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冰碴子。
“这……这不可能吧?”
“火焰?在冰霜领域里,居然能用火焰?”
“昆大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咳咳……”
王城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嘴角,渗出了鲜红的血丝。
“你……你……”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那里的叶青,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我早就说过。”
叶青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别哭鼻子。”
“哭鼻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
整个场地,陡然静得可怕。
别说人声鼎沸,就连呼吸声,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视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齐刷刷地,死死地锁定在擂台中央的那道身影之上。
叶青。
那姿态,如同被围观的珍稀物种,不,甚至比动物园里的镇馆之宝更令人惊异。
毕竟,稀奇古怪的生物,虽然罕见,但好歹还能在奇闻异事里寻到一鳞半爪的影子。
可叶青呢?
F级,区区一个F级,竟然在S级的领域里,不仅毫发无损地躲过了致命攻击,还反手把领域的主人给干翻了?
这桥段,搁在小说里,都得被吐槽是作者喝大了。
“我…我眼睛没花吧?”
“这…不科学啊!”
“一定是做梦,绝对是幻觉!”
“昆大这小子…怕不是偷偷氪金了吧?”
“氪金大佬都没这效果!”
短暂的死寂过后,如同火山爆发,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各种惊呼声、质疑声、难以置信的呐喊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声浪,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青哥…赢了?”郝富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还带着一丝没回过神来的狂喜。
他使劲揉搓着眼睛,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一切就如泡沫般幻灭。
“真赢了!青哥真把那家伙给揍趴下了!”他像弹簧一样猛地跳了起来,肥胖的身躯,激动得像波浪般抖动,“牛逼大发了!”
“叶青…”陆寻鹿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嘴角,不自觉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这小子,果然没白让我捏把汗。”
“灵灵,你…你看见了吗?叶青…他…”女生宿舍里,上铺的女生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带着哭腔。
宫灵灵依旧站在窗边,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上的叶青,眸光深处,流转着复杂的光芒。
“他…没事就好。”她低语,语气轻得像一阵风,又像是在喃喃自语,说给自己听。
“岂止是没事!他赢了啊!赢了!”上铺女生激动得手舞足蹈,床铺都跟着吱呀作响,“简直是天方夜谭!”“嗯。”宫灵灵轻轻点头,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翘起,像冰山消融,露出了春日里第一抹阳光。
林慕雪站在人群边缘,远远望着擂台中央的叶青,神情复杂难辨。
惊讶?震撼?又好像,隐约带着一丝释然?
“这家伙…”她轻轻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旋即,她转身,悄然离开了人群。
背影,在喧嚣的人群中,显得有些落寞,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叶青这小子…”校长办公室里,李镇天端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指不停地拨弄着手上的玉扳指。
.......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你就是个废物。”
叶青耸耸肩,摊开手,一脸“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的无奈表情。
“你……你别得意!”
王城用手撑着地面,浑身颤抖,想要站起来,却像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我……我还能打!”
“还能打?”
叶青看着他,那眼神,真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
“你确定?”
“我……”
王城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眼前一黑,身体晃了两晃,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一声闷响,擂台上的尘土都飞扬起来。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傻眼了,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他们看到了什么?
魔都大学的王城,竟然……被打晕了?
被一个F级的?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魔幻到没边了吧?
“青哥……赢了?”
郝富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还有一丝还没缓过神来的狂喜,听起来都快哭了。
“真赢了!青哥真把那家伙给揍趴下了!”
“叶青……”
陆寻鹿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翘起。
“这小子,真有他的。”
“灵灵,你……你看见了吗?叶青他……”
女生宿舍里,上铺的女生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宫灵灵依旧站在窗边,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擂台,神情复杂,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他……没事就好。”
她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飘忽不定,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岂止是没事!他赢了啊!赢了!”
上铺的女生激动得手舞足蹈,床铺都跟着吱呀作响。
“简直是……不可思议!”
“嗯。”
宫灵灵轻轻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林慕雪站在人群外,远远地望着擂台上的叶青,神情复杂难辨。
惊讶?震撼?或者,还有些别的什么?
“这家伙……”
她轻轻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人群。
背影,在喧嚣的人群中,显得有些落寞。
“叶青这小子……”
校长办公室里,李镇天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指不停地拨弄着手上的玉扳指。
玉扳指在他指间飞速旋转,几乎成了一道残影。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让人看不见底。
“这次……真是……”
他又摇摇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嘴角,却缓缓扬起,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