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真真还失神之际。
其身旁站着的老者却是忽然开口了。
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了宗主大殿之内。
“何方鼠辈,竟敢占据我玄天宗故地?!”
声如惊雷,在整个玄天宗内外炸响。
更是裹挟着结丹后期的磅礴灵力,化作肉眼可见的音浪,朝着宗主大殿直冲而去!
他,要给里面的人一个下马威!
然而,那音浪刚冲到大殿前百米处,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悄无声息地湮灭了。
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嗯?”老者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与此同时。
还在连横山脉里‘升级’的众多弟子们也全都听到了。
纷纷抬头望来。
“卧槽!现场直播!有顶级大佬堵我们家门了!”
“这俩会飞的BOSS什么属性?”
“跪求数据帝分析!尤其是那个女BOSS!!!”
“别分析了,我单方面宣布,她就是我老婆!谁赞成,谁反对?”
“我反对这门亲事!”
“仙女姐姐看我,我炼气三重了,我能搬砖养你啊!”
“一群沙雕,这一看就是剧情任务来了!”
“还不赶紧过去!”
随着这声落下,不少人都反应了过来。
顿时什么也不管了,拔腿就往宗门里跑。
要说游戏里什么最重要。
一个是BOSS。
另一个,就是剧情任务了!
错过哪一个,都是最大的罪过!
而此时的玄天宗内!
“嘎吱——”
宗主大殿那两扇紧闭的大门缓缓向内打开。
一道平淡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从殿内传出。
“来都来了,在外面吠什么?进来聊。”
老者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狂妄!
我倒要看看,是何人敢如此与本座说话!
身形一闪,便已出现在空旷威严的大殿之内。
只见那上首的座次之上。
一个年轻人正翘着二郎腿,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
那模样,不像是面对强敌,倒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更让叶涛心头火起的是。
这年轻人。
分明就是炼气期!
一个炼气期的小子,敢这么跟他说话?!
“竖子!找死!”
叶涛怒喝一声,不再有任何保留。
元婴期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轰然爆发,朝着齐衍碾压而去!
他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跪在地上唱征服!
然而——
齐衍依旧坐在那里,动都没动一下。
只是轻轻地,用手指叩了叩座椅的扶手。
“嗡——!”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光,以整个大殿为中心,瞬间亮起。
遍布整个玄天宗地界的守护大阵在这一刻被完全激发!
叶涛那足以压垮山峦的威压顷刻间就像春雪遇上了烈阳。被一股更宏大、更玄奥、更不讲道理的力量瞬间消解、吸收、转化....
甚至,齐衍脑海里还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无主灵力逸散,正在为您转化为灵石】
【转化成功,恭喜宿主获得10枚下品灵石。】
齐衍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好家伙,这哪是敌人,这是上门送温暖的充电宝啊!
“不可能!”
叶涛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的威压,他的势,竟然....失效了?
对方还是一个炼气期?
最重要的是!
这里...怎么会有护山大阵!
殿外,叶真真也是娇躯一颤,“不可能!玄天宗的大阵早已在兽潮中被毁,这...这是什么阵法?!”
就在这时。
大殿中的齐衍又开口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
齐衍说着还换了个姿势,“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收起你那套过时的把戏。”
“在我玄天宗的地盘上,灵压?不,那叫无用的能量逸散。”
“在这里,是龙,你得给我盘着。”
“是虎,你也得给我卧着。”
嚣张!霸道!
偏偏老者还无从反驳!,不,是不敢反驳!
他能感觉得到那座大阵已经锁定了自己。
只要他敢有任何异动,迎接他的将是这座阵法雷霆万钧的打击!
就在气氛凝固到冰点之时。
叶真真走了进来。
深吸口气。
望着上面的齐衍道:“你是谁?”
“我是谁?”齐衍眉头一挑。
视线从她的身上扫过,顿时有些被惊艳到了。
接着就道:“你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
“别忘了,是你们,先闯进来的!”
“你问我是谁?”
“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是谁!”
“来此地何为!”
说到最后。
齐衍的神色已经完全冷冽了起来。
别说区区两人,就是两百,两千,两万!
他也不带怕的!
反正有系统背书。
他还能让自己这个宿主被土著给杀了不成?
那岂不是笑话?
“你!”老者暗怒,双目圆睁,一指指向齐衍。
还从来没有一个炼气小子敢这么和他说话的!
正要发火的时候。
身旁的叶真真伸手拦下了他。
顿了一下才道:“这位....宗主,请息怒。”
“晚辈叶真真,乃玄天宗....上任宗主,叶擎天之女。”
“这位是我长辈,叶涛。”
随着这声落下。
反倒是齐衍懵了。
啥玩意?
玄天宗上代宗主的女儿???
这是.....
正主回来了?
齐衍沉默了。
还顺带在心里问道:“系统,你不是说,玄天宗被灭门了吗?”
“她是怎么来的???”
下一瞬。
一幕场景就出现在了齐衍的视线之内。赫然是兽潮冲击玄天宗时的场景。
的确惨烈异常。
光是看着,齐衍都感觉到了一丝不适。
而在画面的最后,是一个中年男子拼死送出了一个浑身染血的少女。
显然就是眼前的叶真真。
看到这里。
齐衍也懂了。
还真是正主回来了...
不过...
“原来是故人之后。”
齐衍的目光落在叶真真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又带着一丝好奇。
“那么,前宗主之女。”
“你带着一位元婴期的长辈气势汹汹地回到故地。”
“是想....”
“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