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目光如电“今天是我们高二的第一次定位考,希望大家考出个好成绩,林若风你的题怎么老是有那么多空位?”
口气中带着一丝的愤怒;“老师,时间来不及,写不了。”
“是吗?那你其他的题怎么都得分?”
“因为我用了很多的时间检查那些我会的题,所以耽误了时间,下次一定注意。”
“别老把你那套说辞弄出来,一年多了,我忍你很久了。”
“老师,我真的很抱歉,但这真的是我的实力。”
“算了,不说了,烦心;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明天我就让院长调离我,看着你的做法,我感到自己很失败。”
“老师……”
“别说了!”
老师不客气的打断了林若风的话,只是再也没有刚开始的怒气冲冲。下了课,林若风被带到院长室,他曾经的院长‘陈王政’出现在这里,他的脸色很不好,只是很快就忍了下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陈院长来看你了,林若风你要平静对待,千万不要太激动,虽然我知道一些不愉快的经历发生在你身上。”
“林若风,我是来告诉你的,你的态度很有问题,如果你你敢不出力,这两个联邦再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陈王政充满威胁的语气一出,他的眼里发出一阵的杀气,只是很快的就压了下来“陈院长,我不懂。”
“陈院长,你慎言!”
院长的口气很不高兴“如果你在我学院还这么狂,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的学生还轮不到你还教训,给我出去!”
院长怒发冲冠,陈王政灰溜溜的走了,只是走的时候眼里发出了恶毒的光芒。“你不要有心里压力,陈家兄弟很快就会倒台,像他们这么不知所谓的家伙……有点扯远了;这次来时给你正名的,你的公式得到了省里的肯定,这是你的奖学金。”
说的时候顺便把一个信封交给他“院长,无功不受禄,请您收回。”
“你放心,我不会像他们一样,我的后台很硬,就他们只能是自取灭亡。”
说完不容拒绝的把信封按到了他手上,接着离开,只留下林若风一个人;“这世道真的变了,根须都已经被腐蚀到如此程度,林若风这样的人很多,我只能尽力挽回。”
在行走的时候院长心里一直在思考,而林若风拿着信封,心里烦躁的离开,接着向老师请假。
三天后,林若风回到学院上课,而陈王政兄弟极其相连的利益团体则正式倒台,程海联邦的草根学子们终于不再被打压,只是人心从此不复;陈王政的倒台还是没能让林若风回心转意,他接着力转到了茅鸣联邦,在离开后他将信封原封不动的还到了院长手中,信上写下:有些事一旦发生,就再不能挽回,别让人在有希望之后再让人失望:你有信念,但你不能改变,不如让其就这样。望着信封上的话,院长的心里很复杂,但他知道林若风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就如他所说的:有些事一旦发生,就再不能挽回;“同学,你是从‘善投时’特区来的吧,请和我一起去报名。”一个长的很美的女孩对着林若风说“那麻烦你了。”
礼貌的道谢后,就和女孩一起向报名处走去,此时的他心里浮现一句话: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杨冰瑜同学,让我来吧,老师找你呢。”
“好的,谢谢你了;(对林若风说)这位是我们的班长,同学你就和他一起去看宿舍吧。”
“谢谢。”
很简短的话,但不失礼貌。“林若风是吧,我是你的新班主任,你的资料我都看过了,等下和我一起去高三一班吧。”
“好的,老师。”
“你原先是读物理的,为什么现在改读化学呢?”
“物理跟不上,我只能学化学了。”
“很朝气的大男孩,好好学习。”
“好的。”
……一路的闲话,终于到了教室;“同学们,这是新来的同学林若风。”
“欢迎你的到来!”
“谢谢各位。”
随着林若风矜持的一声道谢,一切回到正常“林若风同学,你就坐第三排的那个空位。”
“好的。”
回答时,林若风没有看到老师那一闪而过失望的眼神。“今天你和郑贵一起去化学室上课,明天你的书就可以领了。”
“谢谢老师。”
“老师我们先走了。”
“好,去吧。”
告别后,两人就前往化学室“我是化学系的系长,以后有什么不知道的可以问我,如果有事,也可以和我请假。”
“好的,请问今天我们上到哪一章。”
“第三十二章第四部分,今天你就和我坐一起,明天再自己找个座位。”
“嗯,谢谢你了。”
话说完时刚好到门口,两人先开始复习。当两人再为一道题解的时候,郑贵的手机响了,接后他便通知所有人自修;“老师今天临时有事,不如你先看课本,我做题算了。”
“好的,那就谢谢你了。”
“没关系,你看吧。”
接着分工学习,过了一会,有同学拿题来请教郑贵,他也在二人的解答下想出更好的解题思路,只是并没有开口。他依旧看着书,仿佛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的讨论一般,但平静的脸上那双不时发出光亮的眼睛不时的出卖着他,只是没有人发觉;“下一节课,我可能需要用到书,到时你把书给我就可以了。”
下课后,郑贵对他说“好的,下节课,你把试卷借我看可以吧。”
“行,那……(拿试卷)拿好。”
“谢谢你了。”
微笑着接过试卷,一个人静静的看着。
“林若风同学,你的书在这里,过来拿。”
第二天一上早读,身为学习委员的杨冰瑜就对他说“谢谢。”
接过后,很礼貌的对着她道谢“不用客气,你下去吧,别干扰了同学们学习。”
“好的。”
边应边向自己的位置走去,只是他没看到一道道嫉妒的目光;“今天我想请假,你帮我和老师说一下。”“为什么让我去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巫婆的脾气,我才不去。”
“我给你三十,你给我想个借口,怎么样?”
