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钱通天的质问,金隐只是冷笑一声。
“可那又如何?”
钱通天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那张蟾蜍脸上满是不屑。他猛地将手中的巨大烟斗向天一抛!
“【金钱领域】——一念成囚!”
“嗡——!”
平平无奇的烟斗瞬间化作一个巨大的金色烟圈,散发着令人沉沦的**气息,如一道坚不可摧的枷锁,瞬间将连同【太初结界】在内的金隐彻底禁锢!
“这烟圈……”
金隐骇然发现,自己竟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这烟圈与【镇狱神杵】那种纯粹的力量镇压不同,它是靠着足以让任何生灵彻底沉沦的【欲望】法则!
“果然……”金隐看着得意的钱通天,心中了然,“这老蛤蟆不对劲!原书里他只是个爱钱如命的土财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别挣扎了。”
钱通天看着金隐困兽之斗的模样,眼中满是居高临下的“仁慈”。
“这【九转金蟾】归我以后,你就安心跟在我座下,做我的一个……敛财童子!”
他打量着即便被禁锢依然满眼桀骜的金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不过……”
钱通天吐出一口烟圈,蟾蜍脸上露出了挑剔的神色。
“……你这一头灿烂的金发实在是太显眼了。若是被【昊天】老儿看到,怕是一眼就能认出你是【金族】余孽。这可不行。”
“做我的童子,就得有个童子的样子。”
说罢,他再次深深吸了一口那燃烧到极致的烟斗!
“呼——!”
一股浓稠如墨的漆黑烟雾从他口中喷薄而出,瞬间将金隐那一头如太阳般耀眼的金发彻底笼罩!
“染!”
随着烟雾散去,金隐那标志性的金发竟化作了如夜色般漆黑如墨的黑发!
那一身原本的魔性与张扬瞬间内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嗯,这就顺眼多了。”
钱通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而!
就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瞬间!
“嗡——!”
金隐身后的混沌虚空中,竟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尊通体雪白、角生七彩的【九色神鹿】虚影!
神鹿浑身散发着净化万般因果的神圣气息,只是轻轻跺了跺脚!
“咔嚓——!”
那坚不可摧的【金钱烟圈】竟在瞬间崩碎开来!
“哦?”
钱通天看着那尊神圣高贵的神鹿虚影,脸上却并无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他不紧不慢地吐出一个巨大的烟圈,喃喃自语:
“怪不得……原来竟是【仙界】那早已开启灵智的……【文房四宝】之一啊。有点意思。”
然而!
还没等他出手阻拦,那【九色神鹿】虚影竟直接化为一道撕裂时空的七彩流光,卷起重获自由的金隐,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
“砰!”
一声闷响!
金隐重重摔落在一片坚硬而冰冷的白玉地面之上!
“噗——!”
他猛地喷出一口漆黑的魔血,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刚才被钱通天那霸道的【金钱法则】强行抽取魔力、剥离金蟾,早已伤及了他的道基!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化神巅峰】的修为此刻竟在疯狂流逝、倒退!若是再不稳固根基,怕是真的要跌境了!
“喂!”
就在这时,白鹿那充满了幽怨与一丝邀功意味的娇媚声音,从他怀里的【饕餮骨舟】内传出!
“要不是我拼着损耗本源显化真身救你……你刚才可就真的要被那个死胖子给炼化了!”
“你怎么报答我?”
“报答?”金隐擦去嘴角的鲜血,强忍着剧痛苦笑,“老师想要什么?”
“哼!”
白鹿娇哼一声,“我的要求也不高。既然你我师徒一场……”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一本正经,却又充满了极致的**:
“……你得和我……双修,十次!”
“……”
金隐闻言,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都这个时候了,这女人脑子里竟然还想着这种事?!
“先别说话!”
他沉声喝道,强行切断了与【饕餮骨舟】的联系。
他艰难地抬起头,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这一看,他彻底愣住了!
这里不再是死寂的【混沌遗迹】,也不是荒芜的【灵界】大地,而是一片……人间仙境!
这是一座完全由温润暖玉雕琢而成的精致洞府!
洞府外是一片种满了在【灵界】早已绝迹的珍稀仙草、灵药的百草园!一条散发着浓郁仙灵之气的灵泉蜿蜒流过!
空气中弥漫着比【登仙路】还要浓郁百倍的磅礴仙气!
“这……这里是……”
金隐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灵界】灵气早已枯竭,法则残缺!怎么可能还会有如此充裕,甚至蕴含着【仙界】本源的洞天福地?!”
“难道……”
他目光扫过洞府深处那一处处布置精巧、透着女性化与圣洁气息的陈设,心中猛地一动!
“……这里是哪个【仙界】仙人留在【灵界】的秘密洞府?!”
金隐环视着眼前这“人间仙境”,漆黑的眼眸中凝重之色愈发浓郁。
“白鹿这女人的【万里寻踪】,果然不靠谱!”
他心中暗骂,“这哪是什么定向传送,根本就是随机乱扔!扔到了这么个不知所谓的鬼地方!”
就在这时!
“是谁?!谁在那里!”
一个清脆中带着几分警惕的少年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不远处的花丛后传来。
金隐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面容清秀、眉宇间尚带稚气的少年正小心翼翼地走来。他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道童服饰,胸口别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瑶池仙葩】。手中更是端着一盘玉盘,里面盛放着几枚虽然只有婴儿拳头大小、却散发着实质般浓郁仙灵之气的【蟠桃幼果】!
少年看到金隐,也是一愣。
他上下打量着金隐那一身破碎不堪的墨青色长袍,清澈的眼眸中写满了困惑。
“你是谁?你这装扮……”
少年皱了皱眉,狐疑道:
“……不像是我【瑶池别苑】的人啊。”
“也不是……”他盯着金隐那张即便略显狼狈却依然俊美邪异的脸庞,似乎想到了什么,“……也不是圣母娘娘亲自挑选的【玉莲童子】吧?”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