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皇甫玉儿难掩几分嗔意。
可为了此次,她早已等待许久,就等着张超身边无人之际行动。
怎能因为些许变故,就放过?
“我自己来!”
怒喝之后,却见她几步逼近,一记撩剑便直刺张超。
但谁知一向以快著称的白莲教徒,一个暗杀突袭却是一下刺在空气里。
张超则在一侧笑着。
“闹够了?”
叮。
“放肆!”
皇甫玉儿大怒,再次逼剑直刺!
张超不躲,特意的凝起双指,噔的一声径直夹住刺来的剑锋。
皇甫玉儿使了劲却是分毫未动。
刺又刺不进,拔又拔不出,顿时急得直吭哧。
只是那细细喘声不住作祟,惹得张超吞了吞唾沫。
一时更让他想起那日所见的惊天美貌。
有些心痒了。
簌。
他轻轻抬手,一晃,那剑迅速飞开,直接扎入地上三寸多深。
而皇甫玉儿却是被惯力所带,踉跄两步近了张超的身前……
呼。
张超顺势勾过她的腰,扶到了身前,感受着那绵密细嫩的手感,以及满鼻子的香浓气味。
更看着此刻面纱内那若隐若现的绝世俏颜。
蓝宝石般的眸子,白如雪般的肌肤,高高鼻梁下是此刻咬紧的薄唇。
光是这般轻轻一抿一皱,都仿佛带着无尽魔力。
“你……放开!”
“还不快动手!”
皇甫玉儿嗔怪怒斥着,冲着四周的手下大喊。
可那些白莲教徒却只是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而有一人生怕怪罪,便帮衬着指了指右前方的方向……
皇甫玉儿怒意勃发,可就在眼神锁定那位置之际,娇躯顿时摁着一颤。
“缉红卫?不对,缉红卫被扣下了……”
那些缉红卫的势力都是武夫层次,不少的与她皇甫玉儿般,都是六品的程度!
张超一笑,抬手勾起她的脸,戏谑不已。
“咋样,这会儿折腾不了吧?”
“次次要我的命,你可真是执着!”
“说吧,你这回想怎么补偿我?”
皇甫玉儿本还皱着的眉头,彼时却跟着不免耷拉,娇叹了声。
更将方才的紧绷松下,一副任由张超的模样。
“张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认了。”
“我的手下不知情,你放他们走。”
张超啧啧两声。
“那可不成,他们刚才还想杀我。就凭你两句话,我就放走?”
皇甫玉儿一顿。
“那你……想如何?”
张超的手不由在后方稍许过分的游走。
“你说呢?”
皇甫玉儿咬得唇都红了。
“好,今日我认栽,随你了……绝不反抗,能放了吗?“
“哪怕我再揭你面纱,也行?”
“……任凭你!”
张超笑了,跟着手缓缓抬起,在此刻颤抖的她脸上轻抚,并扯住了那面纱的一角。只稍稍的动弹,便让面纱稍展,透出那诱人的红唇。
那姑娘已然闭紧了眼睛,一行泪不住从两颊滑下。
簌。
“你们走吧。”
张超彼时却很快收起她面纱,推了开,言道。
皇甫玉儿愣在原地,脸儿涨得更红,哪怕丝巾也挡不住。
“你……你什么意思?故意戏弄我?”
青儿却是看不过,上前替张超道:“我夫君那是大发慈悲,别不识抬举。”
说着更是扫了一眼她身后的手下。
“是啊,圣女大人,咱得感谢张爷的慈悲!”
更有甚者已然干脆的先行向张超叩拜,生怕张超改了主意。
众人之意皆是这般,皇甫玉儿此刻即便脸色不服,却也是拱手而起。
“罢了。”
“那便谢过张爷!”
“咱们走……”
说完,她先一步地匆匆踏飞远去,只是轻功落在一出水潭边时,却是不免驻足。
她稍稍地揭开自己的面纱,看着水面上那俏脸,不免吭声:“他竟然不识货?拿此作乐?”