“很难,不如这样,我们去问下林若风。”
“听说他是个很懂得拒绝人的家伙,我们去问会不会碰钉子?”
“试一下再说,反正有关他的事都是传言,谁知道是真是假?”
“嗯。”
说完那个人就向林若风走近。“同学们,今天我们学的就是现代文,请大家翻到第三十七章……(看到桌上的请假条)林保宇怎么没来?”
“老师他病了,现在可能在小医院看医生呢?”
“嗯,严重吗?”
“就是有些脸发白,还流冷汗……”
“哦,那同学们要多注意了,特别是现在高三了,身体的健康状况直接影响到你的未来。”
“多谢老师,我们会注意的。”
众人回后,就接着上课,他们口中的老巫婆这一次,没有怀疑和发火;“看,林若风的借口就是厉害,不过林保宇这一次的代价也挺大的。”
“嗯,好像是他以后不能再用类似的不良行为去找他。”
“他这是咎由自取,谁叫他找人家这种事,要我还不帮他呢。”
……大家围着林保宇请假事件讨论,使得紧张异常的高三有了片刻的青春气息,只是他们不知道‘老巫婆’手上的纸里面有几个字是不能开口的。“这个林保宇,真是的这么大的人还‘遗*精’,还好我的脑子转的快,不然连我也难堪了。”
在没人的地方,‘老巫婆’丢掉了纸条心里暗自侥幸,不过这个叫林保宇的学生已经被她打入了黑名单,心里也对这个叫林若风的学生产生了一定的偏见;“下次如果这小子来找我问题的话,一定要好好的刁难他,怎么能把这样的是写在纸上,应该是连说都不能说。”
‘老巫婆’想着想着感到身体有些异样,知道自己太深入的乱想了,但很快她又把责任推给了林保宇和林若风,她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片刻的愉快。学院的女生宿舍外,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竟然在‘老巫婆’的单身宿舍外停留,发现没人后就偷偷溜了进去,而此时的‘老巫婆’还在自己的幻想中激烈着,所以没有发现;“没想到吴老师的身材这么好,三十七八的人真看不出来,哦……(看到了‘老巫婆’自娱自乐的一幕,这个男人的眼里发出***的光芒),但可惜我不能码垛如果这女的奔放点就好了,拓麻地……”
在自己的激烈交战中他退了出去,鬼鬼祟祟的看了下周围,离开了,只是匆忙间留下了一滴罪证以及门忘了关上。十分钟后,‘老巫婆’从浴室出来,无意的发现门没关“怎么这么不小心,万一有人看见我刚才的样子,那我可怎么活。”心里想着向门口走去,踩中了那一滴罪证,她的心里一阵咯噔,看向门外,还流下几滴罪证,她的心里一阵愤怒;“这里学生绝对不会来,也绝对来不了,只有老师;我想想,今天只有五个男老师留院,按步伐来算只有三个人有可能,等下我找学生了解下,学院怎么可以出现这样的败类。”
正义感在心里激发,但更多的是愤怒,就连林保宇和林若风也被连着恨上,仇恨的光芒让她显得越发的狰狞,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冷哼。整理好后,她假装巡楼,旁敲侧击的了解到情况,为了对付这个色*狼,她心里下了一个一石三鸟的毒计,连夜赶制出道具;“林若风同学,你帮我找一下你们的政治老师,就说我在六楼等他。”
“好的,李老师。”
“那谢谢你了。”
‘老巫婆’那甜甜的话让林若风不自觉的警惕,虽然她风韵犹存,但林若风知道这女的骨子里的那种变态的观念是令人恐惧的,事出反常让他深深的疑虑着。“杨冰瑜同学,你去哪?”
“六楼啊,李老师找我有事呢。”
“你可以等下再去吗?我有点事找你。”
“行,那等下我和李老师说下就可以了。”
“可以不说吗,这事很急的,你帮我找下林保宇同学行不?”
“好吧。”
杨冰瑜轻柔的答话,自有一番滋味,令一部分人深迷着,就连他们的班长都不自觉的说出:“杨家有女初长成。”
话一出,羞得杨冰瑜接近无地自容;林若风带着照相机和录音机姗姗来迟,错过了杨冰瑜脸如桃花的一幕“好了,两位走吧。”
“不是吧,你这是做什么?”
“对呀,你做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李老师叫我准备的。”
说完就先向六楼走去,他们两人迟疑了下也跟了上去,气氛不算太好。“甄老师请自重!”
还没到六楼,就听到‘老巫婆’那不容拒绝的语气,只是今天好像不太奏效“你别过来,我的学生马上就到!”
‘老巫婆’发出了一句无力的话,但录音机把它录了下来;“住手!”
三人冲过去时大声喊叫着,政治老师迟疑了下,但当他看到照相机马上向他们三人冲了过来,可惜的是人还没到就被林若风踢飞两米远“快!报警!”
杨冰瑜闻言立刻拨打报警电话,而林保宇则还在震惊中。“李老师,你没事吧?”
“没事,还好你们来得及时。”
说出这话时心有余悸,可是她看向林若风的眼里隐含着仇恨,只是被林若风发觉,但他假装不知道;十分钟后,民警来到,带走了‘色螂’(通:色*狼)老师,其中有一名看向杨冰瑜时不自觉的说了一句:“若的此女,愿少活三十年。”
将几人雷得不轻。<!--PAGE 4-->林保宇在回到班里的时候,突然说出:“杨家有女初长成”
此时的林若风不自觉的接了一句:“在背长恨歌?”
让班里的人笑得肚子疼;“林若风!”
杨冰瑜的口气很生冷,转身离开,此时大家才停了下来,齐齐瞪着他。<!--PAGE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