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已活,大地重现;星辰运转,对弈棋局;仙山战乱,忘情始开;乾坤万物,千秋演变……”
“这些字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苍天已活,大地重现’,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余试音偏着头望着石壁有些不解。
秦驭天双目炯炯,望着石壁出了一会神,微微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苍天’、‘大地’?真的有么?”
余试音微微一笑,走到他身边轻轻道:“别想太多了,一切随缘吧!”
秦驭天轻叹一声,望着石壁不再说话。
…………
夜风轻吹,撩起丝丝发丝,带着淡淡的幽香随风而散,东方泛白,点点红光慢慢散开扩展,仿若有一位国画大师在这一片空旷的晨曦之中慢慢挥笔涂写。
慢慢收起思绪,秦驭天脱下身上的长衫轻轻放到她的肩头,右手紧紧的拥着那似乎带着寒意的香体。
慢慢低下头,望着睡梦中的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似乎是梦到了什么,轻轻低头,吻了一下那轻轻颤动的眼眸,为其带去一丝慰藉、一丝温暖……
长风几万里,吹动南荒情!
暮春的江南美不胜收,遍地皆花,鸟语花香,树木葱葱,蓝天白云之间,自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悠闲自在,再世俗的人到了这里恐怕也会变得淡泊名利了。
可是在这人间的另一处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天幻西部,到处崇山峻岭,高耸入天,峭壁嶙峋,给人一种无形的压抑,这样的山,这样的景不禁让人突然有种退却而不愿亲近的奇怪感觉。
与江南的花红柳绿相比,这里的色彩有些单调,除了到处的山石之外,便是山石之上并不是很多见的点滴绿色,或许就是这点滴的绿才给这片土地带来了些许生命的痕迹。
人间修真四大派之一的地尊门便立于这片贫瘠的土地之上,一方山水一方人,或许这里的人另有一番风情。
人群熙攘,车水马龙,虽然这里并没有像山河城、平遥郡那样的繁华大城,但却也存在着一座西部小城。
小城地理位置很偏僻但却也很重要,西接地尊门,东连天幻中部地区,可以说是一处咽喉要道,深西部的古巫人要想跨入天幻,除了地尊门外,这里就是其最后的一道屏障。
城镇虽小,但大城有的这里可以说也是样样俱全。
大街之上,人群之中,二人显得很瞩目,一黑一白,一男一女,并肩而行,西部地区民风大异于天幻中部地区,所穿的服饰也自有很大差别,二人长衫长裙自是引起不少人的指手画脚。
“诗音,我们找个地方歇息下再走吧,这里离目的地不算远了……”秦驭天停下脚步。
“也好,我们应该很好的准备一下,有备无患。”余试音对他相视一笑。
正当二人传出人群,向前方的一家客栈走去之时,突然旁边一条黑影影闪过,便见秦驭天脚步猛的向前一迈,速度堪比电光,顷刻之间,他手中已然多了一人。其人身材消瘦,一闪褴褛,但却面容白皙,虽然面上污迹斑斑,但却可以看出其眉目的英俊,头顶上一顶红色帽子盖住了半边眼睛,显得有些滑稽。
秦驭天望着他的眼睛微微一笑道:“嘿嘿,这么黑呀,偷东西竟然偷到我头上来了……”
“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可就客气了!”被秦驭天抓着的那人挣扎着,想挣脱出来,可是在秦驭天手下,他这些劲算是白使了。
秦驭天一听不禁有些乐了,这人“贼气“也太大了,偷了别人的东西不成,反而还这么大的口气,嘴上带着笑意到:“小兄弟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却来做贼,要想我放开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先把你手中的东西还给我。”
“东西?什么东西啊?我又没拿你什么东西!”
