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山,拓跋军寨,中军帐内。
彼时军帐内站着一个“高人”,高在身长,竟高达丈许。
手脚皆被捆着镣锁和百斤铁球,满头长发虽蓬乱无章。
一身的地底监狱的土腥秽臭味,想来是待着许久了!
可浑身肌肉却像层层突兀岩石一般。
那股子威猛霸气息更半点不减,仅稍稍睥睨,铮铮铮!
周遭兵卫立刻拔剑自护!
“赫连无敌……放肆,还不快冲王爷行礼?”
“王爷?”
噔。
随着一声粗厚若洪钟一般的膛音传来,那铁索顿然爆裂,铁渣子瞬间刺穿周遭护卫的!
顿然方才安静的帐内变得嚎啕声不绝!
噔,噔,噔!
又随着几声爆裂的声响传开……
赫连无敌轻松地挪动起了身子,抬手间,瞬间握住一护卫的脑袋,啪的一声响,宛若绷碎的瓜一般喷溅!
簌!
随手一甩,顿时扎穿周遭的帐篷布,整个中军帐立刻变得晃**摇曳……
“保护王爷!”
拓跋肇身旁的护卫跟着大喊而起!
随即周遭军帐的诸多精锐士卒朝着营帐扑来,持刀者疯狂朝着对方身上乱劈补刀……
但却听着铮铮的诡异声,竟半寸都砍不破。
身后弓手同样欲放箭将其拦下控制,但飞来的箭矢扎在对方皮肉之际,却是纷纷的折断落地!
反观那赫连无敌身上仅仅是皮肤稍稍红了些!
“那是横练的功夫,刀枪不入的!”
“换用马绳,套住他!”
有经验者当即跟着大喝不已。
然则十几条绳索套在那家伙的手脚,每条近乎七八人同时使劲,竟拽扯半天都挪不动半许……
赫连无敌却是摇头叹息,
“闹够了?”
喝。
他筋肉跟着一紧绷,双手一拉,却见帐外七八波人跟着撞在一起,各个口鼻喷血,滚落在地!
他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接着迈开长腿朝拓跋肇前去。
其余亲卫见状当即阻挡跟前,拔刀相向,但随着那大家伙一喷气,接着凝气沉下……
“老子烦了!”
砰!
他提起拳头一记冲拳,朴实无华的一招。
但却见眼前的亲卫纷纷执刀手迸飞,整个人更被崩碎的气窍流血,身子直往后仰去。
挞。
在靠近那拓跋肇后,他仅仅两指头便将其一把像小鸡般抬起!
“听说是你让人来放我的?”
“说说看,你哪来的勇气?”
赫连无敌跟着冷声问着。
拓跋肇挣扎着,但却是呵呵笑着,他努力把住对方的手臂做支点,一边跟着脸上泛起嬉笑。
“赫连将军天下无敌,本王可没那勇气。可偏偏……这世上有人敢啊!”
“有人说,要灭了拓跋王朝,更要灭了您辛苦培养的铁屠大军……”
“您该是知道了吧,您那忠诚能干的副将赵达,便是死在那姓张的手中。”赫连无敌愣了一愣,手中也松了些劲儿。
“赵达……那混小子死了?”
拓跋肇摁着嗓子,咳了好几声……赶忙接着抬了抬手。
却见赵达的尸首别人一下搬进屋里来。
那脖子上留下的致命刀伤血痕,无非是宇文家的手法……
嗯……
赫连无敌跟着目光沉冷而下,发出一阵阵低沉混重的声响。
“这小子虽害得我入狱多年,可毕竟也是我养出的旧部,要死也该死在我手里!”
“岂容他人染指?”
他咬着牙,狠声说到。
“那将军您打算……”
“冤有头,债有主!一个一个来,这里头不管哪个,我都不会放过!”
“是,赫连氏族乃漠北第一修仙世家,您也是当世的筑基强者……若非当年某些人用蛊毒计谋陷害,定然不会有如今这些妖邪作祟。现下,我们漠北王庭,亟需将军多多帮衬,好找回颜面才好!”
