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耳朵都快聋了!
那黑紫色能量炸开,瞬间就把叶青给吞了!
叶青跟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半空中就喷了口血,咣当砸在擂台下面,不动了。
全场安静得可怕。
德川弘树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黑紫能量在他胳膊上乱窜。他看着台下没动静的叶青,脸上刚扯出个笑,又狠又扭曲。
赢了。
当着全世界的面!
可下一秒。
“呃啊——!”
他脸上的笑瞬间冻住,然后是无边的痛苦!胳膊上鼓出来的血管,好像撑不住那股力量,开始爆!
噗!噗!噗!
细小的血线从他胳膊、脖子、脸上往外飙!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抽搐,扭曲,惨叫声凄厉得不像话!皮底下的骨头“咔咔”响,听着都牙酸!
“殿下!”
“快!医疗组!”
台下彻底炸了!樱花国那边的人脸都白了,疯了似的往台上冲!
混乱跟瘟疫似的。
尖叫,喊叫,保安的哨子,混着德川弘树那瘆人的惨嚎,整个会场乱成一锅粥。
几个穿着特殊制服的樱花国医护人员推开保安冲上台。领头的是个戴金边眼镜的中年人,看着急,但动作稳得很。
“稳住殿下!”
“生命体征在掉!能量反噬失控!”
他一边飞快检查德川弘树扭曲的身体,一边对着耳麦低吼。
旁边助手立马从一个带着特殊低温标识的金属箱里,拿出一管比普通针管粗点的针剂。里面的**是种怪异的金色,晃动时有微光。
天钿试剂!
躺在台下,被几个“好心”观众围着,好像晕过去的叶青,眼皮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德川弘树最后那下“鬼哭”是真狠,就算他卸了大半的力,五脏六腑也跟挪了位似的疼。不过身体里那股劲儿正暖烘烘地修复着,痛感在退。
他盯着那支金色针管。
“准备‘天钿’试剂!快!”金边眼镜吼道。
....
很快,战场上。
那庞大的能量风暴,在龙吟声中,好像停了一下。
紧接着。
更亮的光芒,从风暴中心爆出来,像太阳升起来一样,瞬间驱散了所有黑暗!
“那……那是什么?!”老徐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监控屏幕上那让人没法相信的画面,声音哆嗦得不成样子。
屏幕上。
原本狂暴的能量风暴,竟然开始以看得见的速度收缩,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硬生生地约束住,朝着风暴中心聚拢。
风暴中心。
叶青的身影,又出现了。
他还是闭着眼睛,但是脸上的痛苦表情不见了,换成了一种接近神圣的平静。他身上,那些龙鳞纹路全没了,皮肤恢复了原来的颜色,但是隐隐透着玉石一样温润的光泽。
在他的胸口正中间。一枚晶莹剔透、闪着七彩光芒的结晶,慢慢地浮了出来。
结晶的形状,像龙的眼睛,神秘又威严,里面,好像藏着一个无边无际的星空,无数星星在里面闪烁,流动,散发出让人害怕的能量波动。
“龙……龙魂结晶?!”李镇天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枚奇怪的结晶,老身子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震惊和狂喜,“他……他成功了?!”
“不对……不对劲!”老徐猛地惊叫一声,一把把李镇天的注意力拉回来,指着另一块屏幕,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头儿!你看!石化……开始蔓延了!”
李镇天猛地转过头。
屏幕上,叶青的手臂,从指尖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种灰白色的石头质感,像被什么神秘的力量侵蚀,没了生气。
石化的速度太快了,眨眼就蔓延到了他的胳膊肘,还在往上蔓延,朝着他的身体中心,那枚刚出现的“龙魂结晶”蔓延过去!
“副作用……果然还是来了!”李镇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攥得紧紧的,指关节因为用力都发白了,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沉默了一会儿,慢慢闭上眼睛,语气沉重又无奈:“暂停‘神农计划’……封存所有实验数据……立刻……停止一切对叶青的能量供给……”
“尽一切可能……维持他的生命体征……”
“以及……”
他重新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疲惫和挣扎,最后,还是下了那个艰难的决定。
“准备……‘冰封’程序……”
“老徐,你说,这小子,还能醒过来吗?”
.......
龙国会议室内。
“我艹?停…停了?!”
老徐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鼻尖几乎要戳到监控屏幕上。
那蔓延的灰白石化,就在即将触及叶青心口那枚诡异晶体的前一刹那,硬生生定格了。
毫无征兆,像是时间被人掐住了脖子。
监控室里,落针可闻。
紧接着,更让人头皮发炸的一幕出现了。
悬在叶青胸腔里的“龙魂结晶”,光华流转,一股无形的吸力透体而出。
已经石化到臂膀的灰白物质,竟开始逆转,不是剥落,更像是被一种力量消融、抹去,露出底下崭新的皮肤,泛着一种非人的温润质感。
悄无声息,却看得人心头发紧。
老徐死死盯着屏幕上重新趋于平稳,甚至比之前更强健的生命体征曲线,又瞅了瞅那枚光芒内敛,缓缓沉入叶青胸膛,最终只留下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龙形印记的结晶,嘴里发干:“头儿……这……这他娘的算什么?自个儿给自己奶回来了?还是……那玩意儿活了?”
没人能给出答案。
“神农血清”,还有那所谓的“龙血”,搞出来的动静,已经远远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叶青再睁开眼,已经是七天后。
阳光透过特种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暖洋洋的光斑。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密的脆响。身体里没有想象中的虚弱感,反而沉甸甸的,像是塞满了铅汞,却又运行流畅,带着一种内敛的爆发力。
那股曾经让他痛不欲生的狂暴热流,此刻温顺得像条盘踞起来的蛇,安静地蛰伏在丹田气海,隐隐与胸口那道龙形印记呼应。
他觉得……世界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具体说不上来,但空气似乎变得粘稠了些,能感受到细微的气流拂过皮肤,远处走廊传来的脚步声也清晰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