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激战,“天”字号最终擂主自非秦驭天莫属,“地”号擂台擂主为独孤云,“玄”号擂台擂主是余诗音,而最后的“黄”号擂台,其擂主则是一位面蒙白纱一身红裙的年轻女子,不知是何人。
天阶夜色凉如水,漫天星斗挂乾坤。夜色再次降临蓬莱仙岛,寂静默默的笼罩着这片时空。
远处的海面岛屿的一个背阴处,此刻正静静的伫立着两人,淡淡月华之下可以看出,一男一女,而且令人有些难以置信的是,那男的竟是白天的那神秘的黑袍长髯男子,而那女子竟是“地”字号擂台的擂主!!
“凤儿,今天我看了‘天’号擂台的比武,战神果然如天象玄尊所说没死,而且其功力现在似乎快要恢复当年的强大,明天与那独孤云的大战你万不可战胜!”那神秘男子眼光望着远处的夜空,显得有些深沉。
“要我故意战败?为什么啊?”红衣女子面带不解,眼光盯着他。
“你不是秦驭天那小子的对手,其神秘之处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当年的战神!所以我要你战败,让他们自相残杀!”神秘男子面容动了一下,眼中露出一丝寒光。
“哦!爹爹,其实我感觉秦驭天人还不错的啊,重情重义、为爱”红衣女子缓缓说着。
“别说了!”神秘男子打断了她的话,回头望着她继续说道:“当年就是因为这,才导致我霸业难成,挡我路者,必死无疑!战神他一定要死!”神秘男子眼中射出一束凶光。
“可是”红衣女子神色波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
“没有可是!你照我的话做就是了!”神秘男子带出一副不可违逆的神色说道。
“凤儿知道了!”红衣女子似乎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夜深沉,风无声。
蓬莱仙岛的一座阁楼房间里,淡淡的灯光静静的拉长着两条身影。
“诗音,今天擂台比武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你身上会突然发出那神秘的白色光华,是不是因为那面镜子?”林师雨望着余诗音道。
“嗯,的确是靠着那面神秘的镜子徒儿才侥幸胜过那人。”余诗音微有所思的点着头说道,“对了,师父,那面镜子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林师雨沉吟半刻,又说道:“诗音,把那面镜子拿来我看看!”
“嗯!”余诗音点着头从怀中拿出那面镜子。
林师雨接过镜子,眼光紧紧的锁着上面的那副画之上,原本模糊不堪的画面而此刻却似乎变得有些清晰了,上面的那手拿镜子的白衣女子面容也露出了淡淡痕迹,但仍旧是不能看清其全貌!
“咦!师父,这镜子上面的画面似乎比以前变得清晰了!”余诗音脸上露出一丝惊异。
“嗯,我也看到了,当年我从你身上第一次看到这面镜子的时候,镜子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画面,仅是有一些密密麻麻的线条,而现在竟然组成了一副神秘的画面!的确有些匪夷所思!”林师雨有些震惊。“对了,师父,我身上为什么会有这面镜子啊?”余诗音带着迫切的眼神望着林师雨,因为她知道这一定与她的身世有关。
林师雨似乎陷入了沉思,过了片刻回过神来望着余诗音道:“当年我是从山中的一个庙宇之中发现你的,那时你还只是一个幼孩,不过,那时候,那面镜子已经在你身上了!”
“什么庙宇?”余诗音迫切的最问道,或许自己的身世真的与那座庙宇有关。
“那是一座很破的庙宇,没有名字,没有塑像!”林师雨似乎也有些不解,为什么一座庙宇会没有名字,而且连塑像也没有,这的确有些不合情理。
“那那座庙宇在哪里?”余诗音心情有些激动。
“东胜洲,缥缈峰!”林师雨似乎记得很清楚,“好了,诗音别想那么多了,终究有一天你会知道自己的身世的!现在关键是应付明天的比武!现在我们天剑门有两个进入了半决赛,可以说是处于强有力的优势地位!你和驭天一定要好好的把握!”林师雨话锋一转,不再说那些伤人脑筋的问题了。
“嗯,弟子知道了!”余诗音重重的点了点头,但神色之间始终有丝淡淡的忧郁挥之不去,驱之不散!!
断情崖边,一个孤单的背影静静的迎着晚风伫立着,眼观深深的望着天边的那一轮明月,似乎在遥寄那无尽的思念,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伊人此刻是否也对望着这同一轮婵娟。
“哎!千年痴恋,转世惊情!命运轮回,蓬莱会武!”半空之中突然传来一句声音。
秦驭天猛的从沉思中醒过来,身形一闪飞到半空,看到一个须眉皆白的老者正端坐在一团云气之上,双腿盘膝,双手按在一把古琴之上,正怡然的轻拢慢捻着,此人正是与秦驭天在山河城和北域飞雪亭有过两面之缘的神秘老者。
“是老前辈!”秦驭天显出一丝惊讶,走上前去躬身拜了一下,没想到蓬莱仙岛来了这么多神秘人,这的确让人有些意外。
“哈哈!秦小兄弟近来可好啊!”老者神色怡然的说道,双手兀自不停的抚弄着琴弦。
“托前辈的福,晚辈很好!对了,前辈你怎么来蓬莱了?”秦驭天微微一笑。
“老夫是一个闲云野鹤之人,哪里有热闹就去哪里了,哈哈!”老者第一次抬头望向秦驭天。
“哦!刚才前辈说那话什么意思?”秦驭天满脸疑惑问道。
“什么话,我说过的话可是多了!呵呵!”老者似乎明知故问,满脸笑容的望着秦驭天。
秦驭天知道其是明知故问,神色郑重的说道:“‘千年痴恋,转世惊情!命运轮回,蓬莱会武!’这四句!”
老者双手猛的停下,琴声也随之戛然而止,紧紧的望着秦驭天,长长叹了一声:“有些事情是不能明说的,只有靠你自己去体验领悟!这就是宿命!“秦驭天心下一阵迷惘,为何每次见到这位神秘的老人,自己都会有种奇怪的感觉,而且这人说的话总是处处透着玄机,让人抓不着头脑!
“那么前辈能否告知您的身份呢?”秦驭天心下明知他不会相告,但还是问了出来。
“哈哈!少侠明知老夫不会说还要问!那好,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老者神秘的一笑。
“什么事情?”秦驭天紧紧问道。
老者略微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昨天我来的时候,在路上好像看到了一位姑娘”说到这他突然停了下来。
“姑娘什么姑娘?”秦驭天凑起眉头。
“雪姑娘!”话音从远处夜空传来,而那老者也随之消失到了天际,琴声袅袅,如天籁一般渺渺而来。
“雪儿!”秦驭天心下如惊涛骇浪一般,心中不单单的激动更多的是震惊,她不是一直呆在北域雪山吗,怎么会来这里,秦驭天心境再也不能平静下来,此刻,恨不得一下子飞回北域雪山,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