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玉儿的一声冷喝,屋外很快传来几人脚步声以及铁链拖曳的声响。
呲……
噗!
却见那赵达被两人就那么扣押着肩膀,押得脑袋杵地!
“饶命,饶命……还请张爷饶过我性命啊!”
宇文凛香看直了眼!
这男人为着死去蓝瑶瑶,一度说要和张超不共戴天的,可转身就……
啪。
玉儿虽大着肚子,可或许是因为营养足够,根基又稳,故此刻并不在意。
只是那么一脚就狠狠踩在对方的脑袋上!
“来,关于瑶瑶的事,把你今日和我们说的话,再说一遍。”
赵达跟着一颤,咽了好几口唾沫。
只是他自押进来之际,就被叩死了脑袋,此刻更是抬不起半分脖子,故并不知屋内究竟有谁。
“是,是!”
“是我亲手杀了她……葬于我军帐三百步外的土坡,她长得太美,我怕胡人将她挖了玷污,故……”
“没立冢。”
“张爷,我所做一切,只为了讨得胡族信任,让他们将大军派出,好让我们朔人有机会重创!”
“这都是不得已的举措啊!”
咣当。
刚才还横眉冷对的宇文凛香,彼时却是目光顿然,刚才还持着短刀……已然丢了下。
一时,她浑身没了劲儿,只任由张超把着,脸上也只剩下了一阵的苦涩和讥嘲……
“军帐外三百步?”
“那是你救她之地,此后还将那坡唤名蓝蝶坡……纪念你们初识,对吗?”
“没有人知道这个,唯有你自己清楚……故而,她真的死了。也真是死在你的手中!”
而听到这熟悉声响,那赵达跟着浑身又是一哆嗦!
“你……你也在?”
“没死?”
宇文凛香跟着呵呵冷嘲笑着。
“原来我堂堂宇文凛香,一直让你耍着玩啊……”
随后,她仰面抬起头来,眼眸已通红的看着张超,嘴角也跟着哆嗦着。
在吞了好几口的唾沫后,沉沉地向着张超一躬身:“对不起,张爷!”
“我宇文凛香有罪……为了这等人,竟险些酿成大错!”
“我,愧对与你,只等来世再报!”
呲。
而就在众人没意识到之际,竟一刀扎进自己膻中穴去!
原来她方才跌坐地下乃是为了捡起那落地的刀。
那刀上本早已淬了毒,彼时刺入那气海之处,便是奔着不要命去的……
“喂!”
张超赶上前,随即催动真气,顿时护住对方伤势以及毒气扩散。
只是此毒乃南疆的奇毒,其最擅长的地方便是染指气元,故而注入的真气越多,毒性喷发的就越快!
呕……
宇文凛香呕出一口黑血,顿时让四周之人都忍不住分神,扇着鼻子,更有的大感窒息直往外冲去。
很快屋内也只剩下三人。“面首,别管了,这女子歹毒,死了也不可惜!”
“何况你肩胛还受了伤,若然染上些许,怕是不得了的。咱快走吧!”
玉儿一时扯着张超胳膊跟着言道。
她说着有理,这女人本就不该留,且此刻不仅要顾及自己,更要顾及玉儿肚里的娃。
只是……呼!
却见他催动丹腹,瞬间掌间凝起一阵气旋,随着推手一放,顿然恶气被气风所镇压!
“你先出屋去,我随后便来!”
玉儿眼眸簇紧,嘴边当即苛责了几句,说着张超该是不忘色心之类,还是扯着胳膊更甚。
直到张超扶住了她的手,叹了声道:“你可知,她死了,宇文世族的人便稳不住了。”
“拓跋大军,只是吃了两拨亏,还是有吞并中原的实力。”
这一句话,玉儿目光也跟着顿了下。
宇文世家不仅是雁门境内第一修仙世家。
其势力盘桓,更是在大朔境内和胡族草原都盘根错节。
他们不论倒向哪一方,对于战局的影响都是颇大因素!
