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自己,大惊小怪,差点影响了他的计划。
想到这里,柳如烟声音软糯下来。
“对不起,枫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傻丫头。”
“是我该说对不起。你身体还没好,我不该让他过来。别多想了,好好休息。”
说着,他却并未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一股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畔。
“如烟。”
“我们……再修炼一次吧。这对你我的恢复都有好处。”
柳如烟的脸颊瞬间绯红。
她轻轻点了点头。
……
当一切结束,柳如烟瘫软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次,那种被抽空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虚弱感如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枫哥。”
“我好累,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我的灵力好像……”
叶枫反手握住柳如烟冰凉的小手。
“别胡思乱想。”
“你之前被宋镜那个混蛋下了不知名的丹药,身体根基受损严重。我这是在用我的本源灵力,为你梳理经脉,拔除余毒。”
“这个过程是会辛苦一些,就像刮骨疗毒,哪有不疼的?但只要你撑过去,就能彻底痊愈了。相信我,如烟。”
是……是这样吗?
因为自己之前受的伤太重了?
柳如烟混乱的脑海,努力地消化着叶枫的解释。
好像……很有道理。
“嗯,我相信你,枫哥。”
看着沉沉睡去的柳如烟,叶枫脸上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
柳如烟不愧是上好的炉鼎,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
宋家府邸,一处偏僻的院落内。
这里是宋家旁系几位长老的秘密据点。
“砰!”
一只青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岂有此理!”
说话的是旁系长老宋海川。
“我早就说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个小畜生,骨子里就是个被女人牵着鼻子走的废物!”
黑风谷是什么地方?
那是三不管的混乱之地,妖兽横行,匪盗出没。
更重要的是,根据探子传回的零星情报,叶枫和柳如烟,那对狗男女,就在黑风谷!
“前段时间装得人模狗样,我还真以为他转性了!”
另一个长老宋海峰满脸怒容。
“结果呢?一听到那女人的消息,立刻就坐不住了!他把我们宋家的脸都丢尽了!”
“这已经不是丢脸的问题了!”
宋海川冷笑一声。
“这是愚蠢!是自取灭亡!他以为自己是谁?就带那么几个人,闯进黑风谷?万一他死在里面,我们宋家怎么办?主脉绝后,我们这些旁系,难道要跟着一起陪葬?”
这番话,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那根引线。
是啊!他们这些旁系,资源被主脉压榨,地位天差地别,平日里敢怒不敢言,最大的指望就是熬。
可如果宋镜因为一个女人,把自己作死了,那宋家的未来怎么办?
到时候主脉衰落,必定引起其他家族的觊觎。
一场血雨腥风之下,他们这些旁系就是最先被抛弃的炮灰!
“不能再等了!”
宋海川站起身。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趁着他犯下如此大错,我们必须去向三大长老要个说法!”
“他宋镜,不配做宋家的少主!”
“对!废了他!”
“我宋海平附议!必须废黜宋镜!另立贤能!”
……
宋家议事大殿。
三位长老也同样收到了消息。
就在他们商议着该如何应对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大长老!大事不好了!”
宋海川领着一众旁系长老,几乎是闯了进来。
宋承武眉头一竖,就要发作。
宋天鸿抬手,制止了他,目光落在宋海川身上。
“何事喧哗?”
宋海川上前一步。
“大长老!您还不知道吗?少主他……他为了那个水性杨花的柳如烟,要明日杀进黑风谷。”
“简直是胡闹!他这是要把我们宋家的未来,当成儿戏吗?”
他身后的一众旁系长老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是啊!大长老,少主实在是太冲动了!”
“之前他为了柳如烟,散尽家财,如今更是连命都不要了!这样的人,如何能领导我们宋家走向辉煌?”
“简直是昏聩!被美色迷了心窍的昏君!”
宋承武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放肆!”
“宋海川!宋镜乃家族少主,他的决策,轮得到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
“二长老此言差矣!”
宋海川毫不畏惧地迎上宋承武的目光。
“正因为他是少主,我们才更应该为家族的未来着想!他此去黑风谷,九死一生!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这个责任谁来负?”
“我提议!立即召开家族大会,商议废黜宋镜少主之位!他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废黜少主?!”
宋承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宋海川骂。
“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想谋反吗?”
“我这是为了宋家!”
宋海川梗着脖子。
“我等旁系,也是宋家血脉!眼看家族基业要被一个昏庸之徒败光,难道我们就要坐以待毙吗?”
“你……”
“好了。”
一直沉默的大长老宋天鸿,终于开口了。
“宋海川。”
“你,又怎么知道,镜儿此去黑风谷,就一定会败给那个叫叶枫的小子?”
宋海川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哈哈哈哈!”
“大长老!您……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这怎么可能!”
“一个为了女人,连家族祖传玉佩都敢拿去变卖的痴情种!一个沉迷酒色,修为停滞在练气三层整整三年毫无寸进的废物!”
“您现在问我,他怎么就一定会败?这需要问吗?!”
宋海川越说越激动。
“我告诉您!他不是会不会败的问题!他是连给叶枫提鞋都不配!他去了,就是送死!是自取其辱!”
“拿我们宋家的脸面,去给他那可笑的爱情当垫脚石!这样的蠢货,凭什么当我们的少主!”
他身后的旁系长老们再次被煽动起来,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没错!
一个是名声在外的天才,一个是声名狼藉的舔狗。
这结果,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大长老怕不是老糊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