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紧闭着双眼,脑海中翻滚着无数念头。衡山子那句“狩猎计划”如同蛇般盘旋在他心头,挥之不去。他知道,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但绝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找到一线生机,否则,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鱼秧子,黑白子,你们听好了。”江羽猛地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我们必须立刻行动,不能再等了。”
“你想怎么做?”鱼秧子问道,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我们先和那六人小队交手,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你俩趁机攻击他们其中两人,务必速战速决。”江羽的语气坚定,眼神锐利,“衡山子他们必然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所以我们要尽快摆脱他们。”
黑白子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可以,我与鱼秧子配合,一定能做到。”
江羽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身后的四名仙人,说道:“你们掩护我,待会儿我会故意示弱,引诱他们进攻。记住,我们现在唯一的目标是活下去,不要有任何犹豫。”
四名仙人虽然不明白江羽的计划,但他们深知衡山子的强大,心中也充满了恐惧。他们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江羽带领着队伍朝着六人小队快速前进,鱼秧子和黑白子紧随其后。他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被衡山子等人发现。
衡山子等人远远地缀在他们身后,冷眼观察着他们的行动。衡山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的眼中充满了杀意,他决定先击杀江羽,以绝后患。
“你们几个,给我盯紧了,一旦江羽露出破绽,立刻出手,杀无赦!”衡山子冷冷地命令道,他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齐声应答,眼神中充满了渗。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眼看到江羽被撕成碎片。
衡山子看着江羽等人越来越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知道,这场战斗将会是一场血腥的盛宴,而他将是这场盛宴的导演,他的手沾满鲜血。
江羽等人距离六人小队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交战,江羽突然停下了脚步,向后退去,躲在了四名仙人的身后。
“你们先上,我去看看情况。”江羽装出一副胆怯的样子,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鱼秧子和黑白子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们明白江羽的计划,决定配合他的行动。
黑白子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朝着六人小队中的两人扑去。鱼秧子也紧随其后,她手中的红色丝带如同一条涩朝着目标缠绕而去。
衡山子等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江羽会如此轻易地放弃抵抗,反而主动躲到后面。
“这小子是在耍什么花样?”衡山子眉头紧锁,他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黑白子和鱼秧子就已经发动了攻击。他们两人配合默契,招招狠辣,瞬间就将六人小队中的两人击倒在地。“动手!”衡山子怒吼一声,他率领着众人朝着六人小队扑去。
江羽看到衡山子等人出手,心中暗喜。他知道,机会来了。
“黑白子,鱼秧子,你们假装交战,然后迅速撤退!”江羽低声说道。
“明白。”黑白子和鱼秧子同时应答。
他们两人按照江羽的指示,装出一副与六人小队激战的样子,但实际上却只是虚晃一招,迅速退到了江羽身边。
四名仙人见状,也立刻加入了战斗,他们与六人小队的剩余四人交战,但他们的攻击却显得有些无力,明显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衡山子等人见江羽等人并没有拼命抵抗,反而故意示弱,顿时心中更加疑惑。他们不知道江羽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但他们知道,江羽一定还有后手。
“给我杀光他们!”衡山子怒吼道,他决定速战速决,不再犹豫。
江羽看到衡山子等人越来越近,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悄悄地向黑白子和鱼秧子使了个眼色,然后猛地转身,朝着衡山子冲去。
“给我滚开!”衡山子怒吼一声,一掌朝着江羽拍去。
江羽身形一闪,轻松躲过衡山子的攻击,然后反手一剑刺向衡山子的口。
“你……”衡山子惊呼一声,他没想到江羽的速度会如此之快,他根本无法反应。
“去死吧!”江羽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手中的剑锋直指衡山子的心脏。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光芒突然从天而降,将江羽的剑锋挡了下来。
衡山子定睛一看,发现出手之人正是他的师弟,子。
“师兄,小心!”子大喊一声,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朝着江羽刺去。
江羽连忙躲闪,他知道,他现在不能与衡山子和子拼,他必须尽快脱身。
他身形如同一道幻影,在衡山子和子之间来回穿梭,寻找着逃跑的机会。
衡山子和子紧追不舍,他们两人配合默契,将江羽围困在中央,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江羽心中焦急,他知道,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尽快想办法摆脱他们。
就在这时,他看到不远处有一条小路,他立刻朝着小路跑去。
衡山子和子立糠了过去,他们两人不相信江羽能够逃脱他们的追捕。
江羽飞快地奔跑着,他身后的衡山子和子穷追不舍,眼看着就要追上他。
就在这时,江羽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目光冷冷地盯着衡山子和子。
“你们以为可以追上我吗?”江羽冷笑一声,他手中出现了一把黑色的匕首。
“你……你想要什么?”衡山子脸色大变,他预感到不妙。
“我要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真正实力!”江羽的语气充满了渗,他猛地挥动匕首,朝着衡山子和子刺去。
衡山子和子连忙躲闪,他们两人惊恐地发现,江羽的速度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快,他们根本无法招架。江羽的匕首如同闪电一般,在衡山子和子之间来回穿梭,他们两人只得狼狈地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