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下山之际,听着全村百姓都在讨论方才的天怒云势。
而更津津乐道的便是有人破了那威势。
不少人言,这是千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情形!
当今举世无双的武夫侠客,怕是没有几个能做到这种程度,一来大多难以做到,二来也即便能做到,也不敢。
毕竟这十方仙山,掌管着人间的生死浮屠,甚至是王朝兴衰。
就连当今的陛下都得礼让几分。
何曾有过这般的情况呢?
“天劫大开,却唯有将星陨落,想来啊,那破势之人还活着!”
“大师……那您说,那人现下何方?”
被称作大师之人,呢哝几句,掐指算着,很快地指了指身后的山。
“紫气东来,见龙在田,此乃乾位……该是东北。”
“嗯……该是那座老荒山上来,或是我们榆阳村中人呢。”
噗哈哈哈。
一时,周围听客大笑不已。
“咋可能?”
“我等小小村落,自保尚且艰难,岂能有亢龙之气?大师专是捡好听的说吧。”
然则那大师却是无奈不已,都快把自己的那两撇胡子缕冒烟了。
而彼时,齐府周围也来了不少陌生陌生人。
他们也讨论着关于那老荒山上的事儿,其中一个老者目光冷沉,更是面色红涨,吭哧不已。
“这事儿务必得查个明白。”
“仙宗之人向来自诩清高,怕是巴结不得,但那破势者……既在我榆阳村里,便务必寻着人!”
“唯有他才能破解现下我齐家之困局!”
“为你兄长报得仇来!”
随着老者说完,那应答之人躬身,且抬起脸来,正是齐承麟。
“孩儿明白,还请父亲放心!“
张超在马车里听着,且还是感叹阵阵。
怕是某些人这辈子也找不齐。
而除了齐家门口热闹,就是现下里正的内屋也热闹不已。
其中热切讨论的,也正是山上所发生的事儿,而张超耳力好,听着的也多些。
此刻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就是吴捕快,他同样遣人私下的去寻那“破势者”,更扬言比齐家要更快。
捕快们也当即齐声应答,纷纷身着常服,自屋内而出。
而眼看着已然好几波人都忘老荒山上去了。
想来那座荒山破庙,若非今日之事,已然好久没这般的热闹。
车内,皇甫玉儿却是打开厢窗,看的入迷。
不时的呢哝着:“这等号召力,确实比什么白莲教好上太多。”
“我这是我皇甫家寻着宝了……”
张超听着了,但彼时却没甚反应。
他的诸多心思还留在山间,追忆着那一场的邂逅,更想着最后的那一句空口承诺。
若赢下了她,便能一睹芳颜吧?
不知这仙山长大的女子,会是哪般模样,该是个神仙姐姐吧?而思忖到此他又有了几分的动力。
接下来,该再继续地按着心法修炼,争取早些做到所想。
他回去没多久,便又娶了一房小妾,将皇甫玉儿便安置和游微雪在一处。
其两人本就熟识,又都来自白莲教,便是能处得来。
只是这让二房惊讶了好一阵!
“郎君,你……连公主都给纳妾了?”
“专门娶来给你作伴的。我说过,今后你们就该平等相待,这些都是我媳妇,可算做到?”
“……怕是有一半是做假吧?不过,微雪还是敬佩你,隐世高手便罢了,更是情场高手。”
“欸,才过两日就皮了,这是损我呢。我可罚你了,今夜就翻你牌子了!”
“这算哪门子罚,微雪受了便是,晚些给你煲汤喝。”
……
之后,张超便一门心思地沉醉在武学之中。
在【高等基因】的加持下,他现下本就对那《三昧功》有诸多的改良思虑,有了时间,便开始接着精进。
在此过程,他修正了前辈许多过于繁琐无用的功夫处。
虽说是宗门的秘籍,但其中有太多要仪式感的地方,例如有时练功还需要焚香告祖后,再予以进行。
又例如一些实际练功的方面。
像是经络改道,避免多绕弯路,又比凝气蓄势、滋养先天、招式繁琐以及出招前摇多等。
经过一日日的改良,张超感觉到精血暴涨沸腾,轰出的拳力更是足以凭空碎石!
而除了修功外,其他的事儿,他也没落下,例如接着毫无顾忌地继续盘下更多米铺和土地。
才没多久,除了陶县外,周围的平城和广武等,要不都是张超的合伙人,要不得便被盘下。
随着挤占,齐家在西北边陲所能掌控的地,已然是少之又少。
他们几次三番想要找张超麻烦。
但现下四周的恒山四寨,皆在张超的掌控之下。
又有吴家帮着兜底。
齐家单单在边陲的力量,显然不足以与之对抗。
而张家的势头,却反倒如饿虎一般,势不可当……
噔噔噔。
但就在某日,张超正搂着柳三娘,三娘怀里则是正咿呀小语的娃,正过着天伦之乐呢。
屋外却是忽而传来一阵阵躁烈的敲门响动。
哇,哇,哇!
一时间,这吵闹声都把娃吓着了。
“不怕,玄琰,爹爹这就去把坏人赶走的。”
柳三娘抱着娃哄着,并不住向张超看去。
张超轻抚了一番娃的脑袋,和三娘对视一眼,道了句:“我去去就来。”
但三娘则还是不安,赶着冲奶娘招了招手,将小玄琰递到她手中,让其抱着喂奶。
又几步赶上,一把拉过张超的手,目光难免几分忧虑。
“夫君……我心里头不安,总觉得今日后,会有什么大事儿。”张超稍稍俯下些身子,轻抚着她细嫩的脸颊,安抚着。
虽是生过孩子了,可或许是跟着张超,受到的伺候多,吃的也不差。
故丝毫没有颜值崩坏的迹象。
且不仅如此,脸颊肤质吹弹可破,除了多添了些更多女性的柔美和成熟外,更多了几分韵味。
这番的担忧模样,更惹得张超不免心疼。
“能有什么大事,你还不了解你夫君吗?尽管放心。”
可张超说完,三娘却仍是抿紧着唇,摇着她那小脑袋。
“那你答应我,一定尽早回来,别让我担心,好吗?”
她说着,眼眸凝凝,泛着几分过往不曾有的泛润。
张超笑着,正欲开口随口将该说的说了。
但就在这时……噔楞一声惊动!
“欸?你们这青天白日的做什么?”
“官府办案,闲杂人等统统退开!”
“官府……”
噔噔噔。
青儿跟着跑了来,喘着阵阵,冲着张超一时簇紧了眉头。
“爷,是出事了,是县衙的官兵来家里头了!”
身旁柳三娘听着一顿,更是捂着心房,面色当即苍白了几分。
“果然……”
张超见状,赶忙要扶上她,解释一番小问题之类。
可旋即便听到走廊间一阵的喧闹,伴随着叮呤咣啷的响声,还有不少人大喊他“张超”的声音。这声音吵闹之际,更让奶娘怀里的娃哇哇大哭起来!
彼时张超想出声,丫的根本听不清!
呼。
“张超,你与山匪同流合污便罢了,还通胡族外敌?其心当诛!”
“县老爷看在与你是故交的份儿上,给你在家眷面前留够面子。自己来吧,别弄得太难堪!”
来者,乃是陶县的县尉,姓刘。
也正是当初张超吞并第一个地主大家,刘家的人。
此番,他目光似攒着火,脸上除了警惕外,更是难掩几分报复的愉悦。
而张超则没多想……
县衙既然已出手,他的所有据点怕是都被盯上。
何况……
“夫君!”
那柳三娘捂着心房更甚,转头已晕厥而倒下……
娃更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