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南和燕时之听到这话时顿时大吃一惊,尤其是燕淮南。
他不敢置信的上前一步,连忙说道,“怎么可能,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会好的这般快。”
看到他的样子时,陆风的眼底划过一丝流光,不过迅速就消失了,悠悠的开口说道,“看着你的样子好像是觉得,你堂哥的病情一旦好了的话,貌似会对你产生不利吧。”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燕淮南飞快的打断了他的话,他回过神来,看着燕南天怀疑的视线,立马说道,“并不是这样的,我是觉得太惊讶了才会如此,没想到堂哥的病情竟然好的这般快,真是可喜可贺。”
燕北听了他的话时,眼眸闪烁了一下。
在入关的时候,陆风曾经提醒自己要小心身边的那些人,眼下看着燕淮南他们,觉得他们是抱有别的目的。
看来以前是他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所以才会让这些家伙靠近自己来伤害自己。
燕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燕时之察觉到了燕北的不对劲,他皱着眉头下意识的看了下陆风。
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有太多的神秘。
陆风嘴角流露出一抹冷笑,这些人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们下的毒都被自己给解开了。
在这六天内,陆风遇到了一点麻烦,以为自己会解不开这怪异的毒素,缺少一味药草,他忽然想起之前在姜宗的时候曾经见过那种东西。
于是就写信给了姜兰兰。
姜兰兰在得知陆风需要自己姜宗的一味药草之时,立马就发动全员开始寻找陆风所需要的那种药草。
但是找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正要放弃之时,忽然听见底下有人说起这只有宗主才能够接近,她立马去求了自己的爹爹。
“这极寒草乃是我姜宗的圣物,不可流入外人之手。”
姜宗的宗主姜别鹤面色严肃的打断姜兰兰的话。
照他看来这丫头完全是走火入魔了,陆风的一席话竟然让她搞的姜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可是爹,陆风是我的救命恩人,眼下他有求于我,我们姜宗既然有这味药的话,何不拱手相让于恩人呢?”
听到这话,姜别鹤还是一再的执着,他咬着牙说道,“不可,这极寒草只有我们姜家千万年只出这么一颗,这对于修行者来说是有大益,这种东西怎么能够说送人就送人,旁的我可以不管,但是极寒草这种东西万万行不通的,况且先前的大战已经让我姜宗元气大伤,甚至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如今我们门派还需要重建,你这丫头怎么这般不懂事呢?”
看到姜别鹤严肃的脸色时,姜兰兰一下子就坐在地上佯装大哭,“爹,你怎么能够这样呢?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上次没有陆风出手将救的话,女儿早就去了,到时候难道爹就高兴了起来吗?”听到这话时,姜别鹤又为难了起来,他面色严肃的看着姜兰兰。
看到她依旧是耍赖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将这东西给你呀,可是你要向我保证,以后不要再为他的事情这么上心了。”
姜兰兰一听到他的话时,立马变得欣喜了起来。
现在姜别鹤说什么她都答应了下来。
看到她的脸色时,姜别鹤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这个女儿呀,也不知道是像谁,就是一个天生的小机灵鬼。
姜兰兰这才将草药送到了陆风的手里,只不过这件事情陆风却是不得知。
“好,真是好的很呢。”
燕南天看到自己儿子周身围绕的灵气时顿时大喜。
他不由得点了点头连忙说道,“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开一场宴会才行,好能庆祝我儿眼下痊愈。”
陆风则是淡淡的开口说道,“燕家家主,此事还有些诡异,通过我的治疗,我发现之前公子体内灵力得不到凝聚,甚至修为散尽乃是人为,有人在他的体内下了毒。”
听到这话时,燕南天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凝固了。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一下燕时之和燕淮南,对于他们二人,燕南天心底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怀疑。
这些年来碍于得不到证据才勉强的压了下来。
如今听到陆风的话时,他不得不怀疑了起来。
看到燕南天脸上的神色时,燕时之知道他眼下在怀疑自己,故作正经的说道,“什么?竟然有人敢对贤侄下了这道狠手,是要查清楚真相,还贤侄一个公道。
看到他脸上的担忧时,陆风眼眸闪烁了一下。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家伙是一个全心全意在担心侄子的好人,但是他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最为清楚才对。
陆风淡淡的说道,“此人的手法我已经是相当的明白,抓住凶手的办法倒也简单,只需端了一盆水就好。”
听到这话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陆风,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
燕淮南则是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的开口说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我们这么多人可不是陪你一个人玩的,我们还有许多事的事情要去做,你若是自己一个人无聊的话,可千万不要拉上我们才是。”
“是呀,这一盆清水怎么能够找出真凶呢?你莫不是在蒙骗我们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听到众人质疑的话时,陆风只是淡淡的说道:“你们只许这样做就行,我必定会抓住真凶,若非如此的话,任凭你们责罚。”
燕淮南一听这话,眼前顿时亮了。
他咕噜噜的转了一下眼睛,眼底划过一抹笑意,“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大家也不好继续推辞了,我愿意第一个来。”
陆风淡淡的点了一下头,让下人端了一盆水放到众人的面前。燕淮南将自己的手按进了水盆里。
水盆里没有一丝的变化,陆风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点了点头。
燕淮南却是不依不饶的说道,“刚才你不是说,若是找不到的话便任由我们处置吗?”
陆风看他一眼,那也是仿佛是在看智障一般,慢悠悠的说道,“眼下不过是只有一个你试了而已,还有其他人呢,我虽知道你目中无人,但没有想到你是这般不将别人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