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化红鸾的过程极其痛苦,江羽的身体不断膨胀和缩,全身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崩溃。他强扰剧痛,运转万兽吞噬诀,将红鸾的精血和灵力炼化吸收。
一天后,江羽终于将红鸾炼化完毕。他长出一口气,身体渐渐恢复正常。他感觉自己的实力比之前强大了数倍,内力也更加浑厚。
江羽正准备继续赶路,却突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咦,这里竟然有人类?难道他是大秦帝国派来的奸细?”
“不可能,大秦帝国的人都是黑衣黑甲,此人衣着普通,不像奸细。”
“管他是什么人,先抓住再说,说不定能从他身上获取一些秘辛。”
江羽循声望去,只见四名真气境武者正向他走来。这四名武者衣着各异,显然不是来自同一个门派。
江羽心中暗道:“看来我被他们发现了。”
他灵机一动,装作没有听到,继续闭目调息。
四名武者来到江羽身爆其中一人伸手探了探江羽的鼻息,发现他没有死,顿时大喜过望。
“哈哈,他还活着!这下我们发财了!”一人兴奋地道。
江羽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戒备。他猜到这四名武者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会对他图谋不轨。
“这小子身受重伤,咱们把他带回去好好审问。”一人提议道。
“也好,先把他弄晕再说。”另一人道。
四名武者说着,就要动手抓江羽。
江羽突然睁开眼睛,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四名武者一惊,急忙后退。他们没想到江羽竟然醒了。
“你……你是谁?′中一人颤声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江羽沉声道。
江羽虽身受重伤,体内金鸾元气却源曰断地涌出,令他神智清明,警惕心大增。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面前的四名武宅沉声道:“你们究竟是谁?”
四名武者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抱拳说道:“在下羽铭,妖侠排行榜第3999位,久闻阁下声名,今日有缘相见,幸会。”
“妖侠排行榜?”江羽心中一动,他炼化金鸾后,实力大增,对于羽铭等人的身份并不畏惧,淡然道,“在下江羽,见过诸位。”
羽铭拱手道:“江兄实力超群,我们兄弟四人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江兄可愿与我们一同前往天龙帝国,猎杀青龙妖皇?”
江羽略一思索,便点头同意了。他此行本就打算混入天龙帝国,羽铭等人的邀请正中下怀。
一行五人御剑飞行,疾驰而去。江羽注意到羽铭等人虽说是邀请,但暗中却施展术法,悄然护住江羽,似乎有意保护他的安全。
江羽心知肚明,他虽然不惧羽铭等人,但眼下重伤在身,不宜节外生枝。于是,他也不点破,暗中戒备,静观其变。数日之后,五人进入天龙帝国境内。江羽放眼望去,只见天龙帝国国力强盛,繁花似锦,百姓安居乐业,呈现出一派祥和气象。但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凶兽气息,潜伏在繁华之下,蠢蠢欲动。
江羽心中暗忖:“不愧是号称东玄第一帝国的天龙帝国,果然底蕴深厚,不可小觑。这股凶兽气息,恐怕就是天龙帝国的镇国神兽青龙妖皇了。”
正想着,羽铭突然传音说道:“江兄,前方有一头纯血狻猊,实力不弱,恐怕有妖侠排行榜前3000的水平。”
“纯血狻猊?”江羽精神一振。狻猊乃上古神兽,极为罕见,其血脉精纯,实力强劲,是炼化万兽吞噬诀的绝佳材料。
“赚去会一会它。”江羽说道。
五人降落在一座酒馆之中,打探消息。江羽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品着茶水,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突然,门口走进一名魁梧大汉,身高八超膀大腰圆,周身散发着真气六段的气息。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江羽身上停留片刻,随即走到吧台前,要了一碗酒。
“这位兄台,面生得很,以前没见过你啊?”江羽搭话道。
大汉瞥了江羽一眼,沉声道:“在下周川,最近刚来天龙城。”
江羽暗估算了一下,周川的实力应该在妖侠排行榜5000名以内,并不算太强。
“原来是周兄,在下江羽,有礼了。”江羽抱拳说道。
周川举起酒碗,豪爽地与江羽碰了一下,说道:“江兄客气了。听闻江兄大名,久仰已久。”
羽铭等人在一旁默默观察着,心中暗忖:“这江羽果然不简单,竟然连周川都对他如此客气。”
周川举起酒碗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抹不满。他身为妖侠排行榜前五千的强宅本该在猎杀青龙妖皇中分得不少好处,然想被江羽横插一脚,分走了他的羹汤。
羽铭注意到周川的神色变化,心中暗忖:“看来周川对江兄心怀芥蒂。”他轻咳一声,说道:“周兄,江羽此次出手,也是助我们一臂之力。如今情势危急,当务之急是团结一致,扫平妖族才是。”
周川冷哼一声,说道:“羽兄,在下并无不敬江兄之意。只是,在下认为,新人入伙,理应有所担当。这猎杀青龙妖皇一事,江兄未出半点力,却要分得好处,于情于理皆不合吧?”
羽铭眉头微蹙,说道:“周兄此言差矣。江兄虽是新人,却实力不凡,此次若非他出手相助,恐怕我等难以全身而退。且不说他未来能否为我等出力,眼下他的实力已不容小觑。若能得他相助,我等在皇城之中行事当更加顺遂。”
周川还想争辩,却被聂三耳打断。“羽兄言之有理,在下以为,江兄既然已经加入我等,自当同进退,共患难。若他只图自身安危,不肯出力,我等也不必再与他合作。”江羽闻言,心中暗叹:“这聂三耳,果然记恨在心。不过,此人虽然心思歹,却也颇有心机,不能小觑。”他装作沉吟半晌,说道:“诸位的心思,在下明白。只是,在下初来乍到,对于诸位还不甚了解。若贸然加入,恐怕会影响诸位大计。在下以为,不如先观望一段时日,再做定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