这兵道和武道乃是两回事。
若然大动兵戈,不见得张超和大朔这方必然能胜。
发育还没有完全妥当,若然棋差一招,那便很有可能前功尽弃……
何况,一旦张家陷入劣势之内,大朔为了攘外必先安内之说,必是不会来帮衬的。
“好,你小心些!”
咳咳咳。
彼时,玉儿已然受不住那毒气的熏染,只能虚弱地劝告着。
“去外头替我掠阵吧。”
张超也被堵着呼吸,但还是咬牙着。
他除了关于稳住宇文家这步棋的顾虑之外,还有一件要紧的事儿。
虽是兼具三门功法,强于当世的许多修士,可说到底还只是个散修。
这身份是没资格和某些修仙大佬1V1的。
除非,他得到去往仙山大会的资格!
“怎么都得留下她!”
支走玉儿后,他沉沉吭声道。
只是眼下这奇毒确实难救,寻常之方式,怕是不能见效,若然强行注气,怕是更容易把人送走。
故,想到这儿之际……
现下他只有一个好路子可以走。
随即他扶起凛香,抬起此刻已然发白稍淤的俏脸。
凑近打量着,凛香残识稍留着,砸吧着小嘴……
可已然迷糊的眼眸仍望着张超,凝凝着不已。
“为……为什么?”
“我这般待你,此刻又如此恶臭……你何故?”
说着,她不免鼻头一红,竟淌落下几分泪滴……
张超轻轻擦拭她的泪,免得一会儿治疗起苦了舌头。
只道了句:“虽然你蠢,但毕竟也是我女人,该管还得管。”
“接下来,好好配合!”
说着,张超没等她反应,一下拔了匕首,探住她滂湃之下的膻中伤口。
那股绵软尤甚,虽臭但其触感却当真是上佳天。嘶溜……
一口黑血随之被张超裹在嘴中,噗的一口吐了。
咳咳咳。
只是,张超也多少受了些影响,不免因那剧毒,眼前多少几分打晃。
“罢了,张爷……你会受牵连的。”
张超摆手着,又跟着沉沉道了声:“我提议让瑶瑶去帮我规劝那姓赵的。”
“她的死,我有几分责任……”
宇文凛香目光跟着再次顿了住,一时,她咬着唇深深更狠。
看着张超之际,眼眶又更红几分,泪水像是泄了闸一般。
张超没顾着,接着又是重复动作,裹住伤,又将弥臭吸出喷了……一口又一口。
而这传统老办法也着实几分有效!
很快宇文凛香的脸色逐渐稳下,气息也跟着没再被接着吞噬。
但张超却是被难免嘴唇肿了,更是眼前多少几分大晃着!
“接着来。”
嘀咕着,张超再次凑前去,但这时……
忽而耳侧听着一窸窣声响。
那呼吸虽藏深了,可在他这仍旧是小透明!
方才看管他的人,似乎把他忘了,他同样忍着臭躲在屋内隐秘处,只等着此刻……
“狗狗搜搜。”
张超一时满脸尽是鄙夷。
尤其想着这家伙干的那些破事……
白瞎了那尚且懂感恩的南疆女子。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他凝起腹部残存不多真气,一时拳头劲力暴涨!
“张超!你害我害得好苦!”
“我为赵家之仇做了多少的准备,你可知?现下……总算逮到你了!”
“中毒的人,唯有一死!”
赵达忍不住性子,从旁冲出。
但就在张超欲催动气息将其轰碎之际……
咔!
“休伤我夫君!”
转眼间!
宇文凛香的指尖已攥住赵达脖颈,目光透着骤冷。
夫君?
张超心中不免几分暗爽。
赵达则愣了,当即喊道:“妹子,你忘了瑶瑶的仇吗?”
“方才我是为了……”
咔嗒。
没等他说完,宇文凛香手指猛一用劲,那人脖子已断成了两截。
“我没忘。”
凛香咕哝着。
随后她收回眼神,却是径直走向张超,然后将张超宽解一半的衣服褪下……
“夫君,瑶瑶说过,此奇毒有一解法。”
“比你这般解,更好些。”
她那卓绝雪白的身姿径直迎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