“嗤……老子出山可不为你们。只是,区区一个散修,轮不上在我脑袋上撒尿!”
“这个事儿,好办!”
……
那次的仙山大会之后,不拿张超总算如愿把赤伶接回家中了。
只不过张超此番倒是没那般的急切,毕竟先保住前一个,才是要紧!
青儿出事,他不仅情感上会受重大的挫伤,若然婴儿胎死腹中,那孩子与他的绑定也会消除!
他不敢保证会发生多严重的后果。
故更多的心思,还是留在了如何把青儿找回来这件事儿上。
好在,筠儿的思路没错,赤伶确实有着一些张超不为所知的讯息。
在跟着张超回没多久,便又立刻马不停蹄地带着他去往他处,去亲自寻一寻过青儿曾经出生之地,以及她所成长的地方之类。
只是他们咋也没想到,即便跟着寻踪多日,也不曾见到青儿的踪影半步。
反倒是如此忙碌下,打乱了原先不少的原计划!
直到某日,他和赤伶又跟着跑了一圈南方之境,无功而返……却是在回屋后见到了不安的一幕。
只见宇文凛香就跪倒在他屋外,听三娘说,都已然这般跪了两三日了!
而当张超询问缘故后,更是惊讶不已……
“啥,宇文老祖……蒙难了?”
张超一时眉宇紧蹙起来。
“夫君,求求你,我们宇文家也算帮过你的忙,还请你多少帮衬些许!”
宇文凛香说着,不免的啜泣不已。
只是她刚说完,便听着屋内一阵嘹亮的声音跟着传入屋里来……那语气透着与生俱来的傲气。
“宇文凛香,你可真有意思,现下的你已然是嫁入张家的人,难道不该替张家着想?”
“竟一个劲儿的向着你娘家?”
接着那蓝瞳俏绝的脸,跟着探入屋内,脸上透着孤傲和愠怒。
更是进屋之后,径直拉过张超的臂膀,倒一副她专属的模样……又柔声冲着张超解释起来。“面首,我倒是不想找老六的麻烦,只是……一来青儿妹妹要紧。”
“二来,赫连无敌现下要找宇文家的麻烦,明显就是逼着你入局!”
“作为猎人,这点陷阱你该是能看清的,对吧?”
宇文凛香欲张口反驳,可似乎是清楚对方有理,再者她也不过是妾室。
确实也没那般面子……
故还是一时咬唇不已。
但就在这时,却见身后一双柔手也跟着勾住他掌心,仙乐一般的嗓音在他耳边嘤咛起。
“夫君,青儿的事儿,我替你跑便罢了。”
“凛香帮过你我,如今我也想帮帮她,你说呢?”
这般一说,那宇文凛香当即眼眸亮起,冲着赤伶便不住要叩首……
“谢谢赤伶姑娘!”
赤伶却是一把扶住,只道是同是宗门弟子,相互帮衬之类。
张超则是笑了,从其他角度来看,她们之间似乎有所矛盾,但对他而言,这里头是谁都是对他好的。
不过,很快他戏谑地揽过玉儿的腰,也拉过赤伶到了近前。
体验着这绝世舒服的触感便罢了。
更就着那两张绝美的俏脸,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接着道:“一个让去,一个不让去?”
“要不然,以后我啥都不用做了,就你们给我下决定,如何?”
一句话,两个姑娘的脸都跟着泛起红润。
而那宇文凛香则也不免慌了,冲着张超要磕头……
“抱歉夫君,都是我引起的不和!”
“要罚便罚我吧!”
张超笑了。
“罚,当然罚,但你们每一个都得罚。”
“都面对我,各自站好。”
仨姑娘于是面面相觑,听从口令,径直不动等着张超行动。
而张超,则干了上辈子梦里都不敢做的事儿……
砸吧,砸吧,砸吧。
一连三口香下!
姑娘们当即脸色更红……
这是罚?
但随即,赤伶还是忍不住问了声:“夫君,你意下如何呢?”
张超却是边笑边伸了伸懒腰。
“嘿,我敢说,我的安排,比你们更好!”