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茂生听后,眉头微微翘起,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一样。
“很好,居然能够让一个合道的畜牲感到愤怒。”
“就凭你现在的修为,这样很不错了。”
萧尘收回手,那个名为夜游的男孩也飞快的收回手,眼神躲藏不敢看向萧尘。
眼见如此,崔茂生盯了一眼那个男孩,接着甩出一剑直接砍破了这个男孩的脑袋。
鲜血依旧没有飞溅,只是数不清像是影子的粘稠**附着在墙上。
过了没多久,就又一次恢复整个身躯,颤抖的躲在墙角不敢说话。
萧尘深深的看了一眼,转过头看向崔茂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崔茂生并不在乎,只是走出牢房,将烛台拿起对着身后的萧尘说道。
“血液一事,只能一滴一滴的测试……今天只要你五滴,如果觉得经脉受损或者说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就开口。”
“芯苒会为你疗伤。”
萧尘听后,想起那个一身紫色长裙,宛如蝴蝶的女子,但是却有与之完全不符的一手缝衣疗伤之术……
想到这里,和那个双头妖鹏的惨状,萧尘就忍不住后背发凉。
崔茂生看着萧尘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只不过萧尘望向他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
“芯苒,开始吧。”
话音落下,一身紫衣不沾染任何血迹,甚至飘散着淡淡的奇异花香。
她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轻轻落在两人中央行了一个万福开口道。
“狱使大人。”
崔茂生淡淡应了一声,随即便伸手,一张木桌木床悄然出现在此处。
接着微弱的烛光,萧尘看着眼前这个名为芯苒的紫衣女人笑着一步步走来。
他淹了一口口水,接着又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一壶泡了妖丹的酒猛的灌了一大口。
……
“呵呵呵……萧公子,只是取两滴血,用不着这样吧。”
芯苒笑着,不过并不觉得奇怪。
之前来到这里的人听到她的名字和手段,全都大惊失色,好点的也才脸色煞白。
这年轻人很不错了,亲眼见识过那样的手段还能维持镇定,不容易。
而且很聪明……知道取血,不会容易。
芯苒手中丝线翻涌,缠绕在萧尘上臂。
“第一滴血要取你外血,也就是不痛不痒的,打架常流的那种。”
芯苒指尖划过萧尘手臂,献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
芯苒拿出一个小瓷瓶装起,而这也是装的最多的一次。
“第二滴需要取你舌尖血液。”
这一滴也简单。
萧尘张开嘴,一滴舌尖血被取出,这不过这一次……他居然会感到有一丝疲倦。
不过这也还好,并不会触及到本源顶多就是气力耗费的多了一些。
这滴血自然也被收集,而且放入的瓷瓶比起第一个,灵气要充沛许多。芯苒深呼吸一口气,看着神色如常的萧尘和示意自己继续动手的崔茂生便继续开口。
“第三滴……骨血,抛开皮肉,取其精华,说是血实际上是一块隐藏最深的……”
“罢了……就这样吧。”
“舌尖血已经足够,骨血……日后有机会再说。”
崔茂生站起身,放下手中书籍走向萧尘。
“不用逞强,虽说你现在只是感受到一股轻微的疲惫,但若是不及时回复气血,还是会对修为产生影响的。”
崔茂生眼神示意一旁的芯苒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滴双头妖鹏炼化后,稀释的一个大坛子的药酒摆在萧尘身前。
打开盖子,里边发出的则是浓郁的生机之力。
能看出……取出的哪滴血液,起码都带着这能口吐人言妖兽的百年修为。
更是有可能直接影响其大道根本。
不过……一头畜牲,更何况还是被掐在手心的畜牲,谁会在意它的一条贱名?
再说了……这地方本来就是为了这个存在的。
萧尘没有迟疑,道了一声谢,从芯苒手中结果一个小碗一口一口小口喝了起来。
“萧公子,这些天可以的话,还请继续在这里留下。”
“奴婢还需要对你的血液做实验,当然并不会再要珍贵的血液,只要一般的就可以。”
萧尘点点头。
“我早上要离开,每日都要练拳,从练拳哪日起,就是如此。”
“练拳?萧……”
“可以,去吧。”
崔茂生点点头,将一道小小的剑气送入了萧尘的气府之中。
“这道剑气算是一个通关令牌,只要你来到城头,心中气府牵引这道剑气就能回到这里。”
说完这句话,崔茂生便留下了烛台离开了这里。
临走时还交代了几句话。
“芯苒就留给你了,另外……你要在这里不少时间,没必要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我允许你在牢内找一个奴役。”
留下这句话,崔茂生就消失在这里,只留下一道声音,不停的在这座牢狱之内回**。
似乎是在告诉这里所有的妖兽,想要走出牢狱,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当好一条狗。
而且,必须要抢着当!
……
芯苒看萧尘恢复的差不多后,气息稳定下来便站起身。
“萧公子,请吧。”
“既然牢头大人说了,那就请在由此向上的三层萧公子都可以选择。”
萧尘呼出一口气,站起身点点头。
这座牢狱虽然在北原妖阁低下,但规模还真是不小,一共5层,越深,镇压的妖族越强。
他们现在的位置就在第四层。
所存在的妖兽起码都是洞虚合道的存在。
而且个个阴险狡诈,善于算计,更何况现在还是在这牢狱之中,更是压制兽性。
企图一朝逃出,回头杀的这个牢头崔茂生哭爹喊娘。只不过现在萧尘更加好奇的是,为什么这个芯苒也是妖兽却相当受狱使大人的信任。
而且……怎么又把称呼换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