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好几日。
张超终于可以讨得清闲,好好继续的修炼自己的功夫。
他的功法“改革”已然成功,现下的他,每日引导三昧劲气汇聚真气,速度已然快了许多。
这些日子,真气凝练淬养奇经八脉更甚,现下要攥碎石头,显然更是轻松。
当然,更要紧的是,他感觉自己已然距离那“小仙女”更近了不少!
若然现下再与对方相持,或许便能再交手上一二。
而由于炮火问世,这雁门附近现下已然消停不少,尤其那个誉王。
听闻在那日被张超警告之后,乃是趁着夜,才敢悄悄带着人手离开榆阳村。
而这些日子更是不闻踪影!
故,又这么平平无常地过了好几日,二房游微雪也快到了分娩期。
这两日便也稍稍耽搁了些练功,特将其接回到了别墅内,他和三娘都帮着好生照顾着。
而才没两日,二娃也跟着降世,是个刚出生就白嫩俏丽,与母亲宛若复制一般的女娃娃。
同样分量不轻。
张超也给取了个名字,唤作念仙,小名腿腿。
她和她母亲一般,小腿细长,将来怕又得是个腿玩年。
而念仙出生后,同样因为【基因传承】的技能加持,让张超又跟着基因跟着变化。
一时,他身形的速度又跟着增长几分,出手和观察力更是大增!
他感觉自己或许又能跟那“小仙女”博弈再多几招。
且还有个狂妄的想法,若是摒弃了功力,或许招式上还能讨巧。
“看来,越来越近了!”
歇息时,张超不免跟着嘀咕了一声。
而好事也是接二连三的发生,有没多久,青儿肚子的那个也进入了发育期。
彼时,【一脉相承】技能也跟着进入第二阶段。
张超顿时关于青儿的记忆更加的清晰,关于她所修习的根基,也“继承”了更多。
由此,他的基础顿时更加扎实,并且相当于凭空多了十年的修炼功力。
当晚,他浑身被这突兀而来的十年劲气包裹,丹田被撑得膨胀刺疼,他跟着运转心法,一遍遍淬炼。
他的一遍遍的运转,化作真气,真气再化作淬液游走周身,到了凌晨才稍稍稳下。
他运转手掌,一个碗大若莲花绽放的气旋,氤氲着层层的赤色绚烂,在掌心间流转!
能感受一股庞然的劲儿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膨胀。
就像是那“小仙女”对他所用的压迫威势一般。
而他跟着勾嘴笑了。
炼气境三层破了,进入了炼气境四层,入中期阶段。
而现在的他,或许在功力上,都能与她再对抗起码一炷香时间!
“更近了!”
而那之后,还有大娃玄琰也进入生长期,每天得需两个奶娘轮番喂养。
大房三娘的【基因叠加】技能也开始发挥效用。张超能感觉自己细胞更密集了,其体力更强,不仅抗打能力再度加强,对于开枝散叶也具能力。
当然,还有不少……
张超已然数不过来了。
他充分地感觉到,所谓多子多福,当真是强大。
不免又跟着感慨嘀咕一句:“系统牛批!”
……
只是,消停的日子终究只是暂时。某日。
“听说了吗?白莲教近日不知何故竟癫狂了,听闻现下不仅抢掠壮丁,滥杀官差,还抓人当军粮……”
“这些前朝余孽,当真可恶,比之那些北方胡人好不上哪儿去!”
