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理解。
有什么会吓住他呢?
赤雷火龙也不可能吓到它啊!
难道说……是小师弟的十重血脉?
这倒是有可能,毕竟就连赤雷火龙都没在他手上,撑得过十秒。
按理来说,这种血脉对灵智越高的妖兽起到的压迫感就越强,毕竟不知者不畏强大的妖兽总是能够察觉到气息的不同。
所以他们很清楚的就能明白对方身上的血脉,乃是一种独霸天下,对所有妖兽都有一定压制力的王者血脉!
阿憨现在就是这样,他观察到了萧尘身上那些若隐若现的气息。
十重血脉!
混沌神血!
“吼吼……”
阿憨指了指萧尘,接着又看向白长。
后者递给他了一个安心的表情。
在妖兽的世界,高血脉吞噬低血脉者是理所当然的,这种情况不管是谁都要遵守。
所以阿憨才会如此害怕。
不过他想到对方是人类,刚刚白长还说是新弟子,并且并没有实力吞噬自己时。
他脸上那股嚣张的表情,又一次亮了出来。
“吼吼吼……”
他一手抓起还在懵逼的萧尘,接着双腿轻轻一跳,也不管那些树枝,直接带着萧尘冲进了后山的更深处。
“等等!”
“好歹让我把东西交出去啊!”
萧尘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将储物戒指中的一瓶黄玉丹朝着常枫海的方向丢了出去,并且大声的喊着。
“师兄,那是黄玉……丹!”
另一边,白长伸手,那在空中即将落地的丹药就轻飘飘的落在了他的手中。
“黄玉丹……提升结婴的几率吗?”
“也确实……对他而言,这丹药效果十分鸡肋。”
白长打开丹药盖子,里边黄色、透明的黄玉丹静悄悄的落在上边。
依旧是熟悉的完美丹药……
…………
另一边。
在进行了长约5分钟,被抓着后领在山林间奔走的萧尘终于停了下来。
现在的他,后脑勺和头发上全都是树叶和枯枝。
“这树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砸身上怎么还有点痛!”
萧尘略微有些惊讶。
因为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十分强韧了。
别说是被这几片树枝砸,就算是一口气轰碎几棵树都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现在他却被剑峰后山的几棵枯枝给打的感到了疼痛。
“看来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啊……”
萧尘打量着周围的树木,仔细看和平常并没什么区别,但摸上手的感觉却感到异常的厚重。
就像是人肉触摸到一整面铁墙一样的感觉。
还不等萧尘再仔细的感受一下,就看到眼前一抹黑影一闪而过,随后……
砰的一声!
巨大的冲击力砸在他面前的土地上,扬起无数尘土,遮盖住他的视线。
白烟雾散去,他才看清刚刚放在他面前的居然是一个被削去了,只敢呈现出一个圆柱形的树木。而且看它被削减的位置,也能看出此树应该就是在刚刚所拔出削减好的。
“这是……什么意思?”
萧尘好奇的打量着身后的阿憨。
同时也在震惊对方,居然能够将这棵树木直接拔起,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将其修整到如此光滑平整。
“吼吼吼……”
阿憨右手举起,随后一拳又一拳的打在右边的树木上。
同时,眼神还不断的向着萧尘的位置看去。
后者心领神会点点头说道。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攻击这个树?”
阿憨点了点头。
萧尘随即看向面前,这颗插在土中被削的意外光整的树干。
现在他还挺好奇这树的,刚好想睡觉,就有人递过来枕头。
他站起身,右拳蓄力,瞄准插在地里的树干卯足力气一拳打了出去。
砰!
……砰!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响起。
再看原先的位置,萧尘已经不知所踪了。
但是阿憨丝毫不感到意外,上前先是看了看刚刚萧尘击中树干时的位置,然后才慢慢的走向与其相反方向的位置。
大概10米左右,萧尘倒在草丛里,胸口向下凹了一个大坑。
嘴里还吐着鲜血。
“痛!太痛了!”
“简直就像是被一个旋转了300多圈的铁锤砸在了胸口一样!”
萧尘眼神都有些模糊了,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看向自己胸口。
此时……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凹下去的深坑也在此刻恢复了原样。
鲜血也不再从嘴里溢出了。
阿憨此时赶了过来,看到萧尘以诡异的速度快速恢复伤势时。
心中也有些好奇。
不过他也问不了,只能将他认为是一个很难搞坏的香蕉。
不过这样也好,越难搞坏,香蕉就越甜越大。
“吼吼吼……”
阿憨吼了两声,将萧尘从地上拉起后又一次走到树干旁。
只不过这次……他想要为萧尘做一次示范,可是后者也不知道是没理解他的意思,还是已经摸到其中的奥妙了。
回到原位后就径直的向前。
刚刚会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打飞。
萧尘也有些疑惑,只不过现在想来看看……这股力量并不陌生。
似乎就是自己的力量……
那为什么自己的力量会被反弹回来?
想必就是因为自己攻击了这颗树,而且这树本身的强度也不低,就算是自己的肉身,全力打上去也会有一股打在了玄铁制成的墙面上。
手臂不停的发麻……
但既然会反弹攻击,那么究竟是靠着什么原理反弹?
攻击分为两种……
一、真气的攻击。
二、肉身的攻击
刚刚自己的攻击看着是用拳头,但实际上是真气,和崩山拳这种功法类似,将真气运转到拳头上然后轰出。
这样子行不通,也就是说……只能靠肉身?……
萧尘想到这里当即就决定开干。
毕竟在这里空想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他已经做好了要被自己的攻击连续打飞出去了!
接着,他走到树干前,右拳再度卯足力气向着树干砸去!
砰!
……砰!
砰!
这一次,他又倒飞出去。
身体砸在不远处的一个树上才停下,不过这次的伤势稍微轻些。
但也仅仅只是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