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山,拓跋大军所驻中军帐内。
拓跋肇执着军报,滋滋作响,那双眸子更若怒虎般沉冷阴狠下!
“你的意思是,本王的三千骑兵,全都有去无回了?”
秘卫跟着抬手。
“这位张爷确实本事,还将帮衬掠阵的宇文孤鸿都给擒了,现下正扣与暗牢内,说是正套问宇文家的幽泉玄功!”
拓跋肇呵了声,这算是气的都笑了!
搭上了精锐兵马不说,这会儿就连靠与中立的宇文家都被挟持。
若然家传武功真被学了去,他们拓跋军队怕是处境更艰难了!
他们拓跋王朝能雄踞北方,震慑内部部落,靠的便是能压南方中原一头,
可此番大动干戈两三月了,不仅久攻不下陶县境,如今还丢了兵马!
如此下去,大不利啊……
“通知下去,让全军准备,本王亲自督军攻城。”
秘卫目光紧蹙,叹了声,沉沉点头。
但就在往外去之际,却听一个声音跟着传来……
“大将军,不可啊!”
却见一个血人,从马背上迅速滚下,匆匆往军帐内赶来。
然则拓跋肇见到此人,当即目光更怒,一脚便将其踹得滚地抱胸,一口气上不来!
铮!
手中镶金弯刀更是瞬间抵在那血人脖子上!
“你还敢回来?”
可那血人仰起头,虽几欲岔气却仍旧是目光冷敛,昂着脖子。
“属下,只想为大将军完成伟业,故回来了!”
啪、啪!
刀柄在赵达脸上狠狠敲拍,脸上当即除了猩红,又多了肿伤!
“你这朔人,好生狂悖!当真以为我们拓跋族人蠢,好糊弄吗?”
铮!
刀影掠动,寒意直逼脖颈!
“属下若要害将军,何必冒死回来?”
赵达跟着大喊一声。
呼。
刀跟着顿住,拓跋肇蹲下身,可手还是瞬间捏住了他的脖子骨头。
“别忘了,你们赵家人,可都在我手里!”
赵达咕咚吞了吞唾沫。
“属下虽败,却是清楚了一件事……”
“张超确有统御能力,但他的兵藏在山里由皇甫玉儿看管,平日若要沟通,要靠腿子。”
拓跋肇目光稍顿,随即亮起一抹的冷芒。
“本王给你两千兵马,还有调配本王秘卫之权。”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胆敢再骗我,死是轻的!”
赵达目光透着更甚的冷意!
咯咯的咬牙响着……
为了那个结果,他本就牺牲了一切。
用不着眼前这人的威胁,他也要做到!
“是,小人明白!”
……
张超自上回被那空中的高人力压后,修为已是更加的精进了!
除了看看孩子,和几房媳妇轮流翻翻牌子,便是都泡在练功房以及自己安置的暗牢之内。
宇文孤鸿被捆仙绳的蔓藤刺扎着,半点劲儿用不上,已然完全沦为一个普通老头儿。若然张超发现嘴里撬不出合用的,或是对方说瞎话,那就让小良子带几名人,疯狂地抽一顿!
就这般,宇文家的幽泉玄功也逐渐被张超得以学来。
甚至由于他现下有着【高等基因】的崛起,便能够举一反三,很快便将路子摸清,进步神速!
说来,这头一个学来的三昧诀,乃是火术。第二个学来的雾雷等术,乃是木术。
现下的这个幽泉玄功,则是实打实的水术!
它的特性便是隐匿、变化和韧性!
这在经过张超的研究和拓展后,它便不仅让张超一下步入了炼气境巅峰,更是给他解锁了众多技能。
例如,易容、各种水遁乃至以气化形的本事。
“现在要是再让我遇上那老头,估计我能破他摄术,跟他比划比划!”