“可不是嘛,故而我等得赶紧撤了才好,听闻他们已集结兵马,赶到陶县境内了。”
往来的旅商都在议论着,显然语气都透着惊怕。
彼时,张超正依床头,稍稍喘着歇着,身旁的玉儿也正面泛着红润的着衣。
却因听着这声响,不免又挨着张超几分,顾不得还**着大片白花花……
“超哥,你听着了吧?想来他们是冲着我们皇甫氏来的。”
“白莲教众,其教内高手众多,更有大批流民作为追随者,怕是对我们不利啊。”
玉儿说着,蓝瞳微蹙,白脸蛋子更不免黑沉几分。
她担心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白莲教众,声势浩大,朝廷力压多年都未曾灭尽,反倒日益增多。
这和上一世张超所知的“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怕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最让人头疼的,则是张超虽同样掌握人手,但却不能随意调度出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若与白莲教发生正面冲突,显然背后的誉王便会借此看“狗咬狗”,再坐收渔翁之利。
梁山好汉们的结局,便是前车之鉴。
故,他们选在这时候赶来,想来便是提前算好了这一下。
赌他张超不敢与他们作对,去管皇甫家的生死。
但张超彼时却笑着,抬手,便轻抚着那已然微微促紧的俏脸,一边搂着那细嫩白肉。
呼。
他一拉近,惹得后者娇声不已……
“让爷满意了,爷绝对也让你满意。”
噗噗。
粉拳砸在他胸膛,后者不住嗔怪两声:“快别闹了,说正事呢。”
“此事关乎皇甫家的未来,绝非儿戏呢!”
张超仍旧坏笑着。
“我也说明白了。”
玉儿一时脸色俏红更甚,当即凑前些许,一时香气在鼻尖萦绕不已。
接着,她稍闭着眼,饱润唇角稍近,张超顿感一抹清凉。
“本宫好歹是前朝公主。”
“的是换着说,你让我满意了,我才能予你满意。”
她语气撩拨,故意吊着张超。
张超则一笑,摇了摇头,道了声:“罢了。”
“我可不是舔狗。不过,对待媳妇,我就勉强让一点吧。”
说着,他凑到玉儿耳畔,小声的耳语叮咛一声。玉儿顿时瞪大了眼,随后那脸色愁云跟着便消弭,那雪白的脸上透着笑意,更是美得泛光。
“不愧是你,超哥!”
“那?”
“放心,我大雍皇族,怎能言而无信?”
呼。
一时床帏再次掀下。
轻风微动,铃铛叮铃稍响,一切都那般自在……
……
榆阳村外,八百县衙兵正持着强弩,目光紧瞪地守在旧城楼上。
烽火台已然点燃,灰色浓烟幔直冲天边!
吴县令亲自坐镇,身着轻甲,站在城头之上,其本深沉稳重的面庞,此刻只剩了紧皱和满头的热汗。
其目光紧绷着,声音都跟着发颤几分地问身侧之人。
“现下军营那侧有动静吗?可曾点燃狼烟?”
来者则气喘吁吁。
却是摇着头,一拱手。
“不曾……”
忽而。
有弩兵跟着喊了声:“来了!”
顿时,众人都跟着簌簌站定,眼神都跟着犀利起来。
挞,挞,挞!
而城楼下,很快从那些山林野道里窜出不少人来。
他们的头上带着白色头巾,有的身着破落留着窟窿和砍痕的藤甲,有的则身着不合身大许多的鱼鳞甲。
但大多数都是一件补丁破单衣,赤着胳膊,拿着柴刀、斧子或是叉等武器,更有甚者只是攥着石子。
而远远看去,都能见着对方眼睛透着血丝,死死盯着前方,嘴边念念有词。
宛如地狱爬来的怨鬼!
而随着有人冒头,接着便是一茬接着一茬,到处都是人头,仿佛整个林子都是栖身处!
位于稍后方者,则是有举着“莲花”旗帜,以及骑着高马的。
只是他们位于射程之外,根本无法看清和击杀!
轰隆。
乌云隆聚,一时雷霆大作,白光疾驰下,只见那些人脸麻木且更为狰狞。
“放!”
吴县令已管不得,跟着大喝一声。
旋即箭声簌簌扎在行军众人跟前!
“再有靠近者,杀无赦!”
吴县令一喝之下,一时教众稍稍停下了。
但这时,他们身后也跟着一喊……
“带上来!”
随着那么一喊。
后方阵列开始往前拱,而接下来……一众老幼、女人被手脚捆着,推到了最前方。
“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