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关于“天钿计划”、“磁忍”、“暗黑龙魂克隆体”的核心实验数据,被打包拷贝完毕!
“走!”
叶青一把抓住旁边还在戒备黑影的林慕雪,同时对着通讯器沉声低喝。
几乎就在他们转身冲向来时通道入口的同一时间!
轰隆!!!
身后,那具和叶青拥有同样面容的克隆体,再也无法压制体内崩坏的力量,彻底炸开!
漆黑的、充满毁灭性的能量冲击波如山崩海啸般吞噬了所及的一切!
整个地下基地都在这恐怖的爆炸中剧烈摇晃,无数警报声尖锐地嘶鸣,墙壁、天花板开始大面积垮塌、剥落!
叶青和林慕雪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通往地面的通道入口处。
只留下身后一片毁灭的火海,以及那渐渐被黑暗和烈焰彻底吞噬的、曾经承载着疯狂野心的地下囚笼。
“数据到手了?”林慕雪的声音还有些急促。
“嗯,核心都在。”叶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
九霄台,临时指挥中心。
空气像是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比叶青出发前更甚。
他回来了。
林慕雪也回来了。
两人身上除了夜里海风带来的凉气,瞧不出太多奔波的痕迹。
但林慕雪那张脸,往日的清冷被一层挥之不去的苍白罩着,看向叶青时,那份情绪复杂得让人捉摸不透。
叶青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表情,只是整个人透出的那股寒意,似乎更浓了,像块冻了万年的玄冰,无声地拒人于千里之外。
“数据。”
他吐出两个字,手朝旁边正嗡嗡运转的分析终端点了点。
陆寻鹿几乎是弹射过去,小脸绷得紧紧的,手指敲击光屏的速度快到模糊。
“解密完成!数据量…超级大!正在分类…老师,这里面…除了‘磁忍’和那个…克隆体的资料,还有一个权限更高的隐藏计划!”
她猛地转过头,声音都有些发飘。
“代号…‘大和之血’!”
“大和之血?”老赵也凑了过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什么鬼玩意儿?一听就不是什么好鸟!”
光屏上,一份被标记为最高机密的文件被强行破开。
标题猩红刺眼。
下面是一行行让人脊背发凉的文字,还配着几张模糊不清、却透着诡异邪气的仪式照片。
“……以帝国英灵之怨为引,择选甲级战犯残魂,秘法强灌适配武者……”
“……唤醒沉睡的大和武士道之魂,造就不畏生死、继承战犯部分记忆执念之……‘鬼武者’!”
“目标:重塑帝国荣光,**涤一切……”
嘶——!
指挥中心里,抽气声此起彼伏。
卡洛斯脸色惨白,嘴里哆哆嗦嗦地念叨:“疯子……这帮孙子彻底疯了!玩灵魂?还是甲级战犯的?卧槽,这特么比招魂幡还邪性!这是亵渎!禁忌里的禁忌啊!”“平沼骐一郎……”陆寻鹿指着文件里第一个被标注“已激活”的名字,小脸白得吓人,“甲级战犯!二战时候的樱花国首相!手上全是咱们龙国人的血!他…他成了第一个‘鬼武者’?!”
老赵的拳头捏得嘎嘣作响,眼眶都红了。
“这帮狗娘养的畜生!死了都不让人安生!还要把这些杂碎从地狱里刨出来祸害人间?!”
叶青的视线落在“平沼骐一郎”的名字上,又缓缓扫过后面那一长串同样让人恨得牙痒的甲级战犯名单。
他周身那股寒气似乎凝滞了一瞬,然后,某种更深沉、更暴烈的东西开始从冰层下翻涌。
“看来,光玩科技侧的,他们觉得还不够带劲。”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指挥中心的温度又骤降了几分。
“这是打算……把历史的旧账,连本带利,换个花样再跟咱们算一算?”
“老师!”陆寻鹿那边突然尖叫起来,语速极快,“‘天眼’监测到异常能量波动!位置…樱花国,首都圈!能量特征和‘大和之血’计划描述高度吻合!而且…强度还在飙升!”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加密的紧急通讯请求蛮横地切了进来。
“是驻樱花国大使馆的最高级别警报!”通讯兵脸色刷地一下白了,手忙脚乱地接通。
“……这里是龙国大使馆!我们遭到不明身份武装人员袭击!重复,我们遭到袭击!对方只有一个人!但…但他的力量非常诡异!”
“坐标锁定了……能量源就在大使馆顶楼天台!还在往上飙!那股怨气……浓得快化不开了……”
“备机。”
叶青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滚油,瞬间炸开了凝固的空气。
他转过身,走向停机坪方向,脚步不快,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一步步踩实,沉稳得让人心慌。
“老师!”陆寻鹿像是才反应过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太危险了!那个平沼骐一郎,他是……”
“我去去就回。”
叶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人已经消失不见。
林慕雪几乎是本能地想追上去,胳膊却被老赵铁钳般的手抓住。“丫头,别去添乱!”老赵的声音又粗又哑,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叶顾问他……他心里有数!”话虽如此,他那紧握到骨节发白、微微发颤的手,却暴露了他翻江倒海的内心。
樱花国,首都圈,龙国大使馆。
细密的雨丝无声飘落,给这座霓虹闪烁的都市笼罩上一层湿漉漉的、冰冷的薄膜。
往日戒备森严、象征着龙国脸面的大使馆,此刻像被无形的巨兽狠狠踩踏过。厚重的防爆外墙塌陷了大半,露出狰狞的钢筋水泥豁口。院内狼藉一片,几辆加固的防弹外交车辆被暴力撕扯开,扭曲的金属结构冒着呛人的黑烟,散落在积水的地面上。空气中混杂着雨水的清新、硝烟的刺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到骨子里的腐朽气息,像是打开了尘封百年的坟墓。
天台上,雨幕中,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式军服,身形佝偻,背却挺得异常笔直。
他负手而立,雨水落到他身周半尺便诡异地滑开、蒸发,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