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场面?”
郝富贵嘴角抽搐,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他妈都快吓死人了,还小场面?
“叶青,你小子可以啊!”
陆寻鹿也冲上来,给了叶青一个熊抱。
“真给老娘长脸!”
“陆老师,您……您轻点……”
叶青被勒得差点没气。
“我……我喘不过气了……”
“咳咳……激动,激动了点。”
陆寻鹿不好意思地松开手,挠了挠头。
“你……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
叶青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秘密。”
“秘密?”
陆寻鹿瞪了他一眼。
“还跟老娘卖关子?”
“不是卖关子。”
叶青摇摇头。
“是……不能说。”
“不能说?”
陆寻鹿更疑惑了。
“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
叶青看着她,眼神深邃。
“说了……会吓到你。”
“吓到我?”
陆寻鹿笑了。
“我陆寻鹿,什么场面没见过?还能被你吓到?”
“真会吓到。”
叶青很认真地说。
“你……”
陆寻鹿还想问,被叶青打断了。
“陆老师,比赛还没结束呢。”
叶青指了指擂台下。
“咱们,先回去吧。”
“比赛?”
陆寻鹿这才想起来,还有下一场比赛。
“对对对,比赛重要。”
她拉着叶青,走下擂台。
“灵灵,你……你看到了吗?叶青他……”
女生宿舍里,上铺女生对着宫灵灵喊,声音都快劈叉了。
宫灵灵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书,眼睛盯着书页,心思明显不在书上。
“嗯。”
她淡淡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你……你不觉得……很神奇吗?”
上铺女生更懵了,这反应,也太淡定了?
“神奇什么?”
宫灵灵头也没抬,反问,语气依旧平静。
“他……他明明被刺穿了心脏,却……却一点事都没有!”
上铺女生声音都劈叉了。
“领域啊!那是领域啊!”
宫灵灵这才慢悠悠放下书,抬起头,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像夜空中划过的流星,抓都抓不住。
“领域又怎样?”她又问,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很稀奇吗?”
“这……”上铺女生彻底卡壳了,像被人一把捏住了喉咙,鸭子似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
“叶青……陈浩……”林慕雪走到窗边,目光投向窗外黑漆漆的夜幕,嘴里轻轻念叨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脸上神色挺复杂的,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是担心?是紧张?又或者,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你……到底想搞什么鬼?”她轻轻摇了摇头,后面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叶青这小子……”校长办公室里,李镇天往后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拨弄着手上的玉扳指。
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一眼望不到底。
“这次……真是……”他摇了摇头,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嘴角,却慢慢地翘了起来,笑了。
那笑容,带着欣赏,带着期盼,还掺杂着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
“全体注意!全体注意!”
“十校联赛,第一轮,第四场!”
“昆仑大学,对阵,藏北大学!”
“请双方选手,立刻前往一号擂台!”
昆仑大学的广播,又开始轰炸耳膜了,声音巨大,循环播放,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
“又来了!”
“这次,昆大要跟藏北大学干上了!”
“不知道昆大这次,能撑多久?”
“多久?想太多了吧,能活着下擂台就算烧高香了!”
“哈哈哈哈,有道理。”
校园里,瞬间又热闹起来,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动,沸反盈天。
“青哥,走了。”郝富贵在旁边催促叶青。
“嗯。”叶青点点头,起身,朝着一号擂台的方向走去。
一号擂台。
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比之前的几场比赛还要热闹得多。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牢牢锁定在擂台上。
“昆大的代表来了!”
“我去,还是那个F级?”
“他居然还敢来?胆儿够肥的啊。”
“等着看吧,这次,他绝对没那么好的狗屎运了。”
议论声,像浪潮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涌来,嗡嗡嗡的,吵得人心烦躁。
叶青站在擂台下,表情平静得不像话,那些声音,好像跟他完全没关系似的。
“叶青,加油!”陆寻鹿走到他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打气,声音都有些发紧。
“嗯。”叶青只是点了点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子,走上擂台。
擂台上,早就站着一个人。
身材极其魁梧,像一座小山一样,浑身肌肉隆起,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压迫感十足。
藏北大学,巴图。
二转,S级,天赋未知。
“你就是叶青?”巴图上下打量着叶青,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是我。”叶青语气依然很平静。
“呵。”巴图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听说,你把陈浩给揍趴下了?”
“揍?”叶青笑了笑,“勉强算吧。”
“勉强算?”巴图嘴角撇得更厉害了,不屑之意更浓,“听你这意思,是觉得自己胜之不武?”
“胜之不武?”叶青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这话从何说起?”
“陈浩那家伙,早就被我揍成半残废了。”巴图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高人一等的傲慢,“不然,就凭你一个F级,能赢得了他?”“是吗?”叶青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当然。”巴图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半点犹豫,“十校联赛,是给真正的精英准备的舞台,不是你这种……废物能随便掺和的地方。”
“废物?”叶青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心底发寒的意味。
“你说谁废物?”
“谁应,谁就是。”巴图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好。”叶青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他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