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关进禁闭室,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视!”
“爹!!!”
柳如烟被两个家丁粗暴地架起,拖向后院那间石室。
“砰!”
厚重的石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最后一点光亮。
柳如烟瘫倒在冰冷的地上,身体在颤抖。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男人!
宋镜!
是他!是他亲手将她从云端推入地狱!
“宋……镜……”
……
【叮!获得来自柳如烟的仇恨值:999!】
【叮!获得来自柳如烟的仇恨值:3333!】
【叮!获得来自柳如烟的仇恨值:6666!】
不错,非常好。
这才是韭菜该有的样子,茁壮成长,然后被我收割。
宋镜用意识探进那枚古朴的储物戒里。
取出十几个白玉瓷瓶滚落在地,旁边还有一本封皮泛黄的古籍。
十几瓶固本培元丹,每一瓶都装着十枚,品质上乘。
还有那本《燃木诀》,更是罕见火属性上品功法,修炼至大成,可焚江煮海。
当然,其修炼过程也极为霸道凶险,稍有不慎,便会引火自焚,经脉尽毁。
宋镜拧开一个瓷瓶,仰头便将十枚丹药尽数倒入口中。
【叮!宿主服用五十枚固本培元丹,检测到副作用:经脉灼痛、灵气淤积、丹毒沉淀……】
【扣除仇恨值5000点,可将全部副作用完美转移。】
【请宿主选择副作用接受人。】
“叶枫!”
宋镜毫不犹豫地做出选择。
【已选择转移目标:叶枫,副作用转移中……】
……
断魂谷。
叶枫拖着一条伤腿,在乱石嶙峋的山谷中艰难前行。
就在他意识将要模糊之际,脑海深处,那股冥冥之中的指引再次浮现。
去那边。
叶枫顺着指引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处不起眼的崖壁上,被藤蔓遮掩着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有救了!
这是天命在眷顾他!
强撑着最后的力气,他手脚并用,爬到了洞口,拨开藤蔓钻了进去。
山洞内很干燥,没有想象中的前辈骸骨,也没有什么绝世功法,只有在一块凸起的石台上,静静地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瓶。
就这啊?
叶枫略感失望,但还是走了过去。
他拿起瓷瓶,拔开塞子。
“回元丹!”
而且看这色泽和香气,品质绝非凡品!
叶枫不再犹豫,将丹药倒入手心。
一口吞下,就地盘膝而坐,迅速运功炼化药力。
温和而磅礴的药力涌入他干涸的四肢百骸。
断裂的经脉被修复,撕裂的伤口在快速愈合,就连消耗殆尽的灵力,也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一个时辰后。
叶枫猛地睁开双眼。
他长身而起,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伤势已然痊愈。“哈哈哈!天不亡我!”
宋镜,你给我等着!柳家的羞辱,我叶枫很快就会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他刚踏出洞口没几步。
一股突如其来的灼热感,毫无征兆地从他的丹田深处爆发。
这股热量与刚才丹药的温和截然不同,它狂暴、霸道,顺着他的经脉疯狂乱窜!
“啊!”
叶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
灵气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完全不受控制。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
叶枫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是丹药有问题?
不可能!那明明是品质上乘的回元丹!
还是说……那股指引,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剧痛之下,他甚至没能发现,自己原本白皙的皮肤表面,正浮现出一缕缕黑气,那是丹毒沉淀的迹象。
……
宋镜的目光,落在了那本古籍上。
火属性上品功法,霸道绝伦。
正好,拿来试试手。
他盘膝坐下,将古籍摊开在膝上,神识沉入其中,开始参悟第一重心法。
冰女出现打断了宋镜。
“主人,不可!”
“此乃《燃木诀》,是至阳至刚的火属性功法,与主人您继承的极致冰系道体乃是天敌,水火不容!”
“强行修炼,两种极致力量会在您体内冲突,唯一的下场,就是经脉寸断,丹田爆裂,神魂俱灭!”
这是万古不变的铁律,冰与火,永远无法共存。
主人这是要做什么?疯了吗?
难道是之前的丹药吃得太多,伤了神智?
冰女焦急万分,却又不敢过分逾矩。
宋镜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翻过一页古籍。
“无事。”
“不会的。”
冰女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
“主人,三思啊!这绝非儿戏……”
她还想再劝,宋镜却已经闭上了双眼,按照《燃木诀》的心法口诀,开始引导天地间的火属性灵气入体。
疯了!主人真的疯了!
冰女绝美的脸上血色尽褪。
她已经可以预见,下一瞬,自己这位刚刚认下的主人,就会在冰与火的恐怖对冲中,化为一捧飞灰。
【叮!宿主修炼《燃木诀》,检测到致命副作用:冰火灵力冲突、经脉灼烧断裂、丹田有爆裂风险、走火入魔等。】
【扣除仇恨值12000点,可将全部副作用完美转移。】
【请宿主选择副作用接受人。】
“柳如烟。”
先放过叶枫。
他那边刚爽过一次,得让他缓缓,不然玩死了多没意思啊。
【已选择转移目标:柳如烟,副作用转移中……】
几乎是瞬间,宋镜体内那股足以将金丹修士都撕成碎片的狂暴冲突,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和谐。那霸道的火灵力,温顺地流淌着。
而他原本的冰灵力,也安静地与其并行不悖。
一息,两息,三息……
冰女紧绷着心神,等待着那必然到来的毁灭性爆炸。
然而,预想中那冰火对冲、经脉寸断的恐怖场景,并未发生。
宋镜依旧盘膝而坐。
在他的周身,一半是寒气,凝结着点点冰霜。
而另一半,却是赤红的烈焰,灼烧着空气。
一冰一火,此刻非但没有狂暴地互相湮灭,反而温顺地缠绕着宋镜的身体。
“这……这……这怎么可能?”
万古不变的铁律……被打破了?
还是说,自己这位主人,本身就是一个凌驾于铁律之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