张超一时凝着自己的手掌,笑了笑。
而除了功法进步,张超又一次守住陶县,让拓跋人马蹄踏不过北境边界,朝廷也没少让人来恭贺。
吴家出于恩情和公事,不仅又给张超送了地,还又给不少部曲都办了正常籍贯。
相当于变向承认了那青龙寨内的,乃是朝堂承认的正规编制。
现下他张超的地,在雁门郡内超过了齐家、吴家相加的总和。
掌控的兵,更是达到可割据一方的存在。
叫一声“雁门王”,不为过。
只是……
这的是批了,但现下大部分都还在拓跋人的手里。
齐家这会儿也没了那些个傲气。
同样不少的来张超这闹,不少铺子方面的渠道也给打开,绿灯一路开。
眼看着,这生意都要伸出雁门郡外了!
若是有可能,这水运的路子拿下,兴许还能把米卖到外地。
当然,地被张超控着,他平日里也是没少闲着,根据上一世的记忆,调配一些合用的化肥。
另外再利用些杂交法,这地里头的粮食的长势早已突破以往,已然是供大于求。
这也是他米铺能越开越多的原因。
虽说还在百姓和张宅还陷在战火的阴影内,不算消停。
但好在陶县之内,日子还算平静淡然。
只是……
“欸,你们说,这张爷现下在雁门算得上异姓王,这又囤聚足够兵马,为何不试着收复沦陷的四县?”
这每日,茶水铺子档口,还是会胡乱嚼舌根。
每句话都伴随着杀头重罪。
但这其中也不免有些有见识的旅商,只捋着长须。
“要说你们当不成张爷,他这才是老谋深算呢!”
“……仁兄何解?”
“正是因为有实力,正因为乃朝廷不认的异姓王,才应该固守,而不是主动出击。”
沉寂片刻。
但很快众人都发出“喔”声!
只是,若是被讨论者乃是一些其他人,蛰伏四周的便衣捕快怕是早就起身抓人了。唯独被讨论的乃是张超,那些个便衣便只听歌乐子。
……
张超偶尔听着消息回报,也是压不住翘起的嘴角。
“异姓王,蛮好的称谓嘛。”
“你说呢?”
说着,他转过身,不免看到眼前如若软泥般,依偎他枕臂旁满脸红润的三娘。
后者则是不免笑着,细白的手在张超的胸膛间轻抚。
“确实蛮好!”
绵绵酥酥的感觉,让张超又不免耳热几分。
忍不住的又摊手揽过那绵一般的身姿更甚。
“不对,你是在嘲笑我?”
怀里的姑娘被惹得笑声更碎。
“岂敢岂敢!”
“只是,这称谓是百姓对你行好事的褒誉,妾身替你高兴而已。”
张超掀起被子,很快盖住了两人,接着凑着那三娘更近……
“你没说实话!再不说实话,今日、你便逃脱不得了……”
柳三娘一时被惹得红脸更是红透。
轻咬着小嘴,当即又跟着小声道:“饶命饶命。”
“好吧,我承认。”
“但真不是嘲笑,只是没曾想夫君竟然也动了这封王拜相的念头,甚感稀奇。”
张超却是嗤怪了声。
“封王拜相?”
“娘子还真是小看我了,我可是要登上……”
还没等说完“九五”二字,柳三娘当即用那玉白芊指抵在他唇间。
“快别说了,这等谋逆之事,让你听着可不好!”
张超却是勾嘴笑着。
“让我不说也可……但娘子可得换种方式。”
说着,他轻轻撇开了三娘的指头,而眼前只剩下了旖、旎饱润的红唇。
“知道了……永远都别说!”
顿然,一股绵软温热在唇间**漾着。
……
呼。
等身旁女子累乏的瘫在一侧之际,张超也跟着伸展懒腰,准备再往练功房去挥霍体力。
他似乎都快忘了,现下可是年过四旬的老头!
但就在起身当口……
“系统检测到宿主已有传承子嗣,获得系统奖励技能:【基因叠加·二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