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先生……”
萧尘在脑海里努力回想这么个人,确实是孤陋寡闻,对这个世界上一些大人物见识还是太少了。
萧尘一时间竟完全想不起这么一号人。
“庄先生是一位文坛大家,相当不俗的一个读书人,是极为重要的一个中流支柱。”
“而且精通书法和木工匠术,据说一手符箓雕刻之法神乎其技。”
“更是以儒家身份登上道家的符箓大圣榜。”
“但是他的符可与众不同,更像是你们太一道门神机那样。”
“把符文雕刻在死物上,发出不俗的威力。”
“当然,这些只是不入流的手段,更强的还是他那一手不借任何外物便能画符,手中无笔也可神动的实力。”
东方烨笑着开口为萧尘解释。
这个庄严峰,庄先生他真是见得不少,当然更多的还是因为这个文坛大家与自己老爹交好。
当然,不是什么金钱交易。
就是一眼如故,投缘而已。
萧尘点点头,默默将此人在心中记下。
一位文坛大家,甚至是儒家之人,更有可能会是一位君子贤人。
这样的人物,可不就是一个人响当当的大人物!
“东方公子不愧是家族大门出身,就连这些都知道的这么多。”
冉灾笑着开口,接着清扫出一片干净的地方倒上茶水,示意二人坐在此处。
萧尘坦然落座,从习冥手中接过一只毛笔握在手中。
就开始缓缓在黄纸符箓的背面开始画符。
只不过这一次……萧尘下笔就更加娴熟,而且不见丝毫拖泥带水。
一道锁剑符就这么行云流水的画了出来。
上边灵气充沛,笔法说不上最好,但是也不差。
很显然,这符已经能够锁住一把属于化神剑修的本命飞剑了。
萧尘吐出一口气,将符纸递给冉灾,后者接过后不免有些震惊。
“萧尘,你进步也太快了吧!”
“这才过去几天,你都能熟练画出锁剑符了?”
萧尘笑着摆摆手。
“只不过是枯坐城头时,拿着半截树枝在地上不停的画,熟练了而已。”
他确实也没说谎,也不算谦虚。
只不过要去城头上看的话,应该是找不到跟鬼画符一样画在地上的符文了。
“那也很不错了,平常一道符要想能够行云流水的画出,首先就是符法的天赋再就是练习手腕功夫。”
“一撇一捺,都是这张符的灵韵所在,只有细节做好,法符才有更强的威力。”
冉灾笑着开口,接着再次拿出了一把黄纸符箓,只不过这一次是货真价实,崭新的符箓。
他递给萧尘,开口道。
“这个就当是见面礼了,符纸不贵的,你也不用想着还钱,也别觉得欠我人情。”
“黄纸符箓街上5000灵石能买好多呢!”萧尘盯着冉灾看了一眼,随后郑重的收下。
那黄纸符箓只是假象,藏在最深处中,显然有5张金色符纸,那东西没有5颗碧玉钱可拿不到手。
一张五颗,五张可不就是二十五颗。
换算成灵石,可不就是十二万五千灵石!
这数字,可真是不少了!
而且这金纸符箓的价格只会比自己所说的还要高,而且绝对不会低了!
如此的恩情,如果推脱不就是不给冉灾面子,再不想要承认他这个朋友?
二人之间虽然接触时间很短,但是已然是朋友了。
所以萧尘收下了,以后回礼只会更多。
东方烨在一旁看的真切,心中暗自记下了这么一个送礼手段。
但是首先要和送礼的对象搞好关系,起码也要让他知道,我给你了,你就拿着!
再给我,那不是打我的脸吗!
而不是……我给你,你还觉得我意有所图,图谋不轨呢!
想到这里,东方烨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靠在墙角,一件一件的翻着这次出门所携带的宝物。
“武器……太俗。”
“飞剑……人家有了。”
“养剑葫……太贵了,送不起,而且没带。”
“法袍……携带的不合适啊。”
“……嗯”
东方烨眼睛一亮,突然看到一个好东西,但是他没有声张默默收好,记在心里。
接着转过头没去看正在画符的萧尘,反而是跟着正在雕刻一头木头城隍爷神像的冉灾,习冥二人走去。
来回晃**,宽大的白袍袖子咧咧作响。
“冉兄,习兄,教教我怎么雕刻这木雕如何?”
“啊……你要学这个啊?”
“那是……多一份手艺多一份活路,不打紧不吃亏的!”
习冥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眼神不禁流露出一丝怪异。
“多学一门手艺,饿不死自己……”
“这话居然能从这个身怀数百件重宝,更是东方家未来钦定的家主,甚至还有一位渡劫巅峰修士作为护道人。”
“这饿死的条件未免有些太高了。”
不过他也没有拒绝,反正只是木匠手艺,教便教了。
再说了,就算真的要教他符法,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
就这样,两人在木工坊之中短暂安定下来,一个学画符,一个学木雕,就这么过了大概两个时辰。
萧尘觉得脖子和手腕发酸时才停下,再继续扛着疲劳画下去也只能是浪费符纸了。
“画完了?”
“情况如何?”
习冥站在一旁,他此时刚刚从店外回来,怀里正抱着一根翠绿小竹。
萧尘抬起头笑着看了一眼回答。
“还不错,画了五张锁剑符,两张春雨化春符,两张灵宝镇妖符……”
“原本还想要再画一张帝钟镇岳符,可惜……失败了,画废了三张。”萧尘这时才注意到对方怀中的那根小竹子。
那是雷击竹,传闻做成打神鞭或者某些炼制法宝将会是上上之物。
只不过没想到,居然有人要将其制作成三双筷子和一根玉簪子。
剩余的半截则是要求制作成一根行山杖。
“一共画了九张符箓,很不错了!”
习冥笑着开口,接着又系上了头巾将小竹放在一旁,去拿那些工具。
不远处,东方烨也也学的津津有味,虽然只是给了他一些边角料。
但是他还是刻的不亦乐乎,只不过刻出来的东西,完全没个样。
人不人鬼不鬼的。
脖子大腰粗屁股圆的,完全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看见萧尘停下画符后,他站起身,伸手给萧尘看自己的杰作。
“看看,本公子刻的那城隍爷,是不是惟妙惟肖。”
“……这东西,是城隍爷?”
萧尘艰难的把它和那保护一方平安的城隍爷联系在一起。
随后得出一个结论。
“你要真是这么想,恐怕要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