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闻言这才收起飞剑,让其温养在体内的窍穴之中。
“对了,你才开始练剑……体内开辟的窍穴应该不多吧,我再传你一手剑诀……”
郑宇说着,将登黄庙的基本开辟窍穴的剑诀说了出来。
“收着吧,不是什么稀罕东西,登黄庙人人都会。”
萧尘点点头,将刚刚郑宇说的剑诀记在心底,准备一会就好好试试这剑诀。
“对了,还有慕容小姐,我师傅让我带句话。”
郑宇清了清嗓子,带着一副老成的嗓音缓缓说道。
“慕容丫头,老头子我还愿意传你几手剑法,只是你不愿意学,老头子我就是想教也教不出去啊!”
“另外,以后没事可以来找我喝点酒,老头子……阳寿在即,怕是……看不到这北原妖阁成为一堵供人观赏的城墙了。”
这就是那位登黄庙,一个老祖所言,北原妖阁人人如此。
都是希望这抵挡妖族的城墙能够变成历史,能够成为那供后人欣赏……流芳百世的珍奇景观。
让所有后人看到这里都会感慨一句。
“生不逢时!”
没错,生不逢时!
而不是那带着敬意,钦佩的可怜话!
他们这些人不需要,也用不着!
老老实实带着羡慕,好好的看我们这群老东西仗剑潇洒吧!
只有这样,天下还是天下,江湖还是江湖!
出剑只会更加爽利!
…………
“前辈……还有多少年阳寿?”
慕容潇潇闻言,出乎预料的有些伤感,她手搭在剑柄上,一张脸平静但是眼神很是落寞。
“师傅与那位王柱大妖问剑一场,虽是棋差一招,寿命只剩不到50年,但仍旧不失风采!”
“那一剑的风光,我直到现在……还记得。”
“剑气纵横,剑光暴涨,化作一轮刺目的白日,以开山断江之势横扫前方。剑气未至,那磅礴的威压已让大地寸寸龟裂,草木尽数化为齑粉!”
郑宇看起来十分自豪,身上的稳重气息烟消云散,更像是一个熠熠生辉的少年郎!
而并非心事重重的一位借酒消愁的剑仙!
“确实,老前辈那一剑,惊天地泣鬼神,晚辈心神往之。”
慕容潇潇点点头,神色间的落寞散去。
“50年足够了,等我成为剑仙,等我登上大乘,定要这些王柱畜牲杀的片甲不留,让他们这群妄图成为下一个王柱大妖的畜牲都要掂量掂量脖子够不够硬!”
“能不能抗下我慕容潇潇一剑不死!”
说这句话时,整个北原妖阁的城头,特别是慕容潇潇所在的位置,剑气紊乱。
留在这里,不管是外乡人还是北原妖阁战死的修士,所有留下的字,所有的剑气都仿佛活了过来!
“天地共鸣。”
“还是所有来过北原妖阁修士的同共同鸣。”杜长林看向周围,嘴角缓缓翘起。
“早晚有这么一天,来这里刻字本就是留下一抹剑气,只等着何人能够与他们共鸣。”
“现在看来……所有刻字的修士,不论是哪里的人士,都有此番决心。”
“否则怎么会对潇潇这番话引起共鸣,一个个口气也忒大了!”
云长袖笑着开口,眼神看向城头,竟是主动散去障眼法,将此幕彻底暴露给南夷天下观摩。
“让他们好好瞪大眼睛看看,这冲天的剑意和决心。”
“的确,事已至此,不如让那群畜牲好好看看我们北原妖阁众人铲除那些畜牲的决心。”
杜长林笑着点头,甚至伸手,为这场天地共鸣的大手笔助了几分力。
天边,一抹朝霞缓缓移动,可不知为何,那抹朝霞移动的位置,云朵并不像是被挡住。
而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给撞散,劈开分成两半。
一抹剑影缓缓出现,巨大的剑锋竟是直接遮挡住了半座北原妖阁,根本难以相信!
这剑居然和北原妖阁一大半的长度相同,上边的剑气更是支持直冲云霄。
本名飞剑……遮天。
至于为什么不叫那朝霞,名字和剑身的设计都很适合。
但是这位北原妖阁的掌权者只是认为……天天看云朵,天天看朝霞。
日复一日,现在自己本命飞剑还要叫这个名字。
不成!
不如叫遮天,更为合适!
谁说不合适的?
难道我杜长林,没有遮天吗?
飞剑……巨大飞剑缓缓移动,最终停在慕容潇潇的头顶,一剑破开天幕!
低下众人瞪大了眼睛,几乎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乖乖,这玩意是本命飞剑?”
“就算是我东方家的财力,就算耗尽也只能帮他温养小半截剑身吧!”
“呸呸呸,臭小子,你以为你谁啊!”
“杜爷爷的飞剑你还养,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不过你要是非要养,我的一丈高一看看怎么样?”
东方烨撇了一眼刚刚说话的董佩玉,接着鼻子哼了一声,竟是一点都没回答,再次转头看向天幕,惹得小姑娘心中更加不满。
习冥和冉灾两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仗,不过曾有一段传言。
这位阁主大人,曾经一剑破开天幕,斩落南夷,剑杀四位王柱大妖,甚至破坏了南夷天下千年的山水根本!
千年的山水根本啊!
一点点积累,不能快,不能慢,就这么随着光阴加身。
却被一剑砍得稀巴烂,而且还一剑斩了四个王柱大妖!
不论放在哪处天下,此番壮举,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眼中倒映天空,那柄巨大长剑。
少年在剑下,就像是一粒蜉蝣,但是心中却汹涌万分。
总有一天,他也要出此一剑。声势浩大,势若奔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