拾一个F级,靠那些花花草草吃饭的小子,那还不是玩儿似的?动动手指头的事儿!”
皮鲁压根没搭理他,像耳朵聋了一样,鼻子里哼出了一声冷气。那声音,跟寒冬腊月刮过的刀子风似的,冰冷刺骨。
张扬脖子一缩,瞬间就蔫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立刻闭紧了嘴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太懂皮鲁老大的规矩了,这是真动怒了。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得像水泥。
“老大,您说,是不是?”张扬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