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烨脸色有些尴尬,好奇的问道。
“差别这么大?”
“一点点吧。”
“啊……”
东方烨哀嚎一声。
“要是连你萧尘都这么觉得,那我手艺可真是不怎么样。”
“去你的,东方烨,你什么意思?!”
萧尘笑骂着开口。
这人可不就是变着法的骂自己眼光就那样吗。
后者嘿嘿笑了两声,收起那个自己雕刻了整整一个时辰的木头城隍爷。
这可是他要摆在房间里最上层的顶尖货,自己动手的和那些就用俗气玩意买回来的能一样吗!
意义啊!
萧尘收起符箓,接着转过头看向正在忙碌的习冥和冉灾二人开口道。
“我和行官大人准备一起开酒楼了。”
……
两人先是一愣,随后抬起头看向萧尘,眼神和一开始的寒昌一模一样。
似乎都在对萧尘敢和这位逢赌必输的行官一起共事感到震撼。
还不等二人开口,萧尘又继续说道。
“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好了,我是想来问问你们愿意不愿意去酒铺里喝喝酒,就当是开业大吉,我请你们的。”
萧尘说的诚恳,两人倒是无所谓,转头答应下来。
不过在两人临行前还是低声劝说萧尘好好想想再和那位行官大人一起共事。
萧尘也没过多解释什么,只是让两人放宽心。
酒水的味道,和功效以及相冲,融合这点已经让他自己勘察了一番。
确实没什么问题,而且处理的都相当得当。
只要宣传出去,没道理不该火的。
毕竟参了丹药的酒水,就说味道有些变化,可是却是向着好处变的。
……
两人告别的冉灾和习冥后,东方烨缓缓从宽大袖袍之中拿出一只雪白的小锥。
上边刻着白玉二字。
“呐……给你了,好东西,以后记得还我钱。”
萧尘看着对方手中的雪白小锥,没犹豫,直接收入怀中。
“还钱可以,但是你们家的供奉啊什么的……算了。”
“放心放心,我都说了不打算拉拢你了,当个朋友不也挺好。”
“行了,既然你收下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先走一步。”
“对了,开业那天,我一定去帮忙喝彩的!”
声音回**在小巷子里,一眨眼的功夫,东方烨就消失不见。
萧尘轻笑一声,随即缓步走向城头,柳长生今日来了一趟,据说有人在城头等自己。
而且事情复杂,需要他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就尽快去一趟。
萧尘自然没有推辞。
去到城头后,一个身穿黑红长袍,眼神明亮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
眼见萧尘来此,他一伸手。
萧尘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想要反抗却施展不出一点力气!
就这么被这个年轻男人拖着,两人眨眼之间便消失在原地。再度睁开眼,眼前漆黑一片。
萧尘打量着四周,潮湿、压抑。
而且周边似乎有铁链拖动的痕迹和声音,两边和黑暗的尽头,滋啦作响,隐约还有野兽的低吼声出现在耳边。
萧尘不慌不忙,等眼睛略微适应了一些黑暗后,朝着身后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男人行了一礼。
“见过牢头”
……
“这名字我不喜欢,太俗气,而且听起来没劲。”
“喊我狱使大人就行。”
萧尘不懂,但是表示尊敬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狱使大人。
之前妖族攻城没仔细看,这狱使大人崔茂生倒是一股子书卷气,只不过在这比较奇怪了。
这牢内有不少压住这些血腥、戾气的押注之物。
那些挂在两边的灯芯都是,还有这桌子和笼子。
就连身为狱使的崔茂生都是压制这些妖兽戾气的主要战力。
靠着书卷气只是次要,那一身剑气才是最为主要的东西,只不过那剑气不是从这位正靠着微末火光看书的读书人身上发出的。
而是从牢内深处……
萧尘听着耳边的低吼,并没有慌张站起身行了一礼,随后开口问道。
“柳师兄说狱使大人找我有事?”
……
狱使放下手中那本法家典籍,看了眼萧尘随后站起身拿起桌前的油灯向前边带路。
“跟我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每经过一个地方,低吼的声音就会加重几分。
再向里边走去,甚至有些口吐人言的妖物。
“哎呦,这是个生面孔啊!”
“这牢里边的味道可太浓了,牢头大人,你后边的是我们妖族的年轻人?”
“云雀儿,你是在这里呆傻了吗?”
“那小子分明是人,而且身上气息不弱,吃了……肯定能够大副增长修为!”
“是人?”
“这么年轻就来这里?”
“真是奇了,这牢头一脉不是只有你牢头一人吗?”
“只有狱使大人一人?”
萧尘顿了一下,要知道这北原妖阁的两脉,期中行官人不少,那个狐狸和树精就是期中。
另外,长者手下一脉,常年坐镇城头的也不少,像杨成菜就是长者一脉的人。
牢头……就只有一人?
藏在北原妖阁城墙之下,能够容纳近千个妖族的牢狱只有一个人管理?
突然,萧尘感觉面前的男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萧尘。
手中的火光照映在脸上有些怪异,这不是说狱使长的丑,相反他比较清秀,是个板板正正的读书人。
只不过在火光下,他脸色板正,根本没什么表情。
和战场上那副表情判若两人。
“拿着……”
崔茂生把手中的烛台递给萧尘,后者接下后,崔茂生转身打开那个云雀儿的牢笼。
语气不知怎的,突然有些兴奋。“云雀儿,你来的时间短,记不住我说的话正常。”
“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我思考事情的时候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