“这事儿……必是没完!”
而那些个白莲教众教徒也立刻追随其后,纷纷离去。
张超则几分的懊悔,方才就应该再虐着享受一番,太早把人放了。
但忽而……
手掌心内传来微暖,那股丝绸般的柔嫩手感让张超不免一激。
转头,却见青儿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眸满是柔情。
“夫君今日表现得好!”
张超则不免凑前。
“既如此,青儿可有些奖励?”
青儿不免羞红了脸颊,粉拳又是小招呼一阵。
“外人看着呢。也不羞?”
“这些事……晚些与你再论。”
张超则不免勾起嘴。
这般的话,便不算亏了!
彼时,白宴升则咳了咳,跟着走上前来抱拳:“张爷,你今日大辱白莲教,怕是又得传扬出去。”
“看来,这除了齐家、青龙寨背后势力外,又得添一麻烦。”
张超摆了摆手。
“放心,我有谱。”
白宴升一脸无奈,可已然追随上张超了,那自然便是至死追随,老板任性也就任之吧。
“哦,对了,张爷方才你调度出来的这等门下弟子,可有名号?”
张超摇了摇头。
“倒没想过。”
“你可有主意?”
白宴升笑了,一亮扇,仿佛不是那个杀人高手,却是个文人墨客。
“起名,在下最在行了。”
“不如就叫玄琰卫,如何?”
张超果断点了头。
虽说他原本还想叫个“火钳刘、明队”呢,但与这个一比,相对是后者好些。
青儿也不免点头:“先玄色之美玉,当真又清雅又形象!”
张超搓了搓下巴,还得是文化人。
“行,那今后这玄琰卫便有你接着训练。”
“接替我原来布局的情报部门,随时给我传递消息。”白宴升抱拳,露喜色。
“喏!”
没多久,誉王亲卫暗探跟着回到了附近的临时驻扎营地,当即将所见皆都汇报。
誉王桓宸听完不免从帐椅坐起。
“什么?仗打完了?”
“并且还是那叫张超的猎户,单方面的困杀?”
暗探接着摇了摇头,眼眸中此刻还是难以平静。
“不仅如此,誉王殿下!”
“山贼被剿,就连齐府的王牌,缉红卫都被算计,皆都落败,成了阶下囚!”
他这话说完,把誉王都给整不会了!
齐家、吴家可与皇家相提并论,那齐府的王牌缉红卫,唯有当今天子的羽林卫才可匹敌。
这还能被其他势力随意就吞并?
“这猎户,确实有两下子……”
谁知他才刚说完,那暗探却是忍不住嘴,又跟着叨叨了好几句。
“殿下,岂止是两下子啊!除了以上所说的两件事,他还杀了齐府的大公子爷,替您平了祸患!”
“毕竟如此一来……尚书台的空缺位置,那齐家便再也沾染不上,不是吗?”
砰!
誉王当即拍案而起,目光跟着瞪直。
“他、他、他……他杀了齐家的大公子,齐承彦?”
暗探连连地点头,或许是得到该有的态度,一时更是滔滔不绝起来。
“齐承彦,他杀了,范无眉,他也杀了,就连……白莲教,他都还敢随意的羞辱!”
“这么多势力盘踞,他竟能如此无畏!”
“殿下,此人确如吴参军所言,是个能耐人呐!”
“咱是否考虑招他入麾下?”
誉王却是目光更是紧冷起来,狠狠的咬着牙。
“蠢!”
“立刻派人,看紧他!快去!”
暗探目光疑窦,但还是喊了声“喏”,紧着又出去了。
而身旁,行军司马王进不免跟着上前两步。
“殿下,此人行举,连齐家、吴家都约束不得,可谓出笼的猛虎。”
“想来王爷该替陛下防的,又多了一人。”
誉王目光清冷。
“王司马可有法子?“
王进笑了声:“不才在下过去也乃猎户出身,专门猎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