“哈,你没拿我东西,那我东西自己飞了?把手张开!”秦驭天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左手向前便要去抓那人的右手,可是手到半途却停了下来,那人右手袖筒之中蓦的射出一支冷箭,秦驭天猝不及防赶紧向一旁避开,可就在这瞬间给了其一个机会。
秦驭天感觉手中突然一滑,抓着对方肩膀的手已然空空如也,再一看,那人已然逃到几丈远处。
秦驭天微微一笑,身形如风一般飘然而去。
“嘿嘿!想到哪里去啊!把东西拿来!”秦驭天如从天降一般挡在了那人的前方。
“你?你是人是鬼?”那人身子向后退了半步,脸上现出一阵错愕,清风之中,胖大的衣衫随风飘扬。
“我当然是人!东西还我,你还继续走你的阳关道!”秦驭天双目盯着对方的眼睛,不知为何,总感觉,那双眼睛有太多的水分。
“给你说过了,我没见过你的东西!你这人穿的奇奇怪怪的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是不是想趁机讹诈我啊!嘿嘿,告诉你,这里是西部,人可不是好欺负的!是不是,乡亲们?”他说着向四周围观的人众摆着手势动作。
四周围观的人一听那人如此说,都不停的附和起来,对秦驭天品头论足、指指点点,个个怒目而视。
秦驭天一见情况有些不妙,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狡诈,竟然反宾为主,变被动为主动,把责任推到了自己身上。
“嘿嘿!好一个伶牙俐齿!”秦驭天言毕,身子便如清风一般若有若无的飘向那人身子,这便是北斗天罡步的至高境界,能化有行为无形,行踪飘渺,琢磨不定。
那人还正自得意,秦驭天突然出现在其眼前,右手猛的抓向其手,虽然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可没想到对手也是修为不凡而且反应相当迅捷,千钧之际,被其一闪而过,秦驭天一抓不到,转而攻向其前胸!
失之桑榆,收之东榆,虽然没有夺回东西,但总算再一次的抓住了对方,可是秦驭天脸色突然变了,感觉手下说不出的柔软,顿时感觉情形不对,赶忙松开了手。“啊!你这个色魔!”对方口中突然尖叫一声。双手猛的向秦驭天推去,之间一团黑色真气凭空而现轰响秦驭天。
秦驭天左手轻轻一会,七彩光华顿现,化解了对方的一击,双目盯着那人的面容呆看了一会,心中不禁有些诧异。
“记着!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算账的!”一声轻啸传出,那人身影已然消失到远处。
秦驭天一阵迟疑,却让对方给跑了,心下不禁有些懊恼,因为对方拿走的不是别的正是那天剑宝玉!
“秦大哥!没事吧!”余试音一直在外围观看,此刻走了过来。
四周围观的尽皆对秦驭天指指点点、评头论足,满眼的不屑神情。
秦驭天收回心神淡淡道:“我没事!不过要尽快找到那人,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说着神情变得有些沉重。
“怎么了?”余试音有些疑问。
“没事!我们还是尽快找个地方歇息,再图后谋!”秦驭天说着望了她一眼,便走了出去。
…………
“无名客栈”四个大字的巨扁横挂眼前,秦驭天和余试音大踏步走了进去。
高朋满座,鱼龙混杂,酒气冲天,这里与外面仿若两个世界一般,所有的人穿的都是中原人的服饰,而且个个手执兵刃,似是修真之人,就连这里的掌柜喝店小二貌似也都是中原人。
秦驭天眼光如电,瞬间便扫视了一周,他发现这里不乏修真的高手。
“二位客官是想吃酒用饭还是想在此留宿休息?”一边的店小二眼尖动作快,早已巴巴的跑到了跟前。
“住店!麻烦小哥收拾出两间上方!”秦驭天一边说,一边思量,为什么这西部突然来了这么多中原人士。
“小二,这里的人好像不是本地人,请问……”秦驭天边跟着店小二走上楼去边问。
店小二嘿嘿一笑道:“这位大爷您不知道啊,地尊门后天就要举行一场非常的婚礼,听说仪式庞大实属百年罕见,而且又是一场二婚,这些人不是应邀而来就是来凑热闹的!”
“一场二婚?什么意思?”秦驭天有些不解。
店小二甜笑如蜜道:“这个您就不知道了吧,‘一场二婚’就是同时有两对新人结婚,说来这地尊门也是人丁兴旺、气盛势望,听说二位新娘个个绝丽,尤其是那个穿白色长裙的女子简直是美若天仙……”
店小二一时间说的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而秦驭天却无心再听下去了,心中不由掀起了惊涛骇浪,面容竟然有些发热。
“秦大哥!没事的!”余试音似乎看出了他神情不对,柔声安慰着。
可是她这下一喊不禁掀起了惊涛骇浪,下面的人一听“秦大哥”这三个字,所有的目光都砸了过来,宛若把把利刀一般,仿佛看到这时间最可怕的东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