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
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潮水,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风吹过破败厂房的呼啸声,野猫在角落里发出的低弱呜咽,甚至连空气中细微尘埃的流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来了。”
叶青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
话音未落,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同时扑来。
“嗖!嗖!嗖!”
破空声尖锐刺耳。
几把闪着寒光的武士刀,带着森冷的杀意,直奔叶青周身要害。
“忍者?”
叶青嘴角扬起一丝不屑,身体纹丝不动,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心念一动。
“火焰豌豆射手!”
“坚果墙!”
“轰!轰!轰!”
几株火焰豌豆射手瞬间破土而出,炮口喷吐出灼热的火球,带着炙热的气浪。
坚果墙也同时拔地而起,挡在叶青身前,如同坚固的堡垒。
“八嘎!”
“忍法·风遁!”
领头的忍者发出疯狂的怒吼,双手飞速结印。
狂风乍起。
沙砾扑面而来,噼啪作响。
脸颊像被鞭子抽打,火辣辣的疼。
“忍法·风遁!”
领头那忍者双手翻飞,指尖几乎只剩残影。
结印的速度快得惊人。
“呼——”
风声更厉,像要把人撕裂。
吹得人皮肤生疼,呼吸都困难。
“没用的。”
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叶青嘴角微微挑起,带着一丝不屑。
心念一动。
更加高大,更加厚实的坚果墙,瞬间在他身前凝结。
狂风怒号,风刃乱舞。
劈砍在坚果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坚果墙,纹丝不动。
像一座山,牢牢地挡在那里。
“纳尼?!”
领头的忍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引以为傲的忍术,竟被一棵植物,轻轻松松挡下了?
“现在,轮到我了。”
叶青笑容更盛,带着一丝冷酷。
指尖轻点。
几株红辣椒,凭空浮现,悬浮在他掌心。
“去!”
红辣椒如同离弦的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向忍者。
“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划破夜空。
忍者们瞬间僵住。
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
一个个倒在地上,痛苦翻滚。
红辣椒的威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种滋味,谁尝谁知道。
“青……青哥,这就……结束了?”
郝富贵从坚果墙后探出头,结结巴巴地问。
声音还在发颤。
“结束?”
叶青笑了笑,笑容带着一丝冷意。
“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迈步,跨过倒地的忍者,朝着宅院深处走去。郝富贵咽了口唾沫,赶紧跟上。
……
“宫本大人,不好了!”
山本一木跌跌撞撞冲进办公室。
脸色煞白,眼镜都歪了。
“又怎么了?!”
宫本武藏猛地抬头,额头青筋暴起。
声音沙哑,像破旧的风箱。
“‘影’小队……‘影’小队……”
山本一木喘着粗气,话不成句。
“‘影’小队怎么了?!”
宫本武藏猛地站起身,声音提高八度。
“‘影’小队……全灭!”
山本一木终于把话说完,声音带着颤音。
“什么?!”
宫本武藏身体一晃,险些站立不稳。
“全灭?!”
“‘影’小队,那可是我们最精锐的力量!现在,全完了!”
“宫本大人,那个叶青……他……他会妖术。”
山本一木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
“妖术?”
宫本武藏愣住,随即暴怒。
“胡说八道!哪来的妖术?!”
“是真的,宫本大人!”
山本一木急忙解释。
“我们的人亲眼看见,叶青他……能召唤植物!”
“植物?”
宫本武藏脸色阴沉得可怕。
“什么样的植物?”
“能喷火,能发射子弹,还能……”
山本一木越说越没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够了!”
宫本武藏怒吼。
“山本,你是被叶青吓破胆了吗?!”
山本一木顿时噤声,不敢再言语。
“川岛芳子呢?!”
宫本武藏突然问道。
“川岛大人……她……她还在龙国……”
山本一木声音细若蚊蝇。
“还在龙国?”
宫本武藏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她去干什么了?!”
“她……她去执行任务了……”
“任务?”
宫本武藏眯起眼。
“什么任务?”
“绑架……叶青身边的人……”
宫本武藏沉默了。
半晌,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但愿……她能成功吧……”
……
“青哥,咱……咱这是要去哪儿啊?”
郝富贵跟在叶青身后,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两人走在京都的街道上。
夜色深沉,街道空旷,几乎看不到行人。
“去一个……该去的地方。”
叶青头也不回,语气淡淡。
“该去的地方?”
郝富贵挠了挠后脑勺,更糊涂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
叶青没有多解释。
两人走到一处偏僻的宅院前。
宅院大门紧闭。
门口挂着两个白色灯笼。
灯笼上用黑字写着“宫本”两个字。
“宫本?”
郝富贵念叨着这两个字,猛地瞪大了眼睛。
“青哥,这……这不会是……”
“没错。”
叶青打断他的话,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里,就是宫本武藏的老巢。”
叶青脚步不停,直接越过倒地的忍者,朝宅院深处走去。
“轰隆!”
一声巨响,从宅院深处传来。
像是发生了爆炸。
地面都跟着震动了几下。
“青哥,这……”
郝富贵吓了一跳,脸色煞白。
“走,去看看。”
叶青眼神一凝,加快脚步。
两人绕过几条回廊,来到一处宽敞庭院。
庭院中央,一片狼藉。
假山被炸塌,水池干涸,到处是碎石和焦土。
一个身影,站在庭院中央。
是宫灵灵。
她手里握着一把武士刀,刀刃上还滴着血。
她脚下,躺着几具尸体,都是忍者装扮。
“大师姐?”
郝富贵惊呼一声。
宫灵灵缓缓转过身。
看向叶青和郝富贵。
脸上,没有表情。
眼神冰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
“叶青,你终于来了。”
宫